第一百零四章 强域顶尖天才的实力

第104/215章

他说这是暗杀赫延王最好的机会。”

  他满面泪痕,痛彻心扉。可是那一双眼睛,在泪水的遮掩之下又是无比冷静。”

  五皇子将封岌与寒酥的关系告诉皇后。

  他早就该预料到母后心里只有太子皇兄,母后那双眼睛似乎永远都看不见他的存在。

  皇后望着赫连琅走出去的背影,慢慢皱起眉。

  赫连琅覆在砖面的手微微发颤,待他抬起头时,已是一张泪流满脸的面庞。”圣上扯了扯自己的衣袍,将赫连琅摔到一旁去,气冲冲地往外走。她脸色紧张地询问:“我儿,你说的可都是真的?”皇后道。我们手足几个皆不如皇兄,皇兄重新被立储也是理所应当之事!可是皇兄自幼被立为太子,这些年父皇是如何器重皇兄,我们都看在眼里。儿臣愿意替母后受罚!

  赫连琅离开皇后宫殿,忍不住驻足回望。多对父皇提起儿时旧事,多提提皇兄。他大步往外走。有这个念头,毕竟封岌手中兵权太重,一直是皇权的威胁。她紧皱着眉,羞怒地抬头。母后心有不甘,怨气更深,如今再生一计,这次必要取赫延王的性命,夺兵权、灭重臣。圣上自入冬时染了一场风寒,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彻底病愈,时不时犯一回。

  待圣上走远,皇贵妃还能听见殿内五皇子的哭声。

  赫连琅继续语速很快地说下去:“母后一直记恨赫延王夺走了朝中全部兵权,她时不时与儿臣说起她母族的势力如何受影响。”

  赫连琅脸上浮现胸有成竹的表情。他总是能很好地藏起心思,摆出一副同样焦急心痛的表情。

  她娇娇地唤一声,圣上完全不理会,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她仔细听了听,只隐约“母后”二字。

  她是不是忘了还有另外一个儿子?纵要收兵权也该徐徐图之,而不是用暗杀这样的手段。

  她赶忙迎上去,弯腰行礼:“陛下……”

  一句话没有说完,皇后的衣领已经被圣上揪住。他们本就不是第一次对封岌暗中下手。儿臣与父皇心中所想一样,不忍忠臣落得此等下场。千真万确。他大步转身,割舍掉最后的留恋。

  “父皇……”赫连琅跪行抱住他的腿,声声泣泪:“母后只是为了皇兄之事一时糊涂,还请您宽宥。那小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松开!

  “我儿这是怎么了?”赫连琅走前再劝慰了两句。既然旁人都不知道他与那个女人偷偷摸摸的关系,他必然疏忽大意,不会派暗卫保护。

  皇后心里的恐惧突然就没了。”

  圣上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朱笔跌落,弄脏了奏折。”赫连琅道,“我这就往父皇那里去一趟。

  赫连琅哽声:“儿臣有密报要禀,可关乎重要之人,心中有刀割般疼痛。可有被降罪?咱们这次能成吗?可是他面上并不显。这几日真真是尝遍了人情冷暖。

  赫连琅被引路太监召进圣上殿内。”

  “混账!他眼中怒火压不住,咬牙切齿:“你放肆!若是以前,还可以让太子帮他批阅奏折,如今太子被废,这份分担也不存在了。到那个时候,皇兄就不是陷害忠良的罪名,而是除反贼!封岌手中的兵权太诱人,那些从皇后母族手中夺取的兵权,太让人眼热。圣上正在批阅奏折,时不时咳嗽几声。太子皇兄被废储之后,母后整日惶惶六神无主,仿佛天要塌了一样。

  皇后养尊处优多年,轻磕一下就要淤青的娇贵身子,就这么被摔到地上,不仅脸面丢了,身上也吃不消。用一个女人当真能要挟赫延王以身犯险?因眼下的处境,皇后暂时收起对赫连琅的担忧。

  圣上正色起来,沉声:“你且说。”

  “他赫延王这些年劳苦功高,实乃国之栋梁。”赫连琅亲自倒了一杯茶水递给皇后,“封贼一直派暗卫保护着她母亲,咱们不能从她母亲那里下手。”圣上看向以额触地的赫连琅。他望着身后母后的宫殿,眼底浮现了一丝不忍。

  皇贵妃正端着亲手熬的药膳粥来寻圣上,人刚走到殿门口,就见圣上一脸怒火地往外走。怕出意外。”圣上被气得脸色发白。

  他继续恳切道:“兵权在那封贼手中,父皇又是仁慈之人。”

  皇后欣慰地点点头,道:“你心里记挂你皇兄,母后很为你们兄弟之间的手足情而欣慰。

  圣上在她面前蹲下来,一手掐住她的脖子,颤声:“你派人去青柳县?”

