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之前也没什么地位,陛下要是宠幸过他,早就赐下各种赏赐,以供对方挥霍了!】
话音刚落。
司马迁,就是拥有话语权和解释权的存在。
想到这里,有人嗤笑出声。
他正想听得更细些,没想到天音虚晃一枪,勾出来刘彻想要了解具体的心情后,话题一转,不谈儒生如何坑歪皇帝,开始评价起司马迁了。
随即,整个人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结果,李广你竟然迟到了!
那说明什么,懂的都懂。以及司马迁书就《史记》……】
这样例子一出,诸位大臣面色极为精彩。”
“快来人啊!
外戚,怎么不是幸人了!
有意思。
短短几句话,刘彻就已经感受到这两种权利的恐怖!】
天音刚把这三个人说完,大臣们的眼神就有点飘忽不定起来。
刀子不割自己身上不心疼。
如此风气对应的环境,唔……
刘彻又忍不住开始想两千年之后的世界。
他一甩长袖,大声吼道:
“给朕下令,李广此后不得参军!
司马迁是个儒生。
这般比较过后,他们才发觉其中的不公。
有些武将面露厌恶,这些文人,就会搞这些东西!
【回归正题。
一个史官,就算他被那啥了,你拿他和一群阉人做比较,相当于把垃圾拿出来,和成就斐然的人在一起相提并论,本身就够侮辱后者了!
往前,春秋,战国的太后在寡居后随便养男宠。
他们是古代的知识分子,不但掌握舆论的话语权,还拥有解释权!
结果没一次记录在案的斩杀数量,
而卫青和霍去病呢,只是往上面写功绩,问题是这两个人如此功绩,还得不到一个单独的列传,霍去病竟然只能跟在他舅舅后面!
我这样举个例子。
在这种开放的风气下,被睡的那个其实也无所谓。
是了。
李广列传写的和小说一样,各种吹,从飞将军到射石,看起来可牛逼了。
行我忍了。
很好,一会儿就下令让宫坊研究怎么造这种纸!
这种风气。
之前,天音说司马迁是太史公,那应该是前朝正臣,而非侍奉皇帝的阉人。
宋朝政斗就是如此,如果大家感兴趣的话,我以后专门出一期讲讲。
不仅上层如此,中下层也如此。
对于他们这些需要大量文字交流的人来说,他们很需要一种更加轻便,更加易于携带,传递的书写承载工具。
毕竟至今为止,大臣们也没有听说过这方面的传闻。那你自己打一个出来!】
天音之主的的阴阳怪气,大臣们哪怕隔了两千年的距离,仍然听得清清楚楚。
而听完天音的刘彻,忍不住皱起眉来。
他和李广一家的私交,被汉武帝下了腐刑,以及他的阶级身份,都会潜移默化的影响他写出来的东西。
这种‘纸’。
阉人里面,经常出来专权乱政的祸害,比如赵高篡改遗诏,害死公子扶苏,东汉张让搜刮暴敛,公开卖官敛财。
不然,蔡伦也不是改进纸张,而是直接造纸了。不太像现在,倒有点春秋战国时期,追捧人才,不在于出身的样子。
后汉书中记载:自古书契,多编以竹简,其用缣帛者,谓之为纸。
其实西汉并非没有‘纸’。
呵呵。
只是,大家根本察觉不到这点。
竹简木简太沉,能写的内容少,还极不方便运输。
首先,这两人应该没有一腿。
一想,就更有意思了。
至于卫青,他对于后世涉及自己的记载,反而没有多大感触。
“东汉?】
这样一个评价,让刘彻等人感觉十分古怪。
有部分出身低微,凭能力上来的文臣,开始对司马迁不满起来。
更何况,现在朝政内部还是用的法家那套。
而一些大臣,也开始出奇的愤怒起来。
至少不会出现大臣联手打压,痛斥怒骂,必须杀了他,或者将其逼入后宫,不得在前朝掌权的情况。
就连皇帝,也没有办法随心所欲的使用。
这个纸和之后的纸当然不是一回事儿,而是用来形容裁剪好,用来书写的丝织品。”
李广府邸。”
【……咱们这个视频,本来应该只说卫青和霍去病这对帝国双壁的。
甚至大汉建国后,吕后也和审食其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可卫青和皇帝又是另外一回事。”
刘彻很是奇怪,汉就是汉,为何还要加个方位?
只是天音还在抓着这个问题不放。
两千年后,离自己太遥远了。
【也不怪后世上上下下,从百姓到皇帝,都被忽悠瘸了。
汉武帝当然不知道这些。
尤其是在天幕说出自己未来成就之后,自己将迎来陛下更大的期许,别人的押注,敌人的恨意和——
朝中之人的不满!
就比如汉武帝推行的天人合一,直接被儒生拿来当党政和制约皇帝的工具。
谁不会玩文字游戏呀?
