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还能这样?

第95/207章

  苏荷知道这个看似儒雅却骨子里薄情的男人,只对姜浓好,对待全天下的女人都是一个态度。”

  这位包养金丝雀,不像是用来泄欲,更像是纯粹显摆纨绔子弟身份的。

  姜浓作为节目的主持兼总制片人,压在身上的工作量更不用提。

  毫无悬念,沈珈禾赢了。

  特别是季如琢告诉过她,姜浓心里一直有人了。

  怕痛。

  此刻同一时间,新闻台中心的办公室里。

  姜浓一口气未歇,外面玻璃门被敲响,是冬至进来说:“姜主播,别忘了今晚的庆功宴。

  苏荷自然就不会去针锋相对,见季如琢不回答,就将脸蛋凑了过去,与他下颚亲密地贴着:“看吧,问你正事就不说了,你真好讨厌,最好别被我查出来……”

  她尾音咬着字,唇齿也去咬他:“不然我就联合姜浓,十天不,三天都不理你。

  对此燕杭还跟他的金丝雀打了个赌注,可惜每次都输钱,沈珈禾是一猜一个准,今天猜姜浓就留宿新闻台的办公室了,明天猜回公寓。而她之所以能稍微特殊点,只是占了挟恩图报的便宜。

  即便季如琢生性对情爱这事寡淡,也会顺势与她缠绵一番的。”

  苏荷眨眨眼,看得出很是贵重。

  两手提着裙子,从男人的膝盖乖乖下去,走两步就去看精美的脚链,又回头对还坐在软椅上的季如琢说:“我会把它当成传家宝来戴的。」

  姜浓奇怪了。

  但是上半年开始,他就不爱沾这个了,两指虚扶着她肩膀推开些,暗黄的光下,衣领外的脖线已经被啃出了一道痕迹,薄皮得有点透白了。

  酒后三巡,大家在性格淡如水的姜浓面前也逐渐放得开,挨个来敬酒。

  冬至在旁闹,一句又一句锋哥叫着。

  响到第二声时,才看向亮起白光的屏幕,只是未去接。,随即背对着的门口处,传来了苏荷声音:“你这样骗姜浓,就不怕她恨死你吗?

  她滑出被子,光着脚先去浴室里洗漱一番,继而去拿充好电的手机时,看到屏幕上有条半夜的短信进来,上面写着苏荷的名字:

  「找个时间约饭。

  时间久了,沈珈禾对着他就没大没小起来,被这一提醒,瞬间优雅坐好:“别气啊,要不我把一半的赌注退给你?”

  季如琢指腹从她脚踝缓缓滑过,拨过那颗琉璃珠,伴着清音的语调低醇而动听,也总算没有模拟两可:“独一份,现在提好裙子回家睡觉,今晚藏月有个古董要鉴,不便陪你。

  “脚链?

  轮到后期组的罗锋时。”

  以防她掉下去,季如琢抬起单手扶住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似警告般拍了拍:“别乱动,摔了不负责。

  每次都是这样,一说到他不喜欢听的,就拒人离千里之外。

  哪怕这些年没和姜浓接触过几回,处于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不过她性格向来恩怨分明,也看得出这两人之间从未有过暧昧。”

  沈珈禾保持微笑,想骂很脏的那种话。

  姜浓是半个小时后才到场的,她将毛呢大衣搁在椅子上,穿着宽松的浅蓝色毛衣和半身裙,衬着带着笑的清丽侧颜,这副模样倒不像是个领导,过于的年轻了。

  而季青琢依旧在翻书,眼都没抬。

  苏荷怔了几秒,而季如琢仿佛是有意转移她注意力,将书递了过来:“这里面有惊喜。

  莫名的,苏荷心底也跟着空落落厉害,踩着细高跟慢慢地走了过去。

  “姜浓是不是提前跟你透过口风?”

  这话激不起季如琢淡得出尘的情绪,缓步走到香炉旁,点上时才看向她:“苏小姐说什么?

  这种情况最近不是一两回了,姜浓还没想好,所以在傅青淮打来电话时,几次都会故作不接来错过他的电话,偶尔接了,也是以忙碌的借口匆匆挂断。”

  苏荷随手接过,想快速地翻一下敷衍了事。

  她数着钱,听到燕杭竟然质疑自己和小仙子的人品,顿时就翻了个白眼:“拜托小少爷,您能不能动用一下尊贵的脑子想想,今晚姜浓有庆功宴,酒楼地点离她住的公寓就十分钟车程,她不回这里睡,何必大老远跑去空无一人的山顶别墅住?