  皇后脸上没什么表情。去罢。他的重要之人也就那么几个。从那个女人下手最合适不错。”

  皇后有些感慨地说:“如今你皇兄被废,这宫里宫外多少见风使舵的人。”

  “再言,如今北齐虽势弱,却仍旧未能归顺。那封岌阴险狡诈至极,将皇兄的罪状摊开在每一个朝臣的脸上,这逼得父皇不得不废储。皇贵妃识趣地闭了嘴,乖乖退到路边。

  赫连琅眼里的这丝不忍很快被狠绝替代。

  “是。之前皇兄陷害赫延王不成,反被废储。”

  赫连琅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跪行到圣上身边,用力磕头:“皇儿思来想去最终决定禀明父皇,还请父皇宽恕母后和皇兄!

  满殿的宫人吓得立刻跪了一地,看见这样的场面还能活命吗?父皇也不愿意如此,是迫于封岌的权势和手中的兵权,不得不暂时为之。我只是心焦,盼着一切顺利。

  宫婢还没走到门口,五皇子便走了进来。咱们这计划,简直是万无一失。”

  “什么事要跪下说话?”

  重要之人?

  皇贵妃凤眸轻轻转动,立刻侧过脸来,给身边的宫婢使了个眼色,让她去皇后那边盯着。他揪住她绣着尊贵凤凰的衣领,大步往前走,将人摁在墙上。本就久病未愈,这一动气,立刻胸口剧烈地起伏。若我们能替父皇除掉封贼这一大患,父皇必然龙心大悦!”

  赫连琅的“揭露”未将细节说得一清二楚,圣上只以为皇后派人去青柳县,要抓了封岌的母亲做要挟。

  这是前两日皇后派人去调查的事情,如今她却不甚在意了。”

  “不会有意外的。

  “父皇。只有你满心记挂着他。”赫连琅叹了口气,“母后,如今皇兄被废,我们不得不铤而走险。

  这一次她被赫连琅劝服,不全是因为赫连琅口中“除去功高盖主反贼以来立功”。

  皇后叹了口气,道:“事情已经做了,也没有回头路。”

  “母后要以赫延王家人为饵,如今已派人前往青柳县,欲要谋害赫延王!

  圣上掐着她的脖子力道慢慢收紧,恨声:“你还想害她?”

  皇后心里噗通噗通地跳着,心道难道计划被圣上知晓了?是立功!在这个时候若赫延王有恙,若北齐人气势大增殊死一搏,军中青黄不接恐无应敌之帅!这宫里的皇子,除了你皇兄,其他人和咱们都不是一条心。”

  “万无一失的事情,母后也别太焦心。”

  “好了,你回去吧。

  皇后焦急地在宫中等属下消息,没等来属下复命,先等到了圣上的兴师问罪。”

  “届时,谁还会在意皇兄曾欲除封贼?”

  皇后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幸没了。

  她白着脸,咬牙支撑最后的脸面:“圣上这话,我怎么听不……”

  又是一句话没说完,她整个人被圣上甩出去,跌在地上。”

  皇后有些慌乱地点头,说:“你父皇虽然废了你皇兄的储君之位,但是还没有将他赶出东宫,足以证明你皇兄这样出色的一个人,在你父皇心里是很有地位的……”

  赫连琅微眯着眼,望着眼前为皇兄方寸大乱的母后,听着她这话,心里再次生出一丝酸意。

  那理由,憋在她心里几十年,连两个儿子也不愿意告知。”

  皇后沉默了半晌,慢慢点头,说:“我只是不安心。她怎么可能不心焦?

  得到宫婢通禀的那一刻,皇后心里咯噔一声,生出不好的预感。

  赫连琅趴在地上,仍在痛哭:“请父皇宽宥母后!母后且安心。”

  赫连琅笑起来,道:“我与皇兄断了骨头连着筋,如今皇兄落难,我自然要为他奔走。”赫连琅噗通一声跪下来,“儿臣有事要禀!你还想害她!

  “当然是真的。

  皇后立刻站起身迎上去,拉着五皇子进了内殿。”

  赫连琅急忙附和:“一定会一切顺利的。据我所知,封贼碍于当年血誓并不想让别人知晓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

  除此之外,她还有别的必须除掉封岌的理由。

  管事瞧着不好,迅速使眼色,带着殿内的宫人皆退出去。

  难道是小儿子不小心露了马脚被圣上觉察出来了?纵有夺权收兵之心,也不忍心。请父皇宽宥母后!她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让宫婢退下。别让有歹心之人起疑。”圣上微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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