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果然出自门阀之手

第280/285章

”

风信便奇怪了:“殿下要做什么还要事先和别人交代吗?”

这时,一群姑姑婆子急急上来要把那少女拉下去,看样子,她是趁家里人不注意自己跑出来的。”

“保卫仙乐!

谢怜握紧了拳,心跳越来越厉害, 一咬牙, 道:“……相信我!上千人层层叠叠地包围住谢怜, 第一个人不敢确定地道:“您是……您是太子殿下吗?”

谢怜道:“不认识。”

立即有人满怀希望地追问:“太子殿下, 您会带领我们打败永安人吗?慕情此时已调整好了情绪,冷冷地道:“殿下不认识她吗?只有几片残留的花瓣,窥得见一点原先的洁白之色。比敌人的不满更可怕的,就是自己治下臣民的不满。”

“我……”

谢怜道:“够了。

谢怜不禁想起,国主的两鬓比上次所见,斑白的更为厉害了。这句话,岂非就是在对他说:你仙乐国,气数已尽,随他去吧。之前,因为皇城里的永安人越来越多,有的还不好好呆在一起,四处流窜惹事,朝中都在商量着驱逐之事,风声也早就传了出去。那少女却是不依,道:“我怕什么!半晌,慕情道:“殿下,回去吧。虽说原本全都是仙乐的臣民,但现在,恐怕已经没几个人这么认为了。”

谢怜道:“什么源头?追随殿下!”立即抢出去,护在他身侧左右。”

于是, 人们疯了。大臣们立场如何,更不用说了。

天底下没有一个父亲会希望儿子看到自己的失败。

然而,整条神武大街上的百姓们却都已经看到了出现在正前方大街中央的白衣少年。

“天神降世!”

越来越多的人认出了他们日夜供奉的那位武神,谢怜缓缓地道:“是我。游|行队伍混乱了一阵,重组了。”

慕情却有些失态了,道:“为什么不?”

说完,他大步迈了出去。

就如同永安人在皇城中占地、喧哗、偷窃,对他一尊住在庙里的武神而言,大概都是小事,不值为之生气,忍忍就过去了。”

谢怜终于发现,所有事情,都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多了。”

慕情道:“那是源头之一。”

顿了顿,他又轻描淡写地道:“听说这女子的父亲曾想要把她送进宫,争取太子妃之位,殿下应该很早以前也见过几面的,居然没认出来。我回来了!”

顿了片刻,谢怜沉声道:“我回来, 是为保护仙乐国, 保护我的子民们。有个永安人想留下来,不想走,就铤而走险,一天晚上,潜进一户富人家,把那家的女儿掳走了。他的父亲经常犯错,虽然是国主,但谈不上英明无双,有时还有些小迂腐,不过是一介凡人罢了。”

风信和慕情当即闭嘴。臣民都群情激愤,国主若还护着永安人,岂不是在打自己人的脸?三年前上元祭天游的时候,我亲眼见过的, 是太子殿下!最终,惊动了皇宫中的国主,派出几名将军,带着全副武装的士兵出来,这才驱散了狂热的人群。”

风信道:“咦,这姑娘性子倒是挺烈的。”

百姓热烈欢呼, 一圈一圈地朝中心的谢怜拜服下去,道:“誓死追随您!”

慕情道:“是。上次说是要染,恐怕也再没有精力去染了。最终决定让他们带盘缠撤出,大概已经会惹来一批人的不满了。”

“天人下凡了!一定会吧?

第78章 平永安太子上战场

他身后的风信和慕情皆是一惊, 道:“殿下!不是凡人了,那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拥有了这份力量, 我将誓死保仙乐,护苍生。我说一声?”

他身旁的风信和慕情把这句话听在耳中,都不敢确定到底是什么意思,然而,热血上头的国民们却一厢情愿地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三人被夹在大街中央寸步难行,风信和慕情不得不勉力维持秩序,喝道:“不要挤,都不要挤!”

然而,并没有多大作用,谁都想挤到最靠近太子殿下的地方,用手摸一摸这位从天上来的神人的衣角,就仿佛给整个人都开了光。”

仙乐人从来不曾对什么东西有如此之强的攻击性,谢怜不禁蹊跷。”

慕情道:“势不两立的源头之一。”

果然,游|行队伍里,一名少女冲在最前列。而风信道:“怎么这里面还有个女的?别吵了!

他从未想到过,竟然还可以这样,居然会发生这种事,突然涌上一股作呕的冲动。先把那永安人打死了,不久,全城的富商和名流都联名上书,悉数了永安人入城以来的数宗罪,恳请国主陛下把这些人都关进大牢。”

皇城百姓听说了“天神下凡”之说,全都从大街小巷涌了出来,只为一睹这千年不遇的奇迹,甚至闻讯赶来的皇城卫兵也不敢放肆,加入了拜服之列。谢怜如何不知,他们不愿让他面对这个难关,宁可他作壁上观,过好自己的就行了。”

正如神武殿上君吾对他所说的:世事自有定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天时,地利,人和,尽失罢了。

在留下一地杂乱脚印和飞扬尘土的地面上,谢怜看到了一样东西,他走近前去,俯身采起。风信则当场就骂了出来,道:“恶心!

那是一朵花。”

“乱国毒瘤,欺人太甚!

到了这个地步,城内城外,早已势不两立。而他在这种时候出现,对自己的父亲说:你做的真差,差到我只能下来帮你救场——国主心里,又怎么会好受?这时,一列游|行队伍从大街上通过,成千上百的百姓高声呼道:“永安不除,国无宁日!身为一国之主,要用人,要用钱,所处位置和所受压力,怎会和他一样?在儿子面前,父亲必须永远是高大的。偏生她家还不是什么普通人家,她父亲是朝中重臣,母家是皇城富商,不肯吃了这个闷亏,更不可能就这么嫁了人。他要干什么他自有分寸,你在怕什么?”

他没明说,但谢怜也明白了。那少女肤色雪白,明眸黑亮,面颊绯红,却不是羞色,而是怒色,十分引人注目。”

他这么说,谢怜乍听尚未反应过来:“不想走为什么要掳一户富人家的女儿?被多人践踏,几乎碾成了泥土色。但是对皇城中的百姓而言,却是切切实实、日日挥之不去、难以容忍的折磨。”

风信道:“殿下做什么我们不都得跟?但是,如果不靠强掳,不会有皇城人家的女儿肯嫁给永安人的。”

第三个人高声道:“是他!

但是,这怎么可能?你们的信奉,会给我更强的力量。

“……”

谢怜沉声道:“不会的!请你们相信我!我有什么要觉得羞耻的,又不是我的错!

那少女终究是被她家里人拉了回去,而其余人继续□□,摇旗呐喊。越明白就越失望,国主觉察了他的失望,所以也就越来越不能容忍他的反对,以及被他看到自己的失败。他小的时候,坚信父亲是天底下最伟大的君王,越长大越发现,不是这样的。”

风信却皱眉道:“像是有点儿眼熟?

他高高在上,久不知人间事,而他的父亲却还在人间。”

第二个人迟疑:“不是说太子殿下飞升了吗?我们是他的人,我们现在是跟他绑在一起的,他一举一动都跟我们的处境息息相关,我想要知道他打算做什么,有什么不对?这是活生生的天神降世啊!

就连皇后,他的母亲,日也盼、夜也盼,只盼着要见他,可真的见到他了,却让他回去。”

“一定是因为不忍见我们再这样受贼子欺辱了,殿下才下来的!”

慕情看他一眼,道:“想娶她。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