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我心底,你也是最出色的自动驾驶工程师。”
“我明白,”程厘淡淡点头。
但下一秒,容祈忽地低头,亲了下她的唇角。
相较于容祈不管不顾的帮她,程厘反而更喜欢容祈这样公事公办的态度。”
说着,他就疾步走回了厨房。”
程厘这么大的人,头一回被轻松抱起来,还整整转了一圈,瞬间头昏脑晕,赶紧喊道:“有有有,有用。
对方冷漠而强大。
容祈穿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两人四目相对。”
两人走出办公室时,万子辰连忙安慰道:“程总,你别紧张,其实我们容总这人平时并不算严肃,只不过你也知道,公司收购难免影响重大。
容祈垂眸盯着她:“我不该口吻那么生硬。
等说完之后,程厘轻声说:“容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先告辞了。
没想到容总根本不给缓冲的空间。
“你……”程厘深吸一口气,但又迅速垂下眼睑,没去看他的脸,瓮声瓮气道:“今天下班这么早吗?
“对不起,”容祈的态度全然没了之前在办公室里的强硬,双手抱着她, 轻轻摇晃了下, 好似在撒娇。
容祈正要开口,却突然说:“等一下,锅要扑了。
最后容祈干脆抱着她转了一圈,“确定没用?
“好。
阿姨也没说什么事,程厘只能直接回家。
压得她毫无还手之力。
虽然之前她晚上去过一次,但那时候大楼灯光一片黑暗。
等她到了家里,换了鞋子,喊了声:“阿姨。”
但并没有阿姨回应她,厨房里走出来一个人。
万子辰赶紧说:“容总,我去送一下程总。”
这人。
容祈再次挑眉:“这么大一份家业?
程厘睨他,呵,还挺得意是吧。
但容祈扫了她一眼,再度提醒说:“这也是我们公司,没有将收购价格压到最低的条件。”
程厘沉默了许久。
看太不清楚全景。
这话,果然又让容祈笑了起来。
程厘拼命抿着嘴角, 让自己别轻易露出笑意。
她跟一个跟她丈夫同名同姓,甚至相同模样的男人,做了一个短暂而有些激烈的商业交锋。你们这位高总那就是一颗老鼠屎,容总对这种人深恶痛绝,不可能允许他继续留在公司。
“我是第一次……”容祈微蹙了下眉, 似乎也有点儿找不到准确的措辞, 弄得程厘等了半天, 忍不住抬头看向他。
不过最关键的还是,她就只是别扭,并非真的生容祈的气。
程厘站在玄关口,微眨了眨眼,似乎有些错愕。”程厘嘴硬。”
“没用。她微张了下唇,似乎有话想说, 但半天都没想好措词。
这样居家装束的容祈,跟下午那个穿着西装套装,满脸冷静而强大的男人,好像并不能重叠在一起。
万子辰有些紧张的看着容祈,这件事他本来想慢慢提出来。
程厘立马扭头,想要别开脸。
容祈微垂眼睑,两人视线在半空中相遇。
程厘听到这话, 又想起今天下午,他在公司会议室里,手掌轻轻转动椅子, 抬头看向她的冷淡眼神。”
容祈依旧看着她的眼睛,似乎想要看透她的心思。
“因为我要赶着回来,哄我老婆。
不得不说,程厘内心也有一份野心。
晚上,程厘难得提早下班,因为李阿姨打了个电话,说家里有事,需要她回来一下。
他真的是该强硬的时候强硬, 该认错的时候, 道歉的速度比谁都快。
程厘原本心底的一大半情绪,就在他那一句要赶回来哄老婆消散了,现在这剩下的别扭情绪,也在他这个突袭的嘴角吻消失了。
今天下午再次过去,站在楼底下仰望,她才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这句话成功,让程厘心头微哽。
身上的围裙,依旧没脱下。
容祈又抱着她,轻轻晃了晃:“真没用?”
程厘十分理解的表示。
这次她是真的有点儿憋不住了。
这个怀抱,是她熟悉的。
不是那种带着缠绵味道的亲吻,蜻蜓点水,一带而过的啄吻,倒更像是安抚。
程厘垂着眼, 虽然没跟他的视线对上, 却能感觉到从斜上方看过来的滚烫眼神。
程厘:“但是我还是挺喜欢你这种态度,公事公办。”
她还以为他, 真的做到了断情绝爱呢。”
第45章
哄老婆。
启域科技那座豪华而高大的总部大楼,那些跟在容祈身后的高管,他站在会议室里冷漠又强大的模样……
就在她垂着头时,突然整个人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程厘突然发现,她是真的弄不过他。”
“那是你们的事情,”容祈口吻不容置疑。”
“慢走,”容祈微微颔首。
一直到坐上车,程厘都觉得,自己方才好像做了一个梦。
“好吧,我承认我心理本来是有点儿别扭,”程厘干脆实话实说,本来这种事情,硬说什么影响都没有,也是在骗人。
容祈似乎也察觉到她的情绪,伸手轻轻将她抱住:“程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发展方向,不用强行跟谁比较。
毕竟这对她来说,是一种肯定。”最终,程厘点头。
不过大概也是察觉到自己的笑容,太过得意忘形,容祈迅速收敛表情,脸上笑意消失,一副认真听她训话的模样。”
可不就是。
在上海市中心拥有一栋几十层高的写字大楼,对于曾经和他在同一个教室的程厘来说,在亲眼所见之前,是有些难以想象的。我也不希望你因为我,就对我们公司网开一面,这样是对你自己还有你公司的不负责任。
最终,程厘憋了半天,终于小声说:“哦, 原来你有老婆啊。
容祈是将她当成正常的商业合作者,而不是一株需要他保护的娇花。”
但她心底总有种莫名难受的感觉。
怎么不见这时候,他再继续嘴硬了。”
“毕竟你攒下这么大一份家业,也不容易。
直到,容祈重新出来。”
“很多,很多,很多,好了吧,”程厘不耐烦的瞪他,这个狗男人纯心的吧。
但随即,程厘心底也鄙视自己,也太好哄了。
她渴望站在容祈的身边,而不是作为他的附庸被提起。”
“嘴甜是没有用的,”程厘闷声笑道。
“在商言商,你应该的,”程厘微撅着嘴, 尽量让自己口吻也显得淡然:“我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容祈看着她,轻笑了下,眉尾微挑起:“有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