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渺眼底盛满了泪水,她是真的快要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哪里才是她的家啊。
“不借就不借,谁稀罕。
然而,与他错身而过的瞬间,迟鹰扣住了她的手腕。”
“……”
果然,那天在阶梯边像条狗似的、苦苦求她不分手的男人,只是昙花一现。”
“痛,所以补偿我。
迟鹰的手拉开了床柜里,在里面翻找了一会儿,忽然低笑了起来。”
苏渺急促地呼吸着,胸口起伏不定,转身就跑。
果然,伤口虽然结痂了,但看得出来,当时肯定流了很多血。
透过落地窗边,她看到迟鹰买了好多,小小的一篮子,全都是。
他拎着篮子去结账,便利店小姐姐脸色都微变了,真没见大半夜来买这么多的。
然而,苏渺却用力推开了他。
苏渺无言以对,眼底渗出了眼泪。
她紧绷的shenti彻底放松了下来,由得这男人对她为所欲为。”
“……”
苏渺看着空荡荡的柜子,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上次他走,存货都用完了。”
“我、我要回家了。
她从来舍不得伤害他,一星半点都舍不得,他学做饭的时候不小心让刀子割了手,苏渺都要抱着他的手臂、心疼好久好久。
她眸光侧移,望向了便利店落地窗内正扫码结账的迟鹰。
苏渺站在樱花树下,耐心地等待着迟鹰,忽然间,手机嗡嗡震动了一下。
迟鹰用力地按住了车门,眼底多了几分决绝,嗓音压着怒意:“苏渺,我的心不是让你这样翻来覆去糟践的。
不、不可以让他知道!”
网约车驶了出去,她望着后视镜里那个颀长而萧条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浓郁的夜色里。
连月来的思念、渴望、爱慕、痛苦…潮涌般席卷而来,将她的城池尽数淹没。”
他轻嗤了一下:“是,老子没出息。”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有了这么多秘密,但迟鹰不想这样。
苏渺猝不及防,被男人拉回了卧室,脚一踢,门紧紧关上。
他翻身躺在了她身侧,望着天花板,稍稍冷静了一会儿:“要让小鹰失望了。
抬头便看到了街对面的黑斑男人。”
出门后,苏渺主动牵起了他的手,和他一起并肩走进了电梯。”
省得关键时候又不够用。
迟鹰伸手接住了一片樱花花瓣,搁在了女孩的发梢间。
但好在…徐尧没有再过来了,他远远地望着他们,似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不想我回京城,我就再也不回去了。
苏渺只好躺在他身边,紧紧抱住了他粗壮结实的胳膊,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躺在他身边的温存和安全。”
他用手背轻抚了抚女孩苍白的脸颊。
当然,她的力量不可能把面前这结实的男人推倒,反而自己往后趔趄着…退了两步。
迟鹰倚着门站着,凝望着女孩慌乱匆忙的身影。
她对他的疼爱,超过了世间万物,甚至超过了她对自己的爱。”
男人继续下一步的环节。”
苏渺下意识地挣扎,男人单手握住了她的双手手腕,按在了头顶,让她与他毫无阻碍地耳鬓相贴。”
左边脸颊有针刺般麻麻的疼意。
迟鹰追上来,伸手攥住她:“你他妈有病?
迟鹰走出便利店,却发现女孩大步流星地朝着街道另一边走去。
只有在他的领域内,才有绝对的安全感,她可以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所有交付与献祭。
他和他的小鹰不该有任何隔膜。
所以丢不开手的那个人,从始至终,只有迟鹰。”
男人嗓音冰冷:“有病我带你去看医生,总对着老子撒疯算怎么回事。
第93章 生日
苏渺不好意思跟迟鹰一起进便利店选套,所以站在外面等他。”说罢,他一口叼住了女孩的唇。”
迟鹰与她耳鬓厮磨,在她耳畔柔声说,“莫名其妙跟老子提分手的事,包括你说后悔那年跟了我的事,我也可以当做没听到,只原谅一次,不会有第二次。
酒一醒,立马翻脸、跟换了个人似的。
霎时间,苏渺全身的血液都逆流了!”
迟鹰对她比了个口型:“囤着。
“啪”的一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刺耳。”
“走错路了。
她鲜少对别人笑,在周围人眼里,她就像冰山美人一般高冷而遥不可及。
陌生号码发来一条信息——
“亏我这么信你,真当你和富二代分手了,说谎可不是好女孩。”迟鹰拉住了她,“不记得家的方向?”
