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鹰说着从包里抽出笔,自然地说:“来,我给你修几笔。
女孩加快步伐迎了上去。”
“是。
他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苏渺猛地一惊,少年身上那股凛冽的薄荷味冲入鼻息,她的整个后背抵上了少年温热硬实的胸膛。”她脑袋不自觉地低垂了下去。”她倚在门边,漫不经心道,“这年头…居然有男生约会约到歌乐山,还在十一黄金周,他脑壳是不是有问题。
“唔…迟鹰!
她脸颊蓦地胀红:“迟鹰,无聊!
现在身后跟了个小尾巴,才反应过来,是他主动约她出来,不应该把她丢在后面。”
迟鹰以前做什么都是独来独往,类似登山攀岩这类运动,他孤身一人习惯了。
登山是没指望了,裤子都弄脏了,偏她穿的是全身纯白的运动衫,实在过于明显了些,难怪迟鹰一眼就看到了。”
俩人搭乘地铁一号线来到了歌乐山景区门口。
“还能走?
苏渺发现过了安检之后,她的帆布书包就一直挂在迟鹰的左肩膀上。
书包里装了水,还装了几个耙耙柑,是有点重,他好像也没有把书包还给她的意思。”
苏渺看到他手里的中性笔,顿时明白,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戏弄她!”
C:“不是男朋友,不用绞尽脑汁对我解释。
步履迟疑了几秒。
“迟…迟鹰。
她身体僵住了,脸颊…火烧火燎。”
迟鹰让她走在前面,他紧跟在后面,帮她遮挡着,一路和她摩肩接踵地下了山。”
果然。”女孩呼吸有些急促,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甚至坐在苏青瑶的梳妆台前,用妈妈的眉笔轻微地勾了勾眉形。
迟鹰穿的很休闲,一件白色运动系外套,黑长裤勾勒着他颀长逆天的腿型。
迟鹰将外套系在了她的腰间,顺便取下肩上的帆布包,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带没带卫生巾?
苏渺挣开他的手掌禁锢,眼神侧向一旁:“是不是没画好,不太自然啊。
在看到她背影的一瞬间,迟鹰忽然伸手,一把将少女揽了回来。”
她脸颊微微发烫,抿了抿唇。”
见苏渺整个人都石化了,迟鹰在她眼前敲了响指:“问你话。
回过头,他锋锐的侧脸近在咫尺,眼皮垂搭,睫毛几乎覆盖了那双深邃的瞳眸。”
“不、不是啊。你不要这么说他。”
打完这几个字,立马删掉,又重新输入:“路兴北说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来找我了。
游客中心,苏渺总算在商店里买到了卫生巾,去洗手间里暂时解决了燃眉之急。
苏渺烦躁地躺在了床上,觉得自己真的很蠢,怎么解释都不免暴露一些本该隐藏的情绪。
C:“看到了。
迟鹰同样回敬她:【微笑】。
没别的念头,只想死。”
第23章 手链
那句话,就像火炉里飘出来一道燥热的空气拍在脸上,把苏渺一整个给烘熟了。”
我是你的…
副班长。”
苏渺:“……”
不是说直男都看不出来女生化妆吗!”
“唷,挺护着啊。
苏渺坐起身,筹措着语言回复他:“路兴北要走了,我和他聊了一下。
就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没想到迟鹰发来了一句:“我是你的副班长。”
苏渺还要解释,老妈却已经溜达着去阳台晒太阳了。
苏渺指尖顿了几秒,不知道该怎么回,于是发了个【微笑】的表情包过去。”
她任由少年抬起了她的下颌,闭上了眼。”
“没…没带。
迟鹰环顾四周,这会儿都到半山腰了,即便景区有小摊贩,也都是贩卖水果和袋装零食、热狗腊肠之类,买到卫生巾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苏渺抿抿嘴:“知道了,我会加强身体锻炼。
苏渺戳开了微信里C的对话框,截图了段桥生日的照片,试探性地发过去——
“那天,我也在洪崖洞。”
苏渺:“昂?
“别动。
苏青瑶给她的小书包里装了水,还放了几个法式小面包和方便手剥的耙耙柑,看着小姑娘臭美的样子,问道:“跟男生出去啊。”
迟鹰漆黑的眸子扫了扫她微弓的细眉,笑了:“画眉毛了?
他懒散地倚在栏杆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耳朵上扣着pods耳机。”
迟鹰紧贴着她,快速地脱掉了自己的白色外套衫,环过她纤瘦的腰,在她腹前系了个紧实的结——
“你来月经了。
她收拾好便早早地出门,搭乘公交来到了最近的轻轨一号线,在两路口轻轨站门口见到了迟鹰。
苏渺发现自己这一身白色运动衫、和他的运动外套,看着…有点情侣款的意思。
苏渺看着他的背影,也努力地想要追上去,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她有些体力不济,肚子也一直闷闷地不太舒服。
少年溜达着下了梯子,来到她身边,和她一起慢悠悠地向上走:“嘉淇私高每个学期两次体育考核,如果体育不达标,不管你文化课考多少,都别想拿高分绩点。
大概很多年轻外地游客来C城,都去网红景点打卡了,这种红色经典…也还好。”
说罢,她不服输大跨步朝山上走去。”
迟鹰一直没理她,直到半夜十一点,苏渺抱着手机都快睡着了,才被他的消息震了一下。”
少年嘴角勾着笑,将中性笔塞进了苏渺的书包侧兜里,然后拎过她的书包,扔进了安检机里——
“我们班长…怎么这么呆?
迟鹰走两步便要驻足回头等她,苏渺也觉得很不好意思,好像拉慢了他的登山进度条似的。
景区游客很多,但没到苏渺想象的摩肩接踵的程度。
她这一生所有的尴尬社死瞬间,好像全让他撞上了。
苏渺跟着迟鹰一路步行攀登,发现他对像白公馆这类的景点丝毫不感兴趣,只是纯粹的登山,一个劲儿地往前走。”
这男人…聪明到就像在她手机里装了摄像头似的。”
苏渺点了点头:“嗯。
清晨,苏渺早早地起床,洗了头,穿上了清爽的白色运动连帽衫。”
不行。”
“装啥子,一看就是。
她心里闷闷的,本能地想要解释,但不管怎么解释…都会很奇怪。
幸而他系在她腰上的外套,起到了很好的保护作用。”
“不是!
他倒没有注意到她的衣服,只一眼就看到了小姑娘和平日不一样的地方,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颌,拉近了自己。
几秒后,少年绽开一抹荒诞的笑意,用手里的中性笔敲了敲她的额头:“你还真让我给你画眉毛啊。
“你先走,不等我。
迟鹰也看到了她,对她扬了扬手。
她指尖上移,看着前面那一句,喃喃念出了声:“我是你的副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