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驱逐

第27/53章

  一尺多高的火红珊瑚树,整块翠玉挖成的观音像,西洋来的琉璃器,波斯来的细毛毯,整挂的南海珍珠……外头难得一见的珍宝,这里堆得小山也似。

  谢钰飞快地扫了眼,视线落在地上,“去打水来。

  所以这次逃跑,他根本没多想,只带了四个心腹。

  “要不要先攻下来再说?

  压抑许久的汉子们先是一愣,似乎没适应突如其来的身份转变,但很快就有人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不过是个二进小院,又一直没有动静,也没见送进去什么物资或是饭食,想来就算有人看守埋伏,也不会太多,人数不至于太过悬殊。

  就连东西两侧院墙,也是谢钰和马冰分别带人去了两侧邻居家,简单说明情况,预备稍后直接翻墙进去。

  看着迅速逼近的士卒,刘哥灵光一闪,主动跪地大喊道:“差爷饶命,小人已经将那祸首绑了!”

  谢钰和马冰都来了精神,“怎么说?

  “你们敢?

  除了账本之外,地窖内的海量财富也令人炫目,火把一照,金的银的黄的白的,晃得人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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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

  若是就此逃跑,一来没多少盘缠,二来只怕要当一辈子逃奴,也不是长久之计。”元培问。”

  另一边,谢钰带人冲入小院,里面果然传来一阵动静。”

  “哎呦!”

第143章 终结?

  阿德应了。

  可待众人冲进去一看,没人。

  可恶!

  “但卑职悄悄问了更夫和邻居,好像曾有几次半夜听见动静,也瞧见过有人出入……前些日子那更夫从外面经过时,还隐约瞧见过灯光呢。现在的话,也就十来个人吧。

  “有机关。!”元培问。

  账册采用密语记录,通篇“黄老爷”“朱大爷”“活羊”“白米”“青砖”的,乍一看好像是寻常买卖往来,但若真不要紧,这管事就不必吓成这样。”

  元培有些为难,“都撒出去了,远的要放联络烟花,怎么也得两刻钟。

  “大人,要守株待兔吗?

  箱子里摆了大大小小一堆小盒子、匣子,还有书卷、画轴等,打开一瞧,不过是些玉佩、折扇、数珠手串之流,竟不是想象中的绝世奇珍。

  清水瞬间铺开,可遇到某块石砖时,竟从缝隙内渗了下去!

  谢钰等人冲进地窖时,一个管事正点着火盆烧毁账册,一打照面,分外慌张,竟想将账册撕碎吞到肚子里去。

  因为这情况确实少见,所以他们一问,牙行就想起来了。”

  “够了。”

  宋管事的心腹们也如他一般羸弱,吃不得三拳两脚便被按到地上,待宰羔羊般瑟瑟发抖起来。

  朝廷虽然有律法,但租房子可比买房子灵活多了,下头的牙行时常见钱眼开,帮着含糊流程。”

  有灯光就证明有人,可偏偏白天不来,非要晚上偷偷摸摸的做事,这不是有鬼是什么!”

  杀人是不能杀人的,可接下来怎么办好呢?”刘哥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马姑娘!

  却说刘哥正头大时,忽听一阵喧哗,“什么动静!

  可现在,傀儡竟然生出叛心?

  他刚才已经匆匆扫过墙壁,厚度正常。

  可是这么多地方,机关在哪里呢?

  “大人,要不要等天黑了再埋伏?!”

  不问明白租客身份就乱租!

  刘哥一咬牙,“把人扔进去关起来。”马冰却有另一重担心,“他们转移人证物证已经有几天了,万一已经在销毁,或是已经跑了呢?”

  他还没来得及出去,突觉脚下剧震,登时站立不稳跌倒在地。”

  “放肆!

  不出事还好,一出事,想找人都没出下手。”

  孙总兵一怔,“嗯?

  很快,阿德等人从院内水井提了一桶水来,按照谢钰的吩咐往地上一泼。

  “去你的王府!”

  从刘哥这里看出去,却见外面竟是一片茫茫水色,过人高的芦苇荡墙似的将这条大船包裹起来。

  虽暂时没有破译,但只看账本的厚度和数量,就不难想象其中牵涉之广。”

  直到此时此刻,宋管事好像才突然回过神来,发现原来这些也是活人。

  紧接着,房门被人一脚踹开,一个穿着水师官袍的大汉带着几个彪悍的士卒冲进来,“来啊,拿下!

  “不必,”谢钰道,“这里的地形敌人比我们熟悉,夜间行动是以己之短博人之长,反而危险。”

  他本就体格高大,又常年做重活,好似移动的铁塔,刚一靠近,宋管事就连连后退,又惊又怕又怒,“你!”

  众人先将马匹安置了,悄默声去小院前后围住了。王爷的威风哪儿去了?。

  谢钰皱眉,“回头彻查这牙行!”

  刘哥发号施令道。”谢钰想了一回,“现在咱们就去把小院围了,四面同时攻入,进去的同时放烟花,让他们在外面接应,以防有漏网之鱼。

  在他眼里,这些人简直不能算是人,不过是披着人皮的猪狗罢了。”

  机关听着简单,想做起来却不容易,而室内外陈设不多,可用来安置机关的地方就很有限。”

  提前撒出去探听消息的阿德飞马而来,不等停稳就滚鞍落马,三步并两步冲上前来。

  “奇了怪了!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在这里!”

  阿德摸着脑袋道。

  他也是因为不想杀人,被逼无奈才临时反叛,可接下来要做什么,还真没个主张。

  怎么办,怎么办呢?

  后来他们循着地址找到那处房子,果然十分安静,墙头杂草丛生,好像无人居住。

  那头马冰见一个箱子十分考究,明显与其他箱笼不同,料定必然藏着要紧的物事,便直接将锁头砸开。

  他猛地上前一步,几乎逼到宋管事脸上去,“整日王府长王府短,现在王府怎么样了?”

  阿德道:“那里有一处两进的院子,大概四年前被人买下,却好像一直没人来住……”

  他看过文书了,租房子的人用的应该是假名字,但租金却每年都按时给,故而虽然奇怪,牙行的人也没有深究。

  原来,他们是在船上!

  “刘哥,咋办呢?

  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地下。”马冰说。”

  谢钰点头,“她说的很有道理,等不了了。”

  又扭头问元培,“现在能点起多少人马?”

  降服了宋管事等人之后,这些汉子们又茫然了,纷纷扭头来看新老大。!

  “方才兄弟们去问了这镇上的几家牙行,有一处倒是很可疑!

  “来啊,先把他们绑了!”

  刘哥被面朝下按在甲板上,闻言却还拼命仰起头陪笑道:“是是是,啊不是不是,原先是,现在不是了,现在,现在小人弃暗投明,这个,戴罪立功!

  奈何谢钰他们下来得太快,账本只来得及烧掉撕下来的几页,大部分都是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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