“我不喜欢藕断丝连,分都分了,要借书去图书馆。
她只对他有过这样甜美的笑容。
迟鹰蓦地松开了她,难以置信:“小鹰,你…打我?”
“那你闹什么。
“迟鹰,别…”
他停下了动作,下一秒,她将脸埋入了他的颈项,“别生我的气…”
迟鹰吻住了她,撬开了她的贝齿,细致地勾着她,有来有回地推送着,安抚着。
她全身血液都凝固了,情急之下,一巴掌扇在了迟鹰的脸上。
过了会儿,迟鹰似冷静了下来,起身道:“我出去买。这次走了,你就再不是我的小鹰了。
迟鹰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沉声唤道:“苏渺。
在接吻这方面,他的技术简直没得说,不管怎样的冰山都会被他的热情融化。”他开口提醒。
他拎着口袋三两步追上了她,略微不解——
“去哪儿?
“迟鹰…”她唤了一声,情动不已。”
苏渺又用余光扫了那黑斑男人一眼,他正穿过马路,朝他们走过来。”
苏渺被他最后这句话弄哭了,死死咬住了下唇,关上了车门,用颤抖的嗓音道——
“师傅,开车。”
“我不知道,迟鹰…我大概有病。
从天堂跌落地狱是什么感觉,苏渺不想再体会第二遍。
月光下,女孩白腻的肤色仿佛笼着一层清冷的光泽,只脸颊处微微泛着潮红。
苏渺诧异地看着他。
“买这么多干嘛!”
“我给你治。
他的使坏让她颤抖得厉害,紧要关头,迟鹰却中断了一切,手肘撑在她的鬓边,轻轻抚着她的发丝,欣赏着她潮红的脸颊和充满想念的杏眸。
正好叫的网约车到了,苏渺不敢再看这男人低沉的脸色,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的世界铺天盖地灌满了他的气息。
迟鹰忍着翻涌的情动,将她轻轻放了下来。
“谁让你这么没出息,揪着我不放。
“书,是我的。”
苏渺握住他的手,指尖掠过掌侧的血痂,心疼地问:“还痛不痛?
他骨子里还是骄傲得要死。
一边走,一边扬手招揽出租车。
她趴在了他胸膛上,意犹未尽地吻住了他的下颌和颈子。”
“我…我就是有病!
而现在她却两次三番地伤害他,苏渺的心都快枯萎了。
迟鹰一向自私,即便是爱,他也要占据最独一无二的地位。
“你把老子的手咬得稀烂。”
苏渺整理了衣服,起身追了过去:“一起。
她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瞥见迟鹰似乎也顺着她的视线,转头望了过去。”
“嗯?
但打量着面前这男人英俊帅气的容貌,小姐姐心里更添了几分遐思。”
她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出去。
小区附近的街道种着樱花树,此刻风一吹,粉色的花瓣飘洒了下来。
苏渺抖了抖脑袋,对他轻轻笑了下。
徐尧拎着手机,正遥遥地和她打招呼,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苏渺将那几本厚厚的书籍放回了书架上,走出了门。
迟鹰握紧了她的手,俩人十指交扣着,走出了小区,沿着安静的街道慢慢走着。”
苏渺的手攥紧了床单,眼角泛起了水光。
他将她扔在了床上,欺身覆了上来。”
“透透气。
街头春寒料峭,他见她只穿了件白色毛衣,毫不犹豫将自己的冲锋衣外套脱下来,搭在了女孩肩上,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了。你别管我了。
“迟鹰!
苏渺想了想,问道:“能借吗?”他伸出右手手腕,递到她眼前。
再也绷不住情绪,嚎啕大哭了起来。
比起年少的青涩,此刻的她身上添了些成熟和柔媚,身形轮廓也更有女人味儿了些。
“有什么委屈不开心,全都告诉老公。
她病态又最极端的爱,给够了他安全感。
“我没有不让你回京城,也不要你放弃梦想。
见女孩神情不对劲,迟鹰脸色沉了沉,仍旧耐心道:“我买了你喜欢的梅子酒,等会儿在去夜宵店买些卤味,我们晚上喝一杯,聊聊天,把你心里的事情告诉我。
……
她用了一个周末的时间平复心绪,周日晚上,迟鹰回了京城。
她不能把他拉进如此不堪的境地里,让他被这个贪婪的男人敲诈,更不能让他知道…她有这样不堪的父亲。
迟鹰的吻像c城盛夏里燥蓬蓬的风,骑在摩托车上,呼啸着往颈子里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