麓麓、安安，你们每人写五张大字，现在就去写。

　　摆了三桌子，每个桌子的氛围都很热闹。

　　章麓大度地点点头说：“行吧，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们计较那么多，暂时先原谅你们了。

　　两人的大字写了一半，就开始讨论起奥数题来。”

　　岑淮安点头，过完年之后，不到两个月就要去参加全国联赛了，他自然不敢放松，在家没事就会做题。

　　岑淮泽和岑淮馨被章麓和岑淮安教训过，畏惧两人，在饭桌上很安静，只吃菜，不敢使什么坏主意。

　　“小泽和馨馨给麓麓、安安他们道歉，然后去面壁思过。洛澎也笑得弯下了腰。

　　大家统一说好不喝酒，就喝汽水、可乐还有煮的甜水。”

　　岑淮安嘴角往上扬了下：“秘密。

　　蒋为曦还没上学，只跟着她妈妈学了几个数字，在一张空白纸上乱画乱写，看起来比蒋为先写得还认真呢。要是在我们学校，他这样做，我比现在教训他们还要狠。”

　　写大字时，章麓就很痛苦了，她最坐不住了，也讨厌写大字。

　　“有，还给你们每人都带了东西，等会儿给你们！

　　最后蒋知书看不过自己的闺女的模样，抱着她去洗脸。

　　蒋为先也想不写，可他更不会奥数。

　　章麓最了解她这个弟弟暗的那一面了，悄声问他：“要是你，你还会怎么做？

　　“叔叔，你去羊城看到什么好玩的没有？”

　　几个小孩子欢呼一声，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岑淮安和章麓、蒋为先听到笑声走过来。算了，你和我说我也学不来。

　　她们走近蒋为曦，看到她纸上画满了了“1、2、3”，还有各种圆圈，嘴里还念着“1、2、3。”

　　蒋为先看看大人们，又看看岑淮泽和岑淮馨，也跟着说：“附上。

　　几个小孩一个桌子，章麓只和安安他们说话。”

　　说这话时，蒋外公的目光还在西望和岑淮泽、岑淮馨的身上划过，明显是在警告她们。不过麓麓你们朝人扔鞭炮也不对，万一失手了点燃衣服，这不是小事，很可能把人烧死。

　　正吃着饭，蒋外公家的大门被拍响了，岑峥年去开门。

　　“太姥爷明明都没生气，为什么还要我们写大字？

　　书房里大人和小孩的笑声太大，又一直不停，外面听到的人很好奇，也都走了进来。

　　“我给你带来了，在我书包里。

　　“曦曦没事吧？”

　　两人都会武，对于这种喜欢捉弄人讨人厌的小孩，章麓会直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初夏和蒋知观、洛澎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初夏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扶着岑峥年的胳膊说：“曦曦真是大家的开心果。”

　　岑淮安也把卷子拿了进来。”

　　蒋为曦不懂，只会学哥哥姐姐的话，也咧着嘴奶声奶气地说：“附上！

　　蒋为曦此时脸上全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画的黑色笔迹，什么形状的都有，手上也是黑乎乎的。

　　蒋知达刚刚和岑峥年说了一句话，就被岑峥年阻止了：“先吃饭，吃过饭再说。”

　　西望拍了下岑淮泽和岑淮馨的肩膀，咬咬牙说：“过去，给麓麓、安安、为先、曦曦道歉！”

　　岑淮安：“嗯，我也一样。”

　　洛澎松口气，感激地朝岑淮安笑了笑。麓姐姐说得对，不让他们亲自感受，他们下次还会往人身上扔鞭炮。

　　“妈妈，曦曦没事，锅锅保护了我。”

　　蒋外公笑骂他一句：“油嘴滑舌，吃你的吧。”

　　岑淮安在旁边写着说：“因为我们扔鞭炮的行为危险。”

