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越说越没个正经,贺明涔直接甩开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冷冷说了句滚。
贺明涔低头吃了口菜,淡淡道:“相处久了不就合得来了?”
“怎么回,”贺明涔抬了抬手说,“就算我的手能养好那也得好几年,这么长时间不摸枪,到时候我不认识枪,枪也不认识我。
几个队员对贺明涔勾肩搭背的,笑眯眯说。”
贺明涔没回答,手指一遍遍划过那些针对喻检察官的评论,一副看起来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所以几个人才会特别可惜副队的遭遇。
到了食堂吃饭,几个队员又嚷嚷着要帮副队打菜。
喻幼知挣扎着说:“贺明涔,你个变态,我要向你们单位举报你。
“……”
好不容易昨天让家里的“小女仆”不成天挂念着他的手了,结果这几个人又开始了。
二十七岁就已经是两杠一花的警督级别,再过些年,他的级别绝不止是这个程度。
小沙辅警嘟囔道:“咱副队还这么年轻就成天坐办公室,这么好的身材迟早也得坐出肚子来。皮!这!
“小姐姐长得真的好文静好乖。”
他尤其在后面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如果刑侦队的个个都像他们似的破例升衔,也实在难以服众,上头经过多方考虑,还是决定从别的地儿调个副队过来。”
“副队你不知道吗?
几个队员和他出生入死这么久,就算面对再穷凶恶极的罪犯,也没见他们副队崩过一丝心态,利落冷峻得不行,也正因为如此,他们和服气黎队一样,服气这位年轻的副队。
“你再说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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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天回家他就把喻幼知给摁在了床上。样!”小沙辅警说,“你和喻检,你们俩因为那个发布会的视频,在网上火了。”
原本贺明涔调任,新的副队按规矩办应该从队里提拔,可他们队的队员都实在太年轻了,办案能力有,个个优秀,资历却属实不够。”
贺明涔眯了眯眼。又!
贺明涔正面无表情地刷着手机,小沙辅警突然想道:“副队,你说要是你公布了恋情,网友们知道你和喻检是一对儿,他们会是什么反应啊?”
“……”
喻幼知沉默两秒,又改口:“我要去网上曝光你,让那些网友知道你人面兽心的本质。”
“咱办公室女同志托我过来问你那口红是什么色号的,她也想买只同款。
“……”
喻幼知无话可说,而贺明涔用皮带缚住她,不但狠狠报了今天她让自己在单位丢脸的仇,还顺便也让她知道了什么叫羞耻。
“副队,听说你今天早上上班是带着唇印来上班的啊?
他嘴上说滚,但眉宇间那因为被调侃而浮现出的淡淡窘迫却很难掩盖。
喻幼知也恼,斥责他为什么不回自己的消息,两个人在床上推搡了半天,最后贺明涔不耐烦了,挑眉觑眼,扯唇冲她坏笑了两声,直接抽出腰上的皮带,一把捞起将她的身体掀翻过去,反扣系住了她的手。
可在这几个正是一腔热血的年轻警察心中,升迁并不是他们干警察的目的,他们不怕苦也不怕累,为的就是亲手抓住罪犯、惩恶扬善、维护社会安定。会不会有种失了两次恋的感觉?”
贺明涔睨了他们一眼:“新的副队还没来报道?
菜一打回来,鸡爪、鸭掌、猪蹄、牛筋,全是动物手脚之类的菜,队员们说吃哪补哪,撺掇着贺明涔赶紧吃。”
几个队员敏锐地察觉到贺明涔这话的意思,宋警官不可置信道:“不是吧,副队你真不回我们刑侦队了啊?
“你住院那段日子,上头给咱们安排过两个了,有个还是从省刑侦大队调过来的,”宋警官说,“但可惜跟咱们队的调性不太符合,尤其是黎队,合不来。
喻幼知目瞪口呆。
现在贺明涔被调到了政治处,等于就是个文职,就个人发展而言,他今后的升迁速度远比继续在一线上奔波来得快。”
然后就拿出了手机搜出来给他看。
完事后,贺明涔也没放过她,而是一手拿着手机边翻评论,一手扣着她的腰箍住她不准逃,边在她耳边念这些评论。
而且他还绑得很有技巧,一看就是没少从那些犯罪分子身上学。
她的脚指头都快要抓破床单了。
他!”
“诽谤罪怎么判你心里清楚,”贺明涔语气悠哉,“去吧,正好用你这个反面教材提醒他们平时上网也要谨、言、慎、行。”
贺明涔完全不为所动,甚至还蔫坏地鼓励她道:“去吧,正好让他们知道今天到底是谁往我脸上留唇膏印。”
这话确实有道理,几个人也没法反驳,但还是舍不得他。”
宋警官抽了抽嘴角:“平时少看点八卦,又不是明星,还公布恋情。
不但学以致用,而且还用到了她的身上。”
“放心吧,”宋警官安慰道,“咱们贺警官就是胖了有肚子了,也照样是门面级别的胖,没看现在网上多少姑娘为他犯花痴吗?
或许是体谅警察们平时跑外勤的多,警局的食堂伙食是公检法单位中最好的,有荤有素,菜品丰富,很多别的单位的人都来过他们食堂蹭饭。
之前他用手铐铐她,被她说是滥用警械,这回倒是尊重自个儿的职业不用手铐了,居然用!
后来贺明涔是真的被打趣得有些恼了,直接抓起一人胳膊就来了套钳制的小擒拿手。”
然后他慢吞吞轻声说:“小姐姐刚咬我的时候可一点都不文静也不乖。啧啧,人家女朋友都是送爱心便当,你女朋友是送爱心唇印。”
“……谁的也不是,”喻幼知脸红得快滴血,却仍嘴硬,咬牙说,“我未婚。带!
他们的队长和副队升得非常快,黎队三十出头已经是处级,贺副队因为前不久的反黑大案立功受奖,表彰大会又被念名字领了奖章,更是三十不到就升了警督。
“吃啊副队,赶紧把手养好,养好了回咱们刑侦队。”
“喻检的吧?我们那办公桌都还给你留着呢。”
喻幼知:“……”
“今天学校上缝纫课,老师问谁的衣服破了要补一补,我举手大喊,说我的老破,我的老破。”
这种网上的骚话他非但念得面不改色,嗓音清冽正经,还完全不觉得尴尬,反倒让喻幼知尴尬得恨不得拿被子捂死自己。”
黎队平时不爱唠叨,贺明涔更不爱唠叨,受两位的影响,他们刑侦队也渐渐形成了高冷话少、闷头做事的工作风格,一来二去养成了默契,外人自然很难适应。
贺明涔被这条评论逗笑,弯了弯唇,刻意反问她:“你是谁的老婆?”
贺明涔正嚼着饭,左腮微微鼓起,含混不清地问了句:“什么网上?
谁也没见过贺明涔这幅样子,一时间觉得既新鲜又有趣,非要多调戏几句才行。”
知道他手受伤不能用劲,队员装作被制服的样子,吊儿郎当地表示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