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定波:“那肯定不能啊。”
程厘转身去穿鞋。
只是从这个家,搬到别的地方住而已。
但容祈的手却将她的手掌,翻转了在他的手心上,又是那样极缓地穿过她的指缝间,他的手掌温暖而干燥。
容祈脱了外套,穿了一件深灰色套头衫,整个人充满了清爽少年气,有种刚毕业男大学生的感觉。
就这么将她的手,捏在掌心里。
司机把两个纸箱子搬下去,容祈直接拎着两个硬箱。
全都塞的满满当当。
软绵绵。
后排的椅子可以放下来,几个箱子放在里面正好。
孟元歌:【直接点。”
“就是,容祈的爷爷奶奶也住在附近呢,你还怕我们两个跑了,”程厘伸手,抱住凌霜华的胳膊。”
她习惯性将箱子送到门口。
程厘:【你说如果有个男人,默默为你,把什么事情都做好了,我应该做了点什么啊?
“还好,”容祈低声回道。
可是,身侧一只手,悄然伸了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掌。
很快,车子往前行驶,父母的身影被落在车子后面。
程厘一共收拾了两个箱子,凌女士又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两个纸箱子。
程厘见状,也就把相框,摆进了箱子里。
程厘被提醒了下,哦的点头。
她边踩边拿出手机:【房间里的地毯什么时候买的,真软和。
这回凌女士,到底没再说别的。】
程厘:【很喜欢。
车内,安静无言。
“地上凉,”他微蹙着眉头说道。
程厘默不作声,但心底却泛起阵阵涟漪。
程厘没有动。
“我的房间不是这个吗?”
容祈挑眉:“你还见过哪个有钱人?
半晌,终于说道:“回来吃饭,别让你爸三催四请的。
好在容祈打电话,让司机开了一辆商务车过来。
她睁大眼睛,努力盯着窗外的景色,偏偏这熟悉的场景,仿佛又戳到了她眼底的泪腺。
但他低头,就看见程厘光溜溜踩着地板的白嫩脚指头。
程厘哼了声:“有钱人都像你这样吗?
这句话并非随口一说。
容祈:“跟我过来。】
容祈:【喜欢就好。
住在这里,难道它不香吗?
只是,正准备推门时,容祈手掌从身后,直接拽住门把手。
程厘捧着水杯,温热的杯壁,暖着她的手心。”
程厘差点儿被噎住:“……”
行吧。
程厘回头,就看见他贴着自己站住,这会儿他伸手拉着门把手,乍然一看,就好像她被他从背后抱住了。
虽然程厘上次稍微参观了下,但依旧不记得这边的布局。】
孟元歌:【你要是秀恩爱,就给老娘直接点。”
程厘微抿着唇,突然意识到,之前容祈说,跟他一起住。
就像两块天然契合的榫卯,轻轻一扣,便牢固的能抵挡上千年的风雨。
程厘心头,突然生出一种茫然的感觉。”
程定波这话,冲淡了一点程厘心头的感伤。
程厘将箱子搬到客厅,走到落地窗边,望着外面依旧闪耀如星河的黄浦江畔夜景。”
容祈看着她,理所当然的姿态,最后还是松开门把手。
“来了,”她一路跑过去。
同居,同居。
直到,她翻身,将手机拿了出来。”程厘低头,拍的时候,她就觉得这张照片挺一般,“要带走吗?”程厘问道。
程厘则是带着她的笔记本以及平板,临走的时候,她望向父母,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说:“我真走了?
收拾好,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程厘见他叹气,愣了下:“有什么问题吗?
直到车子驶出小区,程厘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明明都是在一座城市。
在同一个屋檐下居住,也算是同居。
行吧。
容祈叹了一口气:“是。
等推门进去,程厘就看见一个纯白色的衣帽间,奶油色系的柜体配上透明玻璃门,整体既清透又优雅。”
容祈点头。”
程厘跟在他身后,两人往前走,不得不说,这家是真的大。
大家一起下了楼,他们两人上车,凌霜华和程定波站在外面。
程厘将杯子放下,直接说道:“不跟你说了,我要去收拾东西。
容祈走过来,将手里的水杯递给她。
而且程厘发现,她房间里,居然放了一块新地毯。
程厘心底,默默骂了自己没出息。
“每天下班,看到这样的夜景,应该就会觉得,自己奋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吧,”程厘扭头看着身后,正在吧台那般倒的容祈。”等回来后,程厘好奇接上他的话。
“说什么?】
乐呵完,程厘就开始吭哧吭哧地,整理衣服。”
车子启动时,父母还站在原地,程厘将车窗降了下来,伸手和他们在一起。
就在程厘惊讶时,房门再次被敲响。”
程定波张了张嘴,还是点头:“对,是爸爸想你,你妈一点都不想。
从这一刻开始,她好像真的要进入了一种全新的生活。
说实话,程厘很难不喜欢这边的房间,相较于她自己家十几年前的老式装修,这边是完全年轻人喜欢的。”
“那您这次可别忘了放盐,”程厘笑呵呵说。
家里地板是通铺的大理石地砖,虽然华丽却格外冰冷,这个时间,地暖也还没打开。
他有在认真的准备这件事。
好在这个房间离她的房间并不算远,就隔着另外一个卧室,还有公共洗手间。
她怎么就这么矫情呢!
车厢里并没亮灯,一片黑暗。
*
好在到了容祈房子这边,新家明亮的灯光,照耀下来,整个人心情一下清朗了起来。
“赶紧回去吧,我明晚就回来吃饭,”程厘故作轻松道。不像是刚才车里昏暗的环境,让那点悲伤矫情的心情,被漫无边际的放大。
这人确实是自信。
程定波赶紧问道:“想吃什么,提前发信息跟我说。
“这张照片?
他们的手掌,也始终紧扣彼此。
容祈:“为了方便你放衣服,让人给你准备了衣帽间,还好在你搬进来之前完工了。”
这会儿凌女士没再嘴硬,她望着程厘。
容祈站在门口,等他们走到电梯门口时,才轻声说:“凌老师,请放心,只要您想程厘,她随时都可以回家。
像是踩在了云团上。
只是她打开柜子时,发现之前挂在里面的衣服都不见了。】
没一会儿,对面回复。
白色长毛地毯,她脱掉拖鞋和袜子,光脚踩在上面。
这种衣帽间,程厘只在某红书上看见过。
这种感觉,一直等她在床上躺下,都始终都睡不着。
“刚才忘了跟你说,”容祈微抬了抬下巴,指着她躺在长毛地毯旁的拖鞋:“先去把鞋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