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听，怎么安排你就怎么做就行了。”
初夏走过去，直接在她嘴上试。”初夏摇摇头：“我一进厂就来找你了。
“不过你太小了，给你两分钱好了，够你买糖吃了。
他点头，语气有着向往：“好看。”
岑淮安看着柜台里的表，心底好像有什么破土而出了。
“涂口红不能直接涂满嘴唇，要先在中间的嘴唇这里涂一些，然后慢慢用手指慢慢晕染开。
“买没有冰过的。”
郑主席抽屉里就有镜子，平时开会的时候用来看看自己头发乱不乱，衣服整不整齐。”
初夏离开后不知道，她刚走，郑主席就对着镜子整理下衣服，去了厂部。”
既然出来了，初夏也不想那么早回去，带着岑淮安又去了百货大楼。
“厂长。”
郑主席遗憾地摇摇头离开。
初夏没有考虑进口表，虽然好看，但是太贵了，她最后选了一款海鸥女表，比较小巧，表带皮质的，表盘全钢材质，价格90，不要票。
他只见过别人喝汽水，他不知道汽水这么贵。”
说着说着，初夏眼里涌现出感动的泪花。
“我不爱喝，你自己喝吧。
初夏觉得挺合适她的，平时就是整理一些活动的资料，跟着开开会。很好喝。
她以为是自己口红起了作用，每天晚上在家专心复习。但是公告前挤太多人了，她这小身板也挤不进去。工会不行，小罗性格腼腆，不适合。
连岑淮安都知道每天晚上跟着她学习了。
“卖汽水！
“妈妈，你要喝吗？”
女人，没有不爱美的，包括郑主席。
她拿出来镜子一看，确实不一样，她说不出来哪里不同，但就是比别人涂得好看。”
张厂长看了看，神色严肃地说：“小郑啊，你这张嘴得管好。”
厂长站起身来，倒杯茶给郑主席：“辛苦你了。”
初夏摸了摸他的头发，有点长了，都遮住眼睛了。”
郑主席仔细去看她的嘴唇，确实有点红，但是和她看到的那些涂得像是吃人小孩的嘴不一样，比较淡。
初夏敲门进去，郑主席一看到是她就开始笑。”
岑淮安瞬间抬头，眼睛盯着她的书包，脸上带着希冀。
厂长坐在椅子上犹豫了会儿，看看电话，拿起来又放下了。好喝的橘汁味汽水！
她放弃进去看了，脚步一转，往工会办公室过去了。
岑淮安跟着初夏到这里，也和她一起看那些手表，眼里是不一样的光彩。”
岑淮安听到90的价格，只觉得好贵，他捡破烂一天才卖几毛钱，这只表他觉得自己永远买不起。
但是汽水可以让他尝尝鲜。对了，小罗还送了我支口红，我挺喜欢她的，不然让她进工会吧。那资料别忘了给小罗。小罗，给你的口红。
“内部调岗的考试考的主要还是咱们纺织厂的知识，你回去好好学习。厂里今儿贴在宣传栏的内部招聘公告你看了没？
只不过他还是写一会儿就想动，坐不住，跟有多动症一样。”
“正好，我看着有个职位合适你，我和你说说……”
郑主席说的是厂宣传部的工作，当然，初夏要是能进去只能当个干事。”
岑淮安：……
他就知道，他妈妈哪会对他这么大方，以前不疼他，现在也一样小气。
“汽水好喝，不能多喝，不然你肚子该疼了。
这汽水不知道哪家小工厂加工的，连个牌子也没有，初夏不爱这东西。”
初夏从挎着的背包里拿出来一支口红，打开说：“主席，是我涂的方法和别人不一样，我教你。”
“棒冰！我和小罗说完了。
家里没时间实在是不方便，她准备买块手表，另外再买些毛巾、香皂这些家用的东西。她爸妈都是纺织一厂的工人，那只有她丈夫那边了。
没过几天，初夏收到了郑主席给她的考试资料。”
刚刚要过来一笔巨款，她高兴，不就是一毛五的汽水，随便喝！”初夏无视他的渴望，喝一瓶是尝鲜，喝多了就是伤胃了。”
初夏朝她不好意思地笑笑：“主席，我脸还是没血色，就是涂了点口红，显得气色好了点。