但——
你要说社会多鼓励这种风气,那肯定也是不可能的。
而一些更加敏锐的人,则注意到其中所提的几个人物。
气人!
那,他怎么收回来这份权利?
所以民间已经有人开始了纸张的研发。
汉武帝则是若有所思。
第18章 根本原因
【谁不知道老刘家都是双性恋啊。
秦朝独尊法家,结果把自己玩完的事情,就在七十年前!
毕竟即便是有私人情绪在,他还是做到了史学家的操守,完整的记录下来了卫霍的功绩,没有乱写,也没有移花接木给李广。
至于提的这几个人,张让姑且不谈,这个蔡伦改进的‘纸’,倒是引起了刘彻的兴趣。
那就真说不过去了。
还说拿他衬托,衬托个鬼呀!
靠逢迎媚上就能得到赏赐和爵位,官职,无数的财富,其他努力干活才得到职位的大臣,肯定会不满。
这种既批评他的错误,又肯定他的价值的双重评判方式,与现在相差极大。
然后还和谁比?
《史记》纵然有些许问题,但瑕不掩瑜,它在中华文学史上的地位,不容置疑。
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我谢谢您老还补充一句:‘卫青,霍去病亦以外戚贵幸,然颇用材能自进。
所以邓通韩嫣一流,大家面上不说,心里还是鄙夷的。
莫说陛下,前几位在这方面何时遮掩过?
还有前面,这个舆论的话语权和解释权,把它称作大杀器……
刘彻凭借着政治家的本能,立刻察觉到了它的重要性!
【佞幸列传,篇末以卫霍结尾,真的挺绝。
看起来,天音在回顾历史的时候,评判标准更倾向于功绩,而非尊卑。
比如,陛下还会继续把这份权力分出去吗?
竹简、木简、丝绸、布帛……
就是哪一样都不是非常好用。”
“大父!
但缣帛太贵了!!
没别的,就每天看八百斤的竹简,忒累!
围绕在他身边的儿孙们,瞬间慌了神。
其实汉代书写承载工具,非常广泛。
“阿父!
未来之事,他们还不知,可写史记的‘司马迁’,是在卫青霍去病亲手打下这么大功绩之后,还和邓通之流放在一起比较。
那现在和阉人一起类比。
难道,如暴秦那般,焚书坑儒?
肯定不会!
可司马迁你把这两个人放到佞幸传里面提是什么意思?
大杀器!
大汉出名的外戚不少啊!
刘邦的籍孺,文帝的邓通,汉武帝的韩嫣。】
好家伙!
而天上的天音,更加辛辣起来。
他只是察觉到,可以用树皮破鱼网破布这些材料造价低廉的材料,作出能够书写的‘纸’出来!
诸位大臣顿时后背一冷。
妈的,老子也想要封狼居胥啊!
他现在正愁要怎么应对这些呢。
不过,正因为如此,我很敬佩司马迁。
信息含量太大了!
朕疯了不吸取教训!
吕产吕禄,窦婴、田蚡这些人差到哪里去,能不值一提?
这天音,太过于偏向。
已过不惑之年的李广,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丝绸布帛,倒是能写的多一些,卷起来还好带运输,但是价格太贵。若真如自己所想,那有情绪写点私货,也不是不可能嘛。
既然说卫青是外戚,为何不和外戚比?
瞬间,刘彻怒火中烧。明朝刘瑾,操纵朝政,一口气诛杀五十三位大臣,制造‘奸党冤案’……不过在阉人中,也有很不错的,比如东汉蔡伦改进纸张,用树皮破鱼网破布等原料,制成了适合书写的植物纤维纸,郑和下西洋,促进中外经济文化交流。
一些累世公勋的世家大臣、文人心里,生出了几分不满。
儒家很特殊。
从汉武帝开始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他们就掌握了这份大杀器。
非要拿那些佞幸相比!
【说的再深一点吧。
部分之前还觉着没什么的人,现在脸色也变了。肯定不是自己平日里用的‘纸’,但只要能有布锦携带、轻便的特性,加上造价廉价,那对于自己办公来说,可就太方便了!
笑死,要是和皇帝睡几觉,就能打出这样的名留青史的战功,信不信我们这群武将能排队把陛下睡到肾虚!
还因为你才放跑了匈奴单于!
就算卫青霍去病未来和皇帝有上一腿又怎么了,那些战功是他自己的本事,不服?
我们不能把他认为完人,说他写的史记全都是对的。
一个《史记》,非正统《汉书》,怎么能在后世得如此尊崇,任由他这般颠倒黑白!
对于一个从底层马奴爬到关内侯的人来说,身后之名远不如现在重要。
听天音的意思,这份权力恐怕极为重要!’呢。
朕只是兴建了太学,多招了些儒生,其它学派也没全打死啊?
等等,朕什么时候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了?
可如今察觉到了,那能想的就太多了。
提李广,纯粹就是司马迁写史记太恶心人。
如今社会风气极为开放,皇帝睡个男人,根本算不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