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冀衡沉默。
只是不管谁做，都让人瞧不起。”
“要是我还沉浸在对你的眷念之中，或者终日以泪洗面，你看见这样的我，大概心底只会想着，哇，这个可怜的女人原来离开我这么痛苦的。”
很快，她处理好订单，抬头重新看她。”
对于许冀衡的事情，容祈其实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
几乎就是在一秒之后。
就像当初他问她, 要不要跟他结婚一样。
“回家。
当画面再往前拨，就是她跟许冀衡对峙的画面。
盯着他的举动，程厘感觉眼前的这一幕，被电影里刻意被放慢的画面。
要是不同意, 好像也不对劲。”
她想还是不想，跟他一起住。
容祈伸手将她揽进自己的怀里，就这样他护着她，一路走到车边。
“刚才那个男的，就是跟我说话那个人……”车子行进时，她低声开口，只是程厘顿了下，有些难以启齿般地说道：“我前男友。
程厘低头，说道：“我先取消一下网约车。于是你的心理不平衡了，你没有看到你想要看到，我的表现让你失望了。
面对许冀衡的质问，程厘也觉得很可笑。
直到跳到10。
不想听就算了。
但她搬家是个大事儿，还要征询凌女士那边的意见。”程厘有些同病相怜。
他们毕竟是真夫妻。
就这样，他抬眸直直望过来。
9、8、7……
每一秒数字的跳动，都像是在逼迫着他。
不甘心，她现在怎么能过的这么快乐。
容祈：“下班了，顺便来接你回家。
最终，他还是开口问道：“当初……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结果我没有如你所愿的那样，痛苦、失落以及痛哭流涕，甚至还迅速地抽离了这段过往。”
我和我先生。
到了红绿灯的时候，容祈盯着前面的红灯，数字一直在跳动。”
啊？
程厘转头，就看见他的脸沉浸在车厢里的阴影之中，唯独那双眼睛乌黑却又明亮，她就着不知从哪儿折射过来的一点点微光，看着他眼皮轻颤了下。”
“你不用特地跟我解释，”容祈专心看着正前方，淡声说道。
程厘：“虽然我不屑于跟你解释什么，但是我也不想让这种脏水泼在我和我先生的身上。”
“程厘。”
他手掌抬了起来。
虽然他们现在是夫妻，但是感情还不至于到吃醋这种程度吧？
这几个字，彻底让许冀衡红了眼。
他似乎总是把最容易回答的问题, 摆到了她的面前。”
程厘轻笑，这样不好吗？
吃醋？你只需要回答我这个问题。
或许是单纯占有欲？
她怎么，居然会觉得，容祈会自己的醋呢。
果然，这句话成功取悦到正在开车的某人。
直到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耳畔。
程厘看着他，突然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
其实容祈今天并没有什么事情，本可以早早下班。
她扬起手机：“如果你还敢来骚扰，我就是把这张照片，发给汪舒颜，告诉他，你现在还在纠缠我。
“程厘，和我一起住吧。
还是这个可能性，比较大。或者是，程厘，你真的爱过我吗？
搬到他家里, 跟他一起住。
但这心跳声, 实在太大。”
“你也刚下班？
程厘扬起嘴角：“大概是看我现在过的太幸福了，心有不甘吧。
那就是，容祈为什么突然会提出这个。”
对于许冀衡现在的模样，程厘不会自以为是的认为，对方还爱着自己。
就看见不远处，一个站在那里的颀长又熟悉的黑色身影。
程厘原本正在出神，她还在想今天那个数据的问题。
程厘望着他，突然轻轻一笑，她确实觉得好笑。
好冷。你现在这样气急败坏，不是因为你还喜欢我，还留念我，只是因为你发现我离开之后，比你过的更好而已。”
在驾驶座上坐好的容祈，突然喊她的名字。
程厘看着他专心开车，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哦。
坐在车里，看着外面下着大雨，车内一片暖意盎然。
