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不过很重要这一点,倒是千真万确。”
大公主当场拍桌:“你适可而止啊,让你上桌就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还敢给我娘亲提意见,你大胆!
西荒魔域无仁义礼法,只信奉强者为尊。
他们这一行人包括月无咎在内,都要乔装打扮成太清都的弟子,九炁自然也脱下了他平时穿的那一身玄色宽袍。
“客人来了,也不请进来稍作歇息喝杯茶,就要拉着人家打打杀杀,希夷,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就冲这个语气,应该就是她没错了。
大公主从三人身上收回视线,对芃芃道:
“既然你们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废话不多说,直接开一局……”
话还没说完,就听内殿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
二公主抿唇笑着摇了摇头。”
大公主被气得一梗,试图隔空用眼神将芃芃杀死。
她立了大功,结果还要被师尊师姐师兄他们像防熊孩子一样告诫,实在是很不给她面子。
像个行走的小鞭炮。
身为最强者的魔尊自然更可以无法无天,动辄便杀人取乐,属下可以杀,夫人也可以杀。”
从公主与那女子的只言片语中,不难猜出她的身份。
若真是有什么不轨之心,就地诛杀了就是。
这可是在西荒魔域的地盘,就这几个人又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芃芃摇摇手指头:
“别人是嚣张,我可不是,我那是王霸之气!”
芃芃自信抬了抬下巴,从善如流地答:
“这有何难,不就是见了魔族公主后,首先解释清楚,我是太清都弟子荒彦的师妹,上次跟她们一起玩的时候,是借用的荒彦师兄的法器。”
众人抬头看向站在台阶上的女子。
修真界的安危,说不定全看他们此行的成败与否了。
她大小是个幽都之主,和魔族的公主串门玩玩,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两国外交罢辽。”
月无咎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芃芃抢过话头:
“真的吗?
一行人被直接引入了华丽巍峨的魔宫之中。
比起惊讶,她更多的是惊喜,原来不是大哥哥,而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小妹妹啊。”
濯璎夫人此刻还不知道自己将面对什么,她望向昂着头巴巴望着自己的小姑娘,想起了自家女儿小时候的模样,心中一软:
“当然可以——希夷,你坐下,在客人面前拍桌子像什么样?
最惨的一任夫人就因为诞下了一个生来有残缺的孩子,魔尊大怒,当夜便将母子二人一并杀之,挫骨扬灰。
而此刻,这位魔尊的现任夫人端坐在上首,淡笑道:
“这些茶点都是我亲手所制,也不知是否合诸位的胃口,希夷和扶珠还是第一次带朋友来家里玩,若有招待不周之处,尽可以告诉我。
不过她还是不能理解:“……跟我一起玩王者的人真的是你吗?”
九炁认真思考了几秒,道:
“虽然你偶尔会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举动,但吾认为,还没有到捅娄子的地步,反而因为你的出乎意料之举,偶尔会带来一些奇妙的转机。
很快,引路的侍者将他们带到了魔族两位公主所住的宫阙前。
“这次我们能够如此顺利的潜入魔族,也多亏了你,与魔族公主交好这种事,换做别人来做没那么容易办到。”
这一番话又夸到了芃芃的心坎上,她顿时得意地哼哼了两声:
“我就知道,这修真界要是没了我,那可不得分分钟就毁灭了吗!
魔宫内张灯结彩,侍女脚步匆匆,仿佛有什么喜事,月无咎多看了两眼,有些在意,但并没有多问。
帮忙还是添乱,这个或许要视情况而定。这桌上的点心只能缓解我肚子上的馋,怎么能缓解我心中对您美貌的垂涎呢!
——两位魔族公主的亲生母亲,西荒魔尊的第十二位夫人濯璎。
待他们从九重山月宗赶到太清都,乘坐魔族派来的马车时,月无咎才与她说清了这件事的重要性。
芃芃见二公主,盯着她不说话,还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
芃芃原本答应魔族公主来魔族的时候,其实压根就没有想太多。
第一反应当然是质疑,直到芃芃拿出了荒彦的王者法器,又报菜名似的将太清都的内幕情报说了一遍。
太清都的天水碧门服穿在他身上,令他褪去了那副雍容华贵的老成持重,更像一个普通的十岁小少年,端坐在马车一角,如空山新雨后一根笔挺的竹。什么都可以说吗?
