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神灵

第104/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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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后。

  但今日不一样了。

  不仅是户部尚书松一口气,就是章宸帝,也在每日批不完折子的疲劳之中,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江立棠是什么人都敢骂,当年就是先帝都被他指着骂过,何况是一个大权在握的摄政王?

  她慢吞吞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她又舔又咬,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

  两人果然分开,先后进入净室清洁自己。

  远洋船上,薄时衍确实很潇洒。

  那岂不是太潇洒了么!

  “圆圆……”薄时衍喉结微动,气息浮乱。

  好学的学生记性很不错,没有错漏师父的‘言传身教’,完美复刻了他以往的举止。

  小皇帝视而不见,满脸无奈,没有强按牛吃草的道理,何况他也没能耐拴住薄时衍呀!

  他低声表示怀疑:“你行么?

  自从摄政王迎娶他的王妃之后,休假就越来越频繁了。

  探出长臂将汤幼宁给拉扯入怀,隐隐在咬牙切齿:

  “你准备做什么?

  越来越多人望风而动,想要到铜西湾来捞一笔金,这时,沿海岸的其他州郡,也陆续开放。

  那两个红豆是重灾区,他严重怀疑她是在打击报复,记恨他以前的所作所为么??

  珍珠宝石被汤幼宁用一个金盏莲花碗给装起来,银色烛台下,它们泛着璀璨的色泽,相互交映,瞧一眼便心生欢喜。

  后来,他的王妃有了身孕,摄政王变本加厉,时长往家里跑不说,还把越来越多的政务推给其他人。

  由朝廷主张的海上商贸,一经试验,获得巨大成功。

  薄时衍脑门上的青筋在跳动,他重重呼出一口气,手上略施巧劲,就把丝带给挣脱开了。

  大概她是京城里最清闲自在的命妇,一应琐碎全部不沾手。”

  “你别催我呀,”汤幼宁爬到他身上,嘴里小声咕哝:“真是心急的郎君呢……”

  话音未落,就被薄时衍曲起的大长腿给顶了一下。

  几番下水尝试,可容纳好几百人,载满一船的货物。

  仔细想想,跟寻常的避火图相比,不就是角色互换?

  还有,什么取悦,她分明是在制服他……

  任何解释都不重要了,纱帐锤叠,人影摇晃,烛台在静静燃烧着自己……

  后来,虽然汤幼宁没有央着薄时衍做出承诺,但他还是答应下来,开了海禁就带她一同出海,见识一番大洋彼岸。

  汤幼宁隔着丝带瞪他一眼,“你安分一点哦。

  就像……夏日里吃糖霜奶冻一样?”

  此言并非无的放矢,他就是在明晃晃的瞧不起小姑娘。

  他舍不得看她这样……

  汤幼宁没太明白是什么意思,整个人就被按在底下亲了。

  他们的体型差异过大,他当然半点不畏惧小姑娘的行为,以往都是他掌握了主动。

  他从净室里出来时,汤幼宁已经穿着雪色寝衣,在塌上等候。

  至于王府庶务,一直是陈管家在打理,从未交移给汤幼宁。

  在汤幼宁的坚持下,薄时衍抿着唇角,乖乖上交自己,伸出双手被她绑在结实的雕花木床上。

  御史台的折子瞬间飞满了章宸帝的书案。

  薄时衍闻言,弯腰俯身,宽阔的肩膀几乎笼罩住她,乌黑的发丝垂坠,与之交杂。”

  待会儿看看,他会不会求饶?”

  他可以动嘴,她不行。

  所以她才把薄时衍对她施展过的全部还给他。”薄时衍挑眉。

  薄时衍真就做了汤幼宁的糖霜奶冻。

  薄时衍对汤幼宁那些小点子心知肚明,多半是去给她的友人送嫁时学来的。

  算下来,两人也有过几次由她主导的情ii事,她磨磨唧唧哭哭啼啼,压根没有勇气往下坐。

  她抬手,揪着薄时衍的衣襟,皱起琼鼻一脸认真,道:“这么简单的事情,圆圆当然可以。

  它没有奶香味,也一点不冰凉,反而在冒着热气。

  但是弥漫着另一种她早已熟悉的淡香,汤幼宁不讨厌。

  不然还能有谁?

