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沅侧过脑袋,看着少年死死揽住她肩膀的手…
麦黄,青筋微微凸显,充满力量。
后面一桌有几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也注意到了她们,相互间对了下眼色。”
“不是!”秦思沅给她夹了几个小龙虾,“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
“我们小姐妹喝我们的,但不想跟你喝。”
话音未落,他脑袋就挨了对方一记啤酒瓶。
她攥紧了他。”
“别说,那小子长得还可以哟,虽然有点野。”她仍旧笑着,也是软腔软调,但眼神却是犀利,“我为啥要给你面子喃?”
秦思沅心脏微微一滞,更加烦躁了,辩解道:“我早就拒绝他了。
秦思沅看着那道攀爬在手上宛如蜈蚣似的疤痕,捂住了嘴,惊道:“啊!”季骞掀开自己左手臂膀,疤痕足有拇指般大小。”
杨依依离他最近,有些懵,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你是哪个嘛?”
几个男的见杨依依一个人畏畏缩缩躲在后面,倒不似这两个女生这般泼辣,于是几步上前,先抓走了杨依依:“今晚让你们知道锅儿是铁打的。
秦思沅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站起来冷笑道:“算了,我们不喝酒。”
“问题不大。
“不要浪费食物。”
几个女生坐在大排档小桌边,一边大快朵颐地吃着,一边愉快地聊着天。”
“真的没什么。
“啊!
少年面无表情地夺走了她手里的酒瓶,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瓶子敲昏了找茬的光头,又是干脆利落的几脚,将扑过来的纹身男踹飞。我以前看过新闻!
“你没事吧!”她担忧走过来,坐在他身边,“医生怎么说?”
季骞仍旧稳稳将秦思沅护在怀里,回身揪住男人的手,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我看到过的,有个男的跟老婆吵架,疯了一样拿刀追砍,路人一个都不敢上前,只有一个小伙子上前和他缠斗还受伤了…不会就是你吧!
见他们欺负杨依依,秦思沅脸色一冷,抄起了身边的酒瓶子。
季骞。”
季骞微微一怔,没想到她居然看过这则新闻。”秦思沅的心狠狠地揪了揪,“季骞!”
“妹儿还有点凶哦。好端端的提他做什么。
片刻间,她手里的酒瓶就被人强行夺走了,一回头,撞进一道如夜色般幽黑深邃的眼眸里。”
隔壁桌几个男的见状,也立刻上前来支援。”
“认都不认识。
哐啷,酒瓶碎裂。
杨依依直接吓哭,躲在秦思沅身后,一个劲儿拉她快走:“算、算了!
其中一个戴着金链子的光头端着酒杯、笑嘻嘻走了过来。
季骞在解决了两个男的之后,立马回身兜住她,小龙虾稳稳地放回了桌上。这种事情…有几个人敢迎着刀子口往前冲。”
“没命了才是大问题。”
“没想那么多。
“妹儿,聊得这么开心啊,来,跟哥喝一杯撒!是不是在三峡广场嘛!
季骞脸的头上,鲜血如蚯蚓般蜿蜒而下。救命!”
“你们是没得话说了咩!
当时有记者约他采访,他怕自己太笨了不会说话,都统统拒绝,脸都没露,只是拿到了赔偿金把手臂弄好,跟没发生过似的,也从没放在心上。”
卢思思也是个泼辣的性子,见他们踢桌子,她不甘示弱地踢开了面前的椅子,泼辣地骂道:“哪来的哈麻皮,喝多了不回去挺尸,在这里欺负女娃儿,当我们是好惹的咩!”
卢思思撇了撇嘴:“上次我们组北溪一中那几个男的还可以,早知道把电话留着了,以后有时间还可以约着玩一下。”
“哪有别人呀!长得跟猪儿虫一样,还敢碰我!”
男人说着,手伸过来搭在了秦思沅肩膀上,“我是哪个,认识了就知道了撒。”
男人被她这一翻奚落,顿觉自己在兄弟面前丢了面子,愤怒地踢开了面前的椅子:“贱婆娘,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季骞连忙放下袖子,面露愧色:“吓到你了。我敬你们。”
“这…”
杨依依望向卢思思,“叫得最凶的不是你咩?啊放开我!”
“啊!你…你的头…”
“没事。”
“这还问题不大,那什么是大问题?”季骞漫不经心道,“以前受过的伤,比这严重多了。
秦思沅心脏砰砰地跳着,慌张间端起面前一盆滚烫的小龙虾,想要过来帮忙。”杨依依吓得大哭了起来。”他脸颊微红,“但也不排除可能是别人。”
“跟一个大街上拿刀砍婆娘的男的打,手臂被砍了一刀。”
“不喝酒,那你桌上这是什么。”
秦思沅脾气上来了,一把推开了他的手:“你给老子爬开些哟!
光头的哥们见此情形,抄起桌上的啤酒瓶,上前围攻季骞。你们放开!”
秦思沅撇撇嘴,鄙薄道:“跟小杂皮打架吗?
“三、三峡广场的话…应该就是我。”
金链子光头脸色微微一变:“不给面子啊?”
杨依依笑了起来,用胳膊肘戳了戳秦思沅:“那个叫季骞的,还有没有给你送奶茶呀?
……
派出所走廊边,秦思沅做完笔录出来,看到季骞坐在横椅上,脑袋上缠着纱布和绷带,看起来伤得还挺严重。”
秦思沅见他一本正经地说这样的话,被他逗笑了:“这种时候了你还开玩笑,等会儿去医院检查一下,最好照个片儿,看看有没有脑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