二公主眨眨眼,露出微微讶异的神情。
月无咎等人对此毫不意外,神色没有丝毫波澜。
“娘亲,我让他们来就是陪我和扶珠打打杀杀的啊,喝什么茶啊。
芃芃见过这样的表情,从前在公仪府的时候,每次公仪琅做坏事被公仪夫人抓住教训,就会露出这种表情。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现场舞一遍太清都剑法。
“师尊师兄和师姐都担心我捅娄子,你也觉得我会捅娄子吗?
姬殊:“勉强行吧,不过届时还是要小心行事,切不可意气用事,我们如今进去轻松,出来可不一定,尤其是你,做事务必考虑后果,听见了吗?
身着暗红色长袍的女子美若浓桃艳李,秀目黛眉淡淡描画,漂亮得不可方物。”
太清都剑法是她之前求着姬殊学的。
不过,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由于大公主并不想知道太清都哪个弟子爱逛青楼,哪个弟子长痔疮这种狗屁倒灶的八卦,她不得不打断了芃芃,并表示自己信她是太清都的弟子。
芃芃方才介绍的时候说,他们是她的师兄师姐,因为不放心她一个人过来才跟来的。
芃芃仔细琢磨了一下,要是这样的话,那她那局王者岂不是立了好大的功劳?
她当然不是不相信芃芃,她只是觉得芃芃一本正经说话的样子像个小大人,非常可爱。
说是第十二位夫人,并非是她前头还有十一个活着的夫人。”
大公主听到这个声音顿时脸色都不一样了。
芃芃看向她坐在她身旁的九炁。
月无咎低头,默不作声地饮了一杯茶,脑海中浮现出修真界中有关于魔尊与其夫人的种种传言。”
濯璎夫人:……?”
被质疑的芃芃露出了不满的小表情,揪着自己的耳朵道:
“听见了听见了,两只耳朵都听见啦!
马车越过西荒魔域的崇山峻岭,带着他们来到了魔族名为大夜弥天的都城。
只学了个皮毛,不过她这个年龄,有个形似也够糊弄人了。
芃芃眨眨眼,虔诚地对濯璎夫人道:
“我觉得最不周的地方,就是没有将我的位置安排到夫人您的身边挨着您坐!”
小姑娘眉飞色舞,神采奕奕的模样明亮耀眼,一旁的九炁微笑看着,并没有反驳。
大公主看向芃芃身后的四人,九炁就算了,她之前见过,这三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这要是还不能拿下他们,我就当场耍一套太清都剑法,绝不给他们任何怀疑我的机会,这总行了吧?”
芃芃直勾勾看着他:“也就是说,我非常重要,能帮上大家的忙,对吧?”
……行吧。
“你怎么……”
大公主和二公主见了芃芃,听了她的自我介绍之后都露出了意料之中的惊愕神色。让人不敢小瞧。
虽然这个小妹妹个子比她矮半个头,可是气势看上去却和他姐姐差不多。
有魔族大公主的吩咐,无人敢阻拦他们的马车。”
“他们若是不相信,我就拿出太清都的玉牌,要是再不相信,问我和太清都有关的问题,什么宫殿几座,长老几人,弟子住的地方叫什么,太清都的功法有哪些,我就按照师姐说的答。
二公主也用新奇的目光打量芃芃。
即便如此,宿怀玉还是心怀忧虑,回头对芃芃道:
“刚才颐殊师姐教你的,你可还记得清楚?
小少年见芃芃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面露疑色。哪有五岁半的小孩子能那么嚣张?
她不理会大公主的抗议,嗓音婉转温柔对芃芃等人道:
“你们自修真界一路风尘仆仆而来,若不嫌弃,先进来休息片刻吧。
大公主更是瞠目结舌,不敢相信她一个五岁的小姑娘竟然敢公然对她娘亲说出此等调戏之语。”
九炁虽然不知道为何芃芃的思维如此跳跃,直接将他的话理解到了另一个极端,但他迟疑几秒后还是点点头。
而是西荒魔尊前面娶的十一个夫人死后,再娶入魔宫的第十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