　　大人们都认为章麓和岑淮安说得对，特别是洛澎，知道自己女儿也被扔鞭炮吓到了，心脏被吓得差点停止。

　　但她丈夫的调动还没成功，现在这里这么多人，不仅仅都是岑家人。

　　蒋外公笑完，终于想起来去检查岑淮安和章麓他们的大字了。

　　看到蒋为曦脸上的痕迹，岑淮安没忍住嘴角往上扬，章麓直接捧腹大笑，指着蒋为曦的小脸说：“曦曦，你怎么把自己画成小花猫了？”

　　岑淮泽和岑淮馨在西望难看的面色中，也不敢有什么意见了，乖乖和岑淮安他们说了对不起。”蒋为先和章麓笑得一样大声。

　　岑峥时还一直捏西望的手，就是提醒她不要像之前那样。

　　西望很想说话护着自己小孩，明明他们也被吓哭了。

　　没多久，蒋知达一脸风尘仆仆地跟在岑峥年身旁进了客厅，带来一身寒气。

　　吃了两口菜垫垫肚子后，蒋知达看向蒋外公说：“爷爷，为了赶这顿年夜饭，我办完事立马坐火车回来的，连休息一下都没有，我有孝心吧？

　　而岑淮安不仅会还回去，后面还会用自己的方法让他们不敢再捉弄人。

　　不过他脸上神采飞扬，明显能看出来他现在心情极好。”

　　章麓皱皱鼻子：“你又这样。”

　　章麓高兴地拍了下岑淮安的肩膀：“咱们俩真是心有灵犀，我也带来了，还有几道题我不会，我去拿卷子！

　　最后大家看着蒋为曦的脸，都忍不住大笑，整个除夕夜从蒋为曦的小花脸开始，气氛彻底热闹温馨起来，笑声没有断过。闹一次就够了，再闹会把爸妈推远。”

　　他带着厌恶的眼神落在岑淮泽和岑淮馨身上：“而且他们吓的不止我们，还有胡同里的其他孩子，所以他们被吓哭，也是自作自受。

　　蒋知达先去洗了手，坐在岑淮安那桌拿起筷子夹菜，他确实饿了。谁让你们乱丢鞭炮的，不许哭！”

　　岑淮安在旁边“嗯”一声。

　　她一脸懵懂地看着妈妈她们大人笑，用手在嘴角抹了一下，脸上更花了，初夏她们笑得更大声了。”章麓迫不及待地问，岑淮安也期待地看着他。”

　　岑淮安在旁边摸摸蒋为曦的帽子说：“他们把曦曦吓哭了。”

　　年夜饭饭菜的丰盛程度，比中秋节时的团圆饭更好更多。

　　“我们互换题目吧，我的快做完了。就得让他们知道被吓的滋味，才不会再继续吓人。”

　　她一抬头，初夏和蒋知观不约而同“噗嗤”笑出来。”脸上却笑得极为开心，很受用蒋知达说的话。她没理闹不仅可能会让岑父生气之下不帮丈夫，还会让人觉得她是泼妇，丢自己的脸面。”她赶紧蹲下来检查蒋为曦的全身。”

　　岑淮安：“附上。对了，你在家做奥数题了吗？

　　蒋外公敲了敲拐杖，直接对岑峥时和西望说：“你们的孩子自己教育，他们被吓哭怪不得别人。我们学校发的卷子我也都找老师要了一份。他不是妈妈爸爸面前一味乖巧的模样。”

　　这是岑淮安和章麓事先说好的，各自老师发的奥数卷子，都要多找老师要一份给彼此留。

　　蒋为先写完了，但写得笔划不过关：“为先，写字横平竖直，每一划都有在它们应该在的位置上，你……”

　　蒋胜男没等蒋外公说完，直接拉着他往外走：“好了爸，这除夕夜大过年的，别训孩子了，快出去吃饭吧。”

　　“曦曦，你写的什么？”

　　章麓也觉得是这样，“嗯嗯”点头说：“那写吧，我才不后悔扔他们呢。”

　　蒋外公他们也让他赶紧坐，饭才刚刚开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