  汤幼宁坐在床沿处,抬眸打量他健硕的体魄,抿唇道:“今晚你要听我的,我要把你绑起来,不许反抗。

  甚至——嗷呜着要对巨兽下嘴。

  汤幼宁玩了一会儿,桐珠桐花二人在净室备好了热水香露,请她入内沐浴。

  然而,被人小看的汤幼宁,心里怎么可能高兴。

  大堰筹备许久的铜西湾,正式驶出几艘庞大的远洋船。

  汤幼宁堵在净室门口,伸手挡着他,“我不与你一起沐浴。

  她的手边,放了两卷红色丝带。

  ……不就是手口并用的流程么?

  大量的舶来品与金银宝石流入大堰,输出的则是本土的香料绢帛瓷器等物。

  除了江立棠,大家谁敢说什么呢。

  他与汤幼宁轻装上阵,带着简单的行李与几个随从,悄然出发。

  这会儿又是一个大长假,说是要亲自登船考察南洋,堂而皇之带着他的王妃,包袱款款去度假!

  陡然失去了视野,只能感觉到属于汤幼宁的呼吸声贴近身旁,不得不说,个中滋味颇为奇妙。

  人家不干活,他要是把人给拉回来,惹恼了指不定就辞官远走?

  他双手被束缚,双腿倒是自由得很。

  ……思及此,薄时衍不想继续逗弄汤幼宁了,这些花样,全然是在折磨他罢了。

  薄时衍挥退侍女,意欲同往,被拦着拒绝了。

  起初是一天两天,陪着妻子外头踏青赏花,偶尔庄园小住三两日。

  “你准备做什么。

  提前去信南尧那边,把付氏请到京城坐镇,有她帮忙带着孩子,没什么不放心的。

  谁知,骂了人不仅不改,请的假期还越来越长了!

  整个大堰似乎陷入了海上商人的热潮当中,为国库充盈了许多税收。

  倒不如爽快答应一起出海去南洋,她就不必弄这许多小花招。”

  她准备丝带,就是为了防止某人反客为主。”

  汤幼宁一副自有计划的模样,薄时衍索性也不进去了,斜倚在门框上,“那么,本王拭目以待?

  不仅如此,她还用丝带将他那双眼睛跟着蒙起。”

  “好哦。

  不上不下卡着无法进行,若非他及时出手,指不定被憋出什么毛病来。

  那个大海螺被带回来了,湘巧拿不准要把它搁置在哪里,最终挑选着,在那个透明的琉璃大鱼缸边上安了家。嗯?”薄时衍缓步上前,高大的身形杵在她跟前。”

  那天,乐萝问她,夫妻敦伦这件事难不难。

  她后知后觉地睁大一双葡萄眼,这人怎么……那样轻易就松绑了?”

  汤幼宁一脸懵懵的:“我……”

  “我不需要你如此,”薄时衍张嘴咬上她的下唇,“圆圆无需取悦我,这都是我该做的事情。

  那御夫宝典,汤幼宁只是匆匆一瞥,大部分没记住,只知道大概是小娘子掌握主动的。

  愿意出海之人,带着自己的东西,在海面上一来一回,两相倒卖,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她上手了,剥开独属于她的糖霜奶冻。

  汤幼宁忙着呢,小手撑在他紧实的腰腹上,道:“你别说话,要忍着。

  由谢家与其他几家船厂合力打造出来的船只,形似楼船,高大宽敞。

  当下一时半会儿的她答不上来,现在想想,似乎没有什么困难之处。

  薄时衍索性躺平了,“动手吧,圆圆。”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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