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这是？
秦瑜认为有必要用科学的态度指出：“这个避孕办法不安全。”
“我是雅韵，是二房的。”
“你是你，你爸妈是爸妈？雅韵，不可以的。”
傅嘉树想起他爸说的话，脸顿时红了起来，偏偏秦瑜还不放过他：“吃药，还是戴套？”秦金娣跟着大家打招呼。我怎么没想到？”
老太太说：“金娣不忍心抛下我们两个老东西，没答应。
“大姐姐，你们怎么住这么小的屋子，自家的房子，自家住正屋，其他的租掉才是。
“他小姨，这么多东西，这可使不得？你今天已经为我花了这么多。”
秦瑜和傅嘉树上车，秦瑜开着车问傅嘉树：“让大姐姐，住进家里来，你说怎么样？”
秦金娣苦笑：“家里没钱了，我把房子卖了，这一间是我租下来的。”
“那大伯就没想要帮你一下？”傅嘉树跟秦瑜说，“咱们多生几个，老大随我，老二随你，老三随我……”
等他数到老八的时候，秦瑜叫：“傅嘉树，你当我是猪吗？”
“对啊！我爸妈是怎么避孕的？我们是探讨科学。
秦瑜仰头看父亲手里建起来的宅子, 没有宋家和朱家那么大，不过放在一般人心目中, 也是深宅大院了。他老早就觊觎她家里的大宅子。你爸恨不能把我全部身家夺了去才开心呢！”傅嘉树跟她说。”
这一声唤回了她的心绪，回头看去, 一张瓜子脸, 一双杏仁眼, 长得白净清秀的秦玉娣抱着孩子正往她这里走来，她身后还有三个人，一对穿着颇为体面的老夫妻和秦玉娣那个高瘦龅牙的丈夫。
车子开到一个巷子口，没办法进去了，秦瑜搬棉花胎，傅嘉树扛米面，娘俩拿买的零零碎碎的东西。”
秦金娣没说话，长庚说：“外公让我妈给人做填房，让我当个拖油瓶。”
秦瑜知道这话就是说给百年后的男人都未必会答应，如果他不答应，她该怎么做呢？”秦瑜跟秦金娣说，“你先进去吧！我爸知道我妈的身体决定生我一个的时候，他可能就考虑了会绝后。
“这倒也是个办法。但是我不认为生女儿就是绝后。
傅嘉树伸手揽住她的肩：“没事了。”看似软面团一样的秦金娣说这话的时候，多少是带着怨气的。
大堂姐的家在城里，是前面商铺后面一个院子的结构，此刻铺面打烊了。自家姐妹，你跟我客气？我和嘉宁，差了六岁呢！”
秦瑜把买的棉花胎放在靠着门口的床上。”
秦瑜想要出门，却突然想起：“大姐姐，今天不是大伯母叫我过年回娘家吗？后来我妈也没再怀上。”
看见这么一大笔钱，秦金娣连忙推了：“这怎么行？
走过拱桥，粉墙黛瓦下是一群老头儿，坐在墙角跟抽着烟袋闲磕牙。你不也是出嫁女吗？等我想想这事儿怎么办？你和二婶还对我这么好？”秦瑜追根究底。你爸妈感情那么好，又是怎么才能避免再给你们添弟弟妹妹的？”
“不用。
秦瑜把车停在路口，套上大衣，两人各提一个行李箱，走过秦家门前那座有年头的拱桥。
房子高低错落有致, 这家已经算挺高的院墙是她大伯家，不过大伯怎么会满足这么点呢？”
“他们没叫我，也不会叫我。”
傅嘉树伸手揉她的头发：“傻子，哄你呢！
看到这个景象, 原主妹妹的记忆涌出来，一个少女撑过母亲病重过世，被叔伯逼迫, 还要面对渺茫的前途, 秦瑜一时心内酸涩。到底是什么办法？”
秦瑜刚要抬腿听见一声：“是雅韵吗？”秦瑜跟她说，“长庚的爷爷奶奶还没吃东西呢！”
“这个恐怕秦家所有人都会反对吧？”
“回来了！这么小，他们买的东西都没地儿堆了。”
“这有什么好回避的？”
秦金娣带着秦瑜进了一间狭小的耳房，里面老夫妻俩坐着，老爷子咳嗽着，走进去一股子药味儿。”老太太跟秦瑜说。”
秦瑜一时间也没办法说什么，从包里拿出一张一百大洋兴华银行的存单，另外拿了三个大洋给她：“大姐姐，存单通兑的，你等过了年就能去兑，三块钱，你先这几天应应急。”
这个貌似还有点道理？
长庚叫：“爷爷奶奶，我小姨和小姨夫来了。我不想找秦家子孙来过继给我爸妈，我想他们也不想要吧？一别两宽，各自安好？认为我可以生一个足球队？你们先煮东西，我回去了。我哪儿上得了他们的台面？毕竟长庚是外姓人。
秦瑜这才问了大堂姐，让她指路去她家。”
“现在是我不放心你。
傅嘉树侧头看窗外，憋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跟她说，这人还伸手捅他腰：“我真的很好奇。
第109章
秦瑜开车返回秦家, 江南水乡，河道四通八达，秦家门口有水桥可以泊船, 却没有专门停车的地儿, 连门前的桥都过不去。”
听见秦瑜这么说，秦金娣满脸羞愧：“雅韵，我爸妈对不起二叔二婶。
秦金娣送秦瑜和傅嘉树到巷子口，伸手牵住秦瑜：“雅韵，见你过得那么好，二叔二婶也能放心了。”
听见这话秦金娣不出声了，只是眼泪汪汪地说：“这算我问你借的。”
“放外面。
门口挂着红灯笼, 门上贴着鲜红的春联，既然是承袭这个家的家业，既然是替母亲抱盆摔瓦的，这个时候不该是在守孝吗？”
“你想一家老小活下去就拿着。我爸就是怕我妈生太多，伤身体，所以避孕的。”
“等结婚了你就知道了。
“金娣回来了？
“傅嘉树，如果我们生的孩子，我想要一个随我姓呢？你怎么不会去？”傅嘉树快速地说。别把他们做的孽往你身上揽。”
“但是，不会一直怀。
秦瑜跟着进去，见院子里晾着一大堆的衣服，几个孩子在吵闹，男人女人坐在院子里聊天。”
老太太站起来，看着秦瑜，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是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