她来了兴趣：“怎么涂？
而上海牌手表最贵一百多。
算了，还是等事成了再打吧。
“好了。”
第15章
棒冰现在岑淮安肯定不能吃，太凉了，他还吃着药。
“你这颜色倒是怪好看的。
“我要橘汁味的。
拍了拍外面一个员工问：“大姐，厂里宣布什么事了？”
“禁言！”
初夏没有接：“主席你拿着吧，我丈夫寄过来两支，我用不完，放坏了也是浪费。
*
周一初夏一上班，就看到厂宣传栏哪里挤了一堆的人，初夏也凑了过去。”
初夏笑着把口红给郑主席：“主席，你自己试一试？”
家属院门口的叫卖声把岑淮安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他舔了舔嘴唇，拿着两分钱说：“妈，我想买瓶汽水。”
初夏教了两遍，郑主席就学会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直拨弄头发。
手表在小孩眼里，就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在这厂里，主席你待我就像亲姐姐一样，帮我解决了那么大的困难，我就是送姐姐一百支口红，都表达不了我的感谢。
口红当然是初夏买的，用岑峥年当借口就是为了不让郑主席拒绝。”
郑主席爽快地点头：“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贴的内部招聘公告。
岑淮安一下子脸红了，他看向初夏，她脸上带着笑，不过不是嘲笑，岑淮安的紧张一下子没了。白糖棒冰！”
郑主席也不客气，端着茶坐在厂长办公室的红木椅子上，吹了吹茶，喝一口说：“厂长，小罗什么背景，为了她咱厂连调动规矩都改了。”
岑淮安愣住了，一毛五，他的钱不够，早知道就买棒冰了，最便宜的白糖棒冰两分钱就能买了。”
“没有。
但是她也理解爱喝肥宅快乐水的人，这种饮料喜欢的人喝起来会觉得非常爽快。
“哎呦，小罗你这一手不错，我真没见过。
国产的价格便宜些，进口的贵，最贵的劳力士，一只顶上海牌四五只表的价格，450。
他正不知道该不该接时，初夏把钱递了过去，接过来汽水塞他手里说：“喝吧，在这里喝完。”
厂长无所谓地摆手：“给你你就拿着。怎么挤这么多人？”
五颜六色的汽水摆放在一个木箱子里，岑淮安看着哪种都想要。
“小罗，今天看起来气色不错啊。
手表牌子真多，海鸥牌，上海牌、梅花牌、浪琴……
都是有年代感的牌子。
岑淮安喝第一口，觉得汽水味道怪怪的，有点刺激但是又有甜甜的橘汁味。
很多工人都不舍得买一块，毕竟要好几个月工资呢。”
一瓶喝完，岑淮安还汽水瓶时还恋恋不舍，想再喝一瓶。
郑主席听得心里暖暖涨涨的：“小罗，以后你就叫我声姐！”
来生意了小贩很高兴，热情地招呼着：“汽水有橘汁味的、荔枝味的、白梨味的，你想要啥味的？”
“好嘞！
初夏问了价格，几十块钱到几百块不等，一级国产手表的就是上海牌、海鸥牌，国外的有梅花牌，劳力士。
她从小就不喝碳酸饮料，她爷爷也不许她喝，说不健康。
初夏带着表在岑淮安眼前晃了晃：“好看吗？
小孩子没尝过，喝点没事的。”
初夏眼睛亮了下，非常想看看公告的内容。说句真心话，你比我爸妈对我都好。他肚子里鼓出来一股气，让他打了个长长的嗝。
但是表真的好看。一毛五一瓶！
“哎呀，真好看。”
小贩快速打开瓶盖，递给岑淮安：“瓶子带走五毛，在这里喝完还回来不要钱。
越喝他觉得越好喝，比糖水还好喝，很快一瓶汽水他就喝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