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分道扬镳

第176/299章

  似在自嘲:“这种事,确实难以启齿,你听着就好。

  想起昨夜男人响在耳边的低语。嗯?”

  是啊,有谁会想到,母亲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良久。

  “谢凌给我下了药,但酒水被谢牧梓换给了蒋仪。”

  傅景深却仍不满意,黑眸微眯,自上而下地看着她汗湿的小脸:“所以想过?

  独留下满脸阴沉的谢凌。

  季樱心里还有对谢凌的余怒,不怎么想说话。”

  “景深…”谢凌唤他。”

  似没想到她这般直白,谢凌面色一顿。

  季樱眼圈通红地吸了吸鼻子,忍住到喉间的哽咽。

  傅景深手指穿过她柔软细滑的乌发,“傅远和谢凌,只将婚姻当做利益交换的筹码,将我当成继承家业的机器。

  季樱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季樱心尖一跳。

  谢凌僵硬地抬起头,到这一刻,强撑的镇定尽数崩塌,寒意浸透脊背。”

  ……

  耳畔传来傅景深一声声逼问。

  “叮”的一声。

  他说,他只有她。”

  “我毕竟还是他的母亲。

  完全想不到,因为这句话,自己会受这样大的苦头。”

  -

  回到家许久,季樱仍能感觉到男人愉悦的心情。

  傅景深看着侧颜雪白,面色冷淡的女孩,眉尖轻轻地,挑了下,垂眼,挡住其间快要溢出的笑意。”他微微停顿,“所以,没有如果。

  离去前,蒋仪扭头,朝她看来一眼。”她忍不住道:“过来帮忙。

  “你别光看着。

  昨夜到底如何,似乎难以启齿,傅景深始终不曾多说。”

  季樱敛眸。当时对着谢凌,自是什么解气就说什么,哪里顾得上这些。”

  谢凌表情变得难看起来。

  “对不起…”季樱低声道。

  故意道:“想过你净身出户!

  所有的事情堆积在一起,谢凌急切地看向季樱:“樱花,他听你的,你劝劝他。

  事情到了收尾的时候,晚上,傅景深难得清闲,候在旁边陪着。”

  竟比想象的更加不堪…

  季樱眼睫一颤,就要清醒过来,正欲开口,男人修长的手指竖在唇边,“嘘”了一声。”

  ……

  季樱在第二天收到了谢牧梓的消息。

  “还说离婚吗?

  不多时,蒋仪便和谢牧梓一起,去了蒋家人那边。

  她不由会想,如何昨夜真中了谢凌的算计,现在她和傅景深会如何。

  傅景深抚她后脑,手掌渐渐下滑,“不接受口头道歉。”

  话音刚落,季樱的身体悬空,睡裙薄薄的裙摆转了个圈,整个人被打横抱起。

  她至今连事情全貌都不曾知晓,但谢凌的目的已隐隐猜出八分。”

  “你不是说,什么时候,我都只能有你一个。

  季樱从喉间溢出一声笑,红唇微弯,“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让位?”

  近来港城降温,季樱对着镜子,在旗袍外套上一件米白针织外套,她今天没挽发,乌黑微卷的长发垂在身后。

  迷迷糊糊时,季樱听见傅景深轻缓的嗓音,带着些许空茫。

  “说话不算话,可是不好的品德。

  现在回过味来,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这一夜累极,季樱甚至再不能直视落地窗外的繁华夜色。

  季樱被他看得不自在,总觉得自从回来后,男人看她的眼神拉丝一样浓.稠。她待人一向宽厚,可频频有人触犯底线,甚至是傅景深的母亲。

  季樱摇摇头,忽地抬臂勾住他脖颈,“三哥,如果昨晚…”

  她没说下去,只轻轻吸了下鼻子,低低问:“我们会离婚吗?

  不介意是不可能的。”

  季樱垂下眼睫,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

  季樱心口都揪紧起来。

  “我出身在这样一个家庭里,但我始终认为。

  至少,什么也没发生,也幸好,什么也没发生。”

  季樱眼眶微热,忍不住转身,伸出双臂抱紧他。

  谢牧梓找他的缘由,他们二人都心知肚明。

  季樱垂下眼,一种极其荒谬的猜测袭上心头。

  男人嗓音低沉,一字一字缓声在她耳畔道:“这个落地窗,不用可惜了。”

  “我也会只有一个傅太太。”

  季樱:“……”

  她静默地转身,强调了句:“我只是套了件外套。

  不知哪个字触碰了他的逆鳞,男人眼眸里面掀起狂风骤雨。

  季樱不给谢凌开口的机会,淡淡道:“你真的,不配做一个母亲。

  “他说,要请我们吃饭。”

  季樱没再动作,抿起淡色的唇瓣,安静地听他往下说。但季樱心里猜出了七八分,一阵后怕和恶寒袭上脊背。”

  下巴上,男人手指的力气加重,有些疼。

  “或许别人,我会更谨慎些,但谢凌是我母亲。

  回京的行程已经在准备中,季樱此行买了许多礼物,光是收拾都要费好大一番力气。”

  傅景深嗯了声,蹲下高挑身形,看着傅太太这一个月来的购物成果。

  “樱花,你说什么。

  但到此时,心底那点不确定也尽数消散。她轻轻晃了晃脑袋,听见傅景深轻轻放下瓷勺。”

  季樱心里也很乱,不自觉闪躲着视线。”

  季樱眼角被逼出透明的泪花。

  细白柔软的手,搭上男人骨节分明的手背,季樱冷冷看向谢凌,甚至不再用敬语:“你想让蒋仪将我取而代之,对吗。

  傅景深微凉的手掌来到她后颈,以一种掌控的姿态,低声问她:“樱花上午说的话,自己也不记得了吗。

  所以到如今,她还能有什么不确定的,为什么还要说出那种话。

  傅景深靠在门边,视线始终逡巡于她窈窕身姿,听见她的话,不知把重点放在了哪里:“所以你打扮?季樱抬眸,对上他乌黑的瞳仁。”

  傅景深不置可否。

  季樱察觉,掀睫看去,下一秒,蒋仪就移开了视线,像是落荒而逃般,大步离开。”傅景深抬起她精巧的下巴,目视她通红的眼睛。

  但事情到了这般地步,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傅景深胸膛轻颤,低低笑出声。”

  “我在一天,傅太太就只能是我,三哥也只能有我一个。

  她久久未答,未曾注意,傅景深的眼眸暗沉下来,薄削的指尖摩挲她后颈的肌肤,每一下都带着迫近的危险。

  她背过身,乌黑长发铺在枕上。感觉到男人的吻轻轻地,极其珍重地,落于后颈。

  季樱比划着头发的长度,感觉有些长了。

  “怎么了?

  傅景深似笑非笑:“感谢您,让我看了这么一出精彩的戏。”他顿了顿,嗓音宛若大提琴般低磁:“忠贞是婚姻最基本的准则。

  季樱低着头,连动作都慢了许多。”

  季樱欲哭无泪,为他的强势,很恨地咬上男人肩膀。

  “但樱花,药物也不能控制我。

  “不说了…再也不说了。”

  “不如给我一些更有意义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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