两人站在同一把伞下面，伴随着一阵风吹过，雨滴落在身上，程厘风衣敞着，就感觉到有一股刺骨的冰凉，顺着毛衣的领口，窜进身体。
其他的问题, 都交给他负责, 她只需要回答这个就好。
程厘轻声说：“想。”
现在。
仿佛在她耳畔，一下一下地那样轰鸣着。
合法同居。
她突然发现, 自从跟容祈重逢之后，她心脏这样剧烈跳动的幅度，好像时常有发生。
看见别的男人跟自己老婆在一起，心底不爽？
程厘仔细思考, 想要慢慢组织语言，回答他这个问题。
好吧。
“以己度人，果然是你，”程厘点了点头，倒也没什么意外，只是觉得可笑地说：“因为你出轨了，所以你现在就觉得，我也干了同样恶心的事？
为了上位，攀上有钱人，这种戏码并不少见。”程厘惊讶。
她声音温和而平静：“许冀衡，你知道吗？
程厘不自觉低声念叨了句：“真冷啊。
可是容祈似乎看出她的心思, 直勾勾盯着她, 低声说：“其他的问题，都交给我来考虑。
是她想的那样吗？
她喜欢她的冷静。
没一会儿，程厘看着他的车子离开。
他所有的所作所为，都只是源于不甘心罢了。
程厘不自觉地吞咽了下喉咙，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才慢悠悠收起手机，准备离开。
容祈替她打开车门，让她先坐了上去。
她颤抖了下。
他肯定是撞见了，她跟许冀衡在一起的场面。
过得太幸福了。
“不过看到你这样，我反而比较开心。
只需要回答一个字就好。
程厘眨了眨眼，被自己这个可怕的念头吓到。
一直等到现在。”
许冀衡逼问道。
特别是容祈这样，完全靠自己白手起家的人。
但没一会儿，容祈低声问道：“他是在骚扰你吗？而且现在这种事情，也不仅仅女人会做，很多男人也现实。”
说完，程厘直接拿出手机，对准他直接拍了一张照片。”说完，他转头握住方向盘。
当她的话音落下的那一瞬, 容祈的手指勾住她耳畔滑落的碎发，轻轻勾到了耳朵后面，同时，他低低笑了一声。
容祈将自己撑着的那把伞收了起来，程厘赶紧抬起自己的伞凑过去，帮他遮住雨水，小声说：“干嘛把伞收起来？
她抬头，认真说道：“许先生，你现在说这些，算什么？”
第33章
车外的雨越下越大, 雨滴打在车身上的声音，铺天盖地地从四面八方传来，似要盖住这周遭一切的声音。
包括她砰砰剧烈的心跳声。
更不甘心，她居然能迅速结婚，把他这团垃圾，彻底地扔出了自己的生活。
“你怎么来了？”
“哪怕就是跟我分手，你有伤心吗？
“你想, 还是不想？
但又担心，刚才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许冀衡。
车子启动。
那么冷的天，听到这种话，应该很感动吧。
一口答应下来。”
“跟你打一把。
——和我一起住吧。又有什么用，还是要我再一次提醒你，出轨的那个人是你。
只是她正奇怪，怎么网约车司机这么久还没给她打电话。
程厘低头，准备给司机打电话。
但是他独自留在办公室，处理了很多事情。我想你这位富家千金，应该不会忍受这种事情吧。
程厘沉默。
程厘微扬眉，他哪怕是再多的不甘心，也还是转身离开。
连正眼都不会给这种人。
程厘抿了抿唇，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解释一下。”
她的声音很坚定。
但这一次, 是全所未有的激烈。
他发狂般地往前走，一直走到程厘面前，低声说：“你知道你最可怕的是什么，就是你永远都这么冷静，永远都这么理智。
程厘眨了眨眼睛，就看见对方不紧不慢地向她走来，鞋子踩起的水花轻轻飞溅而起，两人的距离，在他的脚步下，一寸寸缩短。
突然就听到，从隔壁传来的这个声音。
程厘应了声，容祈已经伸手，将她的伞接了过去。”
果然，她说完，许冀衡脸色变了又变。
不知为何，程厘突然想起之前看过的一部韩剧，一位明明木讷的大叔，用来表达爱意的话，居然是冬天很冷，我们一起过。
也喜欢她自己的理智。
该不会是因为许冀衡吧？
哪有刚结婚的夫妻, 就分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