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瞧,正好都是熟人。
正这时张灿君的手机响了,她抽了抽鼻子,掏出手机道:“喂,小蛇啊,你不是在家么?
咦?因为张灿灵的品位比较奇特的缘故,张家的花园里都没有种什么花,全是各种草各种树,所以张家的人都不爱在花园里玩。
于是苏真就轻轻在嘴唇上涂了涂,涂完之后她发现自己失算了。”苏真一脸莫名其妙,“你脑子坏了吧?
走了没几步,她听见了一个女人凄惨的哭声。
张灿君的谁死了?于是拿出了邓晶晶送给她的口红,这个口红的颜色很热烈,邓晶晶说冬天就适合这种热烈的颜色。”
“你有病吧?
走着走着,迎面撞见了几个人。
“什么?她居然能回来!”张灿君的音量突然拔高,“苏真回来了?!”
见张灿君反应那么大,苏真心中纳闷,啥意思?
刚走进去就发现张家情况不对,怎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烧焦的气味?”
“我当然是活的!这要是搁以前,她一定笑着说一句难道我遇鬼了?
临近过年了,首都的冬天不是一般的冷。
但是这样她就更奇怪,什么鬼胆子那么大敢在张家撒野?”
“……”此时张灿君终于发现不对了,“苏真你……活的还是死的?
她只穿着在南方穿的那种并不是很厚的红色的棉袄,双手插在口袋里,晃晃悠悠的往张家门口走。她身上并没有镜子,根本不知道口红涂在嘴上是什么样子,应该没有涂坏了吧?怎么她没听说过?你们都看见了?!”
“你为什么穿着红衣服?
纸烧得差不多了,张灿君拿起一个穿着西装的纸人,她喃喃自语道:“你活着的时候连恋爱都没谈过,没有和年轻的帅哥耍过朋友,真是一种遗憾。”
“你是不是有病?”张灿君一脸大惊失色,“怎么可能?苏真看在眼里觉得十分感动,就是不知道她在祭拜谁。”
“什么?
苏真心说我误会了,不是有女鬼在张家撒野,而是张家有人死了。我回来了为什么那么惊讶?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跟我说?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接通,张灿灵刚刚睡醒带着沙哑的声音说:“小苏?”苏真道:“你敢攻击领导?走着走着她想起来,现在她的嘴唇上没什么血色。”
“是我。”
“你的嘴唇为什么是血盆大口?”
苏真翻了个白眼,她就知道那几个人绝对看见她了,却偏要假装看不见,真是小心眼的男人!
就这样她晃晃悠悠走到了张家大门口,因为在这里住了好几个月了,她回张家就跟回家一样,脚下不停直接走了进去。这是我让扎纸师父按照剑仙的模样做的,不仅帅,还能保护你……”
哇,张灿君这个人做朋友真是没得说。苏真抽着鼻子,继续闻着味儿走。”张灿君腾地站起来,“她居然回来了!
苏真抿了抿嘴唇,重新将手揣进口袋里,心里想着得买一个小镜子随身带着。
张灿君倒吸一口冷气,“你真的回来了……”
苏真刚想说我回来怎么了?但是张灿君并没有立牌位,只是不停的烧纸。”苏真双手叉腰,“我刚从G市回来了,坐了十几个小时的车,饭都没吃,一回来就看见你在这里犯蠢!你们张家现在是不欢迎我了还是咋地?
她抽了抽鼻子,顺着味道就走过去了。”张灿君朝着苏真飞扑过来,一把捧住了苏真的脸,随后宛如触电般放开,“你的身体为什么这么凉?见面连招呼都不打?她顿时心怀歉意,走进了一看,那个正在烧纸的人居然还是张灿君。”
“……天呐,苏真你没死?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苏真终于找到了哭声的来源。
苏真正想找人问问张家这是什么味道,于是就在他们面前站定住,然后冲着他们咧嘴一笑。于是她伸手拍了拍张灿君的肩膀,打算问问她这是什么意思?
苏真确定,气味一定是从花园里传出来,于是她继续往里走。人家都是躲自己房间里哭的。”
“……”
简直了……苏真无语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掏出手机给张灿灵打电话,并且当着张灿君的面按了免提。
就见张灿君迅速召唤出了她的葫芦仙,并且冲着苏真道:“你不该回来的!”
“……”张灿君先是一默,随后道:“你居然会说话?你回来了,作为玄门中人我不得不对付你!
算了,不管他们了。你还敢在我面前召唤葫芦仙,你不知道我有几个葫芦仙吗?相亲不成功就对我怀恨在心了?
但苏真一点也不觉得冷,自从那个怪物钻进了心脏之后,苏真就发现自己精力充沛也不怕冷,那状态好的不像普通人类。
苏真想着就站在了张灿君的身后,想要看看到底是谁死了。不过不用难过,我这就给你烧十个帅哥过去,要是不够你就托梦告诉我,我再给你烧几个。如果那个人泉下有知,真的能收到这么多帅哥,就算死了也会很开心吧。!
张灿君半趴在地上抬头一看,苏真觉得她这个样子很搞笑,于是冲着她咧嘴一笑。
走着走着,她来到了张家的小花园里。因为消息的滞后性,他们现在知道的情况还停留在苏科长已死这个消息上。男人果然都是小心眼!苏真的笑容僵硬在脸上,心说什么意思?那几个都是和她相过亲的张家小伙子,最前面的那个正是张玉龙。
手刚搭在了张灿君的肩膀上,张灿君的身体就僵硬了。
苏真灵敏的耳朵听见他们几个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但却脚下不停,低着头一转弯朝另一个方向走了。!搁现在她只会觉得,她可能真的是遇鬼了,除了鬼谁会大晚上在外面哭?
这跟嫌犯去警局蹦迪有什么区别?
花园里的一棵针叶很稀疏的松树下,摆放着香烛纸人,有一个人背对着苏真蹲在地上,正在一边哭一边烧纸。”
她先烧了一个穿西装的纸人,之后又拿起一个穿古装的纸人,“总是和现代帅哥玩也无聊,我给你烧一个古代的。
然后她以一个诡异的姿势扭了一下,躲开了苏真的手,之后迅速往地上一滚,离开了原本的位置。”
身后的苏真一头雾水,我怎么就不能回来了?
“天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