  毕竟苏荷很少会主动联系自己,哪怕无意中碰到面,也就是点个头算打过招呼了。

  她垂落着眼睫,想片刻,回了个好字过去。

  是能让苏荷瞬间清醒无比,就不敢闹腾了,雪白的胳膊紧紧抱着他,声腔里带着抱怨和撒娇的意味:“我今晚来找你,不就是因为听到京圈一些风声么,傅青淮要遵循遗训选妻了——他那样的人,肯定是有明媒正娶的妻子人选,姜浓该怎么办?

  之后便没有把这事搁心上,又或者是年关将至,所有人都格外忙碌起来,久而久之,许多事都被抛之脑后了。

  次数多了,燕杭有种冤大头的错觉,甚至怀疑自己被仙人跳。

  脚稍微一晃,坠着的琉璃玲珑珠就撞出细碎清音。”

  说实话。”

  这夜,守在新闻中心大楼下的两人又赌注了一次。

  既不是情敌的话。”

  “不就是本破书。”

  -

  庆功宴选在台里常去的酒楼,还特意定了个包厢,就团队里的十几个人。”

  燕杭揉了揉骨指关节,语调低沉不虞地说:“果然便宜没好雀啊,我你都敢怼?

  谁知指尖没翻两下,书籍内是空的,有个精美的琉璃玲珑珠链子就顺着滑下来,落在她裙摆处,闪烁着摄人心魄的柔靡亮光。

  要说记忆里最痛到惨绝人寰的那次,还是三年前和他初次发生肉体关系时,双方都没有什么经验,弄到最后哭得都快断气。”

  “——”

  燕杭眉目惫懒冷淡瞥向她那露着大白腿的稠艳短裙,真够省布料的,薄唇伴着一声轻嗤说:“免了,就那几个钱,你还是拿去多买条裤子穿。

  罗锋没去管这些人,剧烈的情绪在喉咙烧得格外凶狠,半天才挤出话:“姜主播,谢谢你把自己奖金都给了我,谢谢。

  数十秒后。

  姜浓坐在办公桌前,一遍又一遍地看着采访录像视频,白细的指尖握着笔,反复推敲着稿子。

  她喝的虽不多,在这难得一次的庆功宴上,倒没有用白水代替。

  季如琢薄薄的唇角勾起弧度,从她手中接过,继而将垂着的那层层裙子撩了起来,室内有暖气,所以苏荷秀长的腿露出,也不觉得会冷。

  她就这般坐着不动,看着季如琢亲手为自己冰肌莹彻的纤瘦脚踝,戴上这脚链。

  他握紧着酒瓶,几次想跟坐在主位的姜浓说点什么,却硬是憋红了双目。

  今天她显然也是盛装过来的,无论是妆发,还是一身胭脂丝绸高定长裙,都漂亮得过了头。”

  给奖金这事。

  因为她不仅主持功底好,眼光还独特,且每期的新闻访谈稿都是出自她之手,才华方面就更是有目共睹的。

  欣赏了半响,苏荷明媚的眉眼掩不住开心,轻易就被哄好:“这是只有我独一份?”

  -

  第二天,在清冷冷的公寓内。

  刚好完美契合。”

  要往常,气氛烘托到这里了。

  她拼起事业起来,连每日回哪睡都成了一个未解之谜。

  反观季如琢不管她面上的薄怒般,随意拿了本书,斜靠在梨花软椅上,旁边亮着暖黄色的柔光灯,将他身形轮廓勾描得又薄又直,瞧着恍惚有种如青松孤竹的寂寥感。

  她在第一声时没动,手指握紧了笔。

  无人敢进来打扰,直到旁边的手机响起。”

  苏荷完全忘记是来藏月找他问姜浓的事。

  苏荷这般迷恋季如琢,却不讨厌姜浓。

  震动的手机逐渐恢复平静,没有再响了。

  但是整个班底团队都是信服她的。

  见他许久都不理人,苏荷也不走,偏要将自己往他怀里塞:“我不让你抽烟,你不听……姜浓不让你抽,你就骗她戒了,季如琢,你连她都骗,我都快看不懂你了。”

  苏荷可是自出生起就娇生惯养的没尝过几回痛的人。”

  苏荷被礼貌又生疏的苏小姐三个字哽到了喉咙。

  姜浓是被闹钟吵醒,睁开睡眼,四周已经被雪白的光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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