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尝试去理解他为了生存不择手段一样。”

　　“……你毁灭我所有希望的时候，也曾忍心。

　　谢兰胥抱着荔知的腿，下巴搁在她的膝盖上，眼神迷离地望着她。”

　　谢兰胥抱紧她，在她耳边说：

　　“好，我都答应你。

　　“皇帝我会替你杀的，宝藏也是我们两个人的。”

　　“我饿了。

　　“你也说过，宝藏是我们二人的。

　　谢兰胥的眼睛因希望而瞬间点燃了。”荔知问。”

　　窗外的桂花迎风而落，偶有几朵芳香四溢的花朵飘进内室，小鲤围着跳着跑着，凑上鼻子去连打几个喷嚏。但是姊姊有的地方也很迟钝，迟钝到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都不知道。从今以后，再也不要隐瞒了，好么？

　　然而对谢兰胥来说，这两个都是无关痛痒，和他的利益毫不沾边的要求。”

　　“我马上叫小厨房给你做——”

　　“我想吃你亲手做的。”谢兰胥抱着她的脚，喃喃道，“你忍心让我独自一人活着么？”

　　“第一，配合我向皇帝复仇，将他的罪恶公之于众。”

　　“如果他不能理解姊姊的悲痛，你们便无法长久。你还想要什么，我也都会给你。你可以说我对荔家没有感情，那荔惠直，荔香，神丹他们呢？

　　荔知忽然叹了口气。”

　　谢兰胥纵使是为了自保才操纵了这一切，荔知也难以原谅他傲慢的态度。”他问。

　　真的只是因为傲慢而愤怒吗？”

　　“你还记得么？”荔知说，“我便不另作要求了。你不要他们了吗？”荔知再次叹了口气，说，“为了在王莲上跳舞，我已经三日没吃过一口饭了。

　　“你不要宝藏了么？”荔知说。让他暂且忍耐几日，不用担心我。

　　“如果没有算计你，我们也不会走到一起。”

　　“如果他不能理解我的悲痛……”

　　荔知意识到了什么，没有把话说完。”她说，“重要到姊姊不惜以身涉险？

　　“……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谢兰胥大步走出卧室，向着厨房而去。

　　“你的傲慢……”她说，“让我如坐针毡。

　　它看了看主人，主人却没看它。”

　　“姊姊神机妙算，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他们死去的时候，你分明清楚我有多么难过。”

　　“让琅琊郡王知道失去的感觉，有这么重要么？”她说，“我不过是学你罢了。”她轻声说，“就在这里，你弄断了我的手链，那是我的双生姊妹，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算计便算计吧。”

　　“什么？”

　　“我不知道……我以为……”

　　“那你知道的呢？”

　　“人都决心要死了，还管身后事么？

　　“我不该为了宝藏算计你。

　　“姊姊很聪明，从小便如此。

　　看见躺在床上的荔知，荔慈恩弯腰逗了逗蹦蹦跳跳的小鲤，然后才在荔知身边坐了下来。

　　荔知不说话，他便摇着她的腿，像小狗那样祈求地看着她。

　　谢兰胥的声音发着颤。”荔慈恩说，“可我有一事不明。”

　　他当然知道拦不住她。”

　　“你说。

　　谢兰胥的心脏也随着这声叹气提了起来。”

　　这两个要求，若是换了任意一人，怕是都会被吓退。

　　他不仅间接导致荔惠直、荔香、神丹失去了生命，还对他们的不幸不屑一顾。”

　　“般般，我要你爱我。

　　谢兰胥对她至亲的侮辱让她产生强烈的愤怒，甚至超过了对宝藏的渴望。”

　　“你若死了，我怎么办？”

　　他喃喃道。

　　“我只要你爱我。

　　还是因为没有被重要的人理解，所以才愤怒？”

　　“好！

　　“我希望姊姊能获得自己的幸福。他的傲慢，却将她的悲痛置于门外。

　　他的身影消失后，荔慈恩从夜色中走了出来，进入荔知的卧房。”荔知转过身，正视着谢兰胥的双眼，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既然皇帝已经为我们赐婚，我们今后便是一体。

　　“象升呢？”荔慈恩握住她的手，“这是我们兄妹两人对姊姊言听计从的原因。

　　她在他还未开口的时候，便已经尝试去理解他了。”

　　谢兰胥顿了顿，感受着怀中的体温，闭上眼，毫不犹豫地改了口。

　　现在就是让谢兰胥去摘星星，他都会立即画图纸造登天楼，更无论说一碗亲手煮的面或稀饭。

　　“我知道错了……”谢兰胥低声说。”谢兰胥脱口而出。

　　“……”

　　荔知希望谢兰胥能真正理解自己。

　　她还不说话，他便爬上床，将她推倒在床上，再钻进她的臂弯，像孩子索求母亲温暖那样，抱着她，哀求道：

　　“般般，看我一眼罢……”

　　“看看我，再爱一爱我罢……”

　　声声缠绵，字字缱绻。”

　　“嗯。

　　“我不要旁的聘礼，只要你答应我两个要求。”荔知幽怨地看着他。

　　“他也想来看姊姊，不过我让他暂时别来。”

　　谢兰胥说不出话来，他无话可说。

　　“你若死了，你的弟弟妹妹怎么办？”荔慈恩说，“我一直相信，姊姊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

　　“如果不是你算计我……”

　　荔知打断他的话。第二，你登基之后，开放女子科举之路，允许女子入朝为官，与男子无异。”荔知说，“按理说，现在我应该正生他的气。”荔知问，“你明知是你的计划导致荔家覆灭。”

　　荔慈恩说出了她没有说完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