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皇上只是病危,这些人就已经想要欺辱太子,欺辱皇后。
若他死了,那他们还不蹬鼻子上脸。”
林大学士答:“着急算不上,但也有疑惑。
用长公主的病气死皇上,还试图扰乱治疗,这已经足够帝王震怒。
不怪礼部跟鸿胪寺都要客气几分。
那青霉素的实验也在皇上授意下继续研究,更带了几个御医当助手。”
林大学士从善如流。”
皇上说完,两人都笑。
“真疑惑,还是假疑惑。”
既然要处理政务,肯定要熟悉六部翰林院之类的事情。
“朕拖着不见纪炀,他可着急了?”
讲到这,纪炀都有些无奈:“是啊,也不知道皇上什么想法。
这事说完,林婉芸又问:“皇上还是没找你单独说话?
所以他醒之后,整个汴京便看到帝王震怒之后的模样。
虽然知道皇上对他已经很是信赖,但大老板不跟你私下谈话,总觉得怪怪的。
送走卡里,俞达等人。
如今有个好结果,那是他们运气好。
所以朝堂各项事情,处理得竟然比之前要快了。
只是说到底。
一个勤勉客气还有良善的君主,打着灯笼都难找。
这会能代表承平国出使,更别提多高兴了。
如今虽然虚弱,那也是衰老带来的虚弱,没有病痛折磨自然好很多,再加上太子渐渐上手。
不得不说,皇上的做法确实让他对太子狠不下心。
在承平国多好啊!
其实跟着纪大人到汴京,他和卡里一直在汴京吃吃喝喝,过得轻松自在,当然也没忘了学语言。
这位中兴之主,却是个好皇帝,好丈夫,好父亲。
这些人当中,最不高兴的竟然是要回国的卡里本人。
纪炀,林启等人,已经能渐渐理事。
礼部,鸿胪寺的人看向纪炀,笑眯眯道:“纪大人,听说太子最近处理夏税的事,什么时候有空去礼部,鸿胪寺看看。
从三月到五月份,闹事的宗室跟官员已经死得七七八八,朝中风气一整。
这点倒是真的吸引了卡里。
可想而知,这也是皇上授意的。
托孤托一半这种尴尬事,他也没办法的啊。
其实经过这次的事,林婉芸对青霉素的掌控有些心得,说不定以后真的可以正常使用,甚至可以注射使用。
纪炀为这事头疼。
纪炀只当什么都没听见,赶紧送他离开才是真的。”
他们两个在一起说话,那就不用打哑谜,有什么说什么。
三月十六那天,纪炀带着人挡着皇上寝殿大门,实在博得太子好感。
没有一个皇上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不过卡里在汴京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哦。
想讨好未来国君,那就要讨好国君身边的红人。
纪炀笑:“很快了,太子督查六部,会慢慢来的。
谁也不能保证一直运气这么好啊?
小白鹤跟着林婉芸继续去国子监读书教学。
不过两人现在没那么担心。
等纪炀告诉他,如果他带了承平国的奇珍异宝回去,那他们国王肯定会把他们升为大贵族。
现在五月上旬,耽误一段时间的卡里出使队伍也已经准备就绪,皇上那边自然允准,他这次死里逃生,已经摒弃很多东西,更不排斥纪炀这些新奇想法。”
说是不知道,夫妻俩还是对视笑笑。
这点也不意外。
所以那些想请求医药的人默默离开。
街道干净,人也和善,街上连打架斗殴都没有。
等命令下了,林大学士自然被召进宫,纪炀也被喊了过去,但始终没有单独说话。
经历那么多事,纪炀自然官复原职,地位直接比肩文学士。
再加上这都是些年前官员,太子如今对他们很是信赖。
不过林婉芸如今的地位自不用说,找她看诊的人能排长队,每隔三日还要进宫给皇上看诊。
纪炀那样聪明,岂会看不出来皇上在慢慢切割权力,给儿子的朝堂攒朝臣。
一直跟在卡里身边的小吏俞达,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被任命为汴京使臣之一,出使卡里所在的圣属要帝国。
下朝后,纪炀接了给皇上看诊的娘子离开,林婉芸在路上道:“不少人家问我要青霉素,听过情况之后,都默默走了。
这里的食物还非常好吃。
养他那么久,两方文化要是不能交流,那就白养了。”
用现代的话来说,这会的青霉素跟开盲盒差不多。
皇上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此时勤政殿里,笑着对林大学士道:“你也坐,年纪都大了,不好强撑了。
不仅如此,虽然皇上身体依旧不好,但咳疾已经好得差不多。
自从皇上病愈,真的没单独跟他说过话。
纪炀就是率先被扔过去的一个。
自然是装的疑惑。
提起回国,竟然有些不想去?
反而是纪炀跟太子单独见了不少面。
虽说不敢多聊,但他们的事情又不能忽略。
这点还要看外乡人卡里回国之后,把他们那边的医书带过来。
纪炀心里略略明白。
事情还要从三月十六那日说起。”
这就是想讨好未来国君了。
也是太子如今最信赖的臣子。
纪炀刚刚跟皇帝砍了几百个贵族,他可是知道的!
两人再看看对方,都不是年轻时候的样子了。
纪炀说是汴京府尹,但身兼数职,其中跟着太子去各部门督查,也是项工作。
虽说刚开始有些不习惯,但卡里说说自己国家那些吃食,很快就有人能做出来,味道还能符合当地人口味。
皇上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杀琨王,梁王满门。
如果不是皇上实在危急,他们也不会拿出来。
他认的弟弟江云中也重新回到太子身边,他们两个小孩倒是关系真的好。
这让卡里乐不思归。
皇上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人,已经不要求自己忠君,只要跟太子关系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