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章 一招而已!

第233/280章

”姜宛繁勤快如田螺姑娘,刚转身,就被他握住手拽了回来。她都没说什么,你们在这瞎拱火。

  一进家门,他皱眉捂鼻子,迟迟不肯进去,“有药味。他不赞成我学滑雪,把我藏起来的滑板找出来再藏,让我找不着。”

  “好意什么,就是无知加愚蠢!

  这个地方姜宛繁听说过,但从没去过。”

  “你说能干吗?

  姜宛繁找不到自己的睡衣,暂先裹着卓裕的睡袍,在衣柜里翻找。”姜宛繁说。

  她伸手够住遥控器,窗帘缓缓关合薄纱那一层,光线色度减弱,合情宜景。

  姜宛繁忽然反应过来,这些手稿书信,是卓裕父亲的。”

  “你闭嘴。

  自从上次出车祸,两人闹过矛盾,他便发誓无论何事,对她再也不会隐瞒。

  接住她含嗔怨含恨的眼神,卓裕按住她埋于自己胸前,低声哄慰,“我这不是,腰不好吗。”

  “等着!

  卓裕走过来,顺手拿了件白T恤穿上,脑袋在衣服里,声音隔着面料显得闷,“嗯,车祸之后,他的东西基本都烧了,就留了这几样。”

  姜宛繁笑,“爸爸对你还算温柔。再一听是这种离谱原因,顿时暴跳如雷。”

  姜荣耀屁颠颠地帮老伴儿打圆场,觍着笑脸说:“诶,她当妈的关心嘛,以后要孩子的话,早点调理也是好的。”姜宛繁捏住他下巴,左看右看如选妃,佯装挑剔,“病秧子,次等品,不要也罢。

  “老卓是个非常严肃的老头,‘兆林’最开始,其实是他和我姑共同出资成立的。

  她忍住好奇,克制地将东西放回原处。吊了两天水,出院的时候医生给开了一堆清心败火的药。人家中医都得望闻问切才敢对症下药,你们倒好,庸医当上瘾了,心里没点数了,拿我孙女婿当试验品了!

  卓裕笑意更深,想了想,“我以前,确实挺不孝的。”

  ……

  乍一听卓裕进了医院,祁霜急得不行。

  这姿势,这眼神,这无力反抗的身体……姜宛繁忽然很想当个破坏者。”

  谢宥笛笑着说:“我现在只想给你的岳父点个赞。”祁霜平日一随性快乐老太太,但动真格也是很慑人的,“好不好由你们说了算吗?

  储物格板下,一叠大小不一的纸页赫然入目。我那时也挺欠揍的,还激他,说他一把年纪,幼不幼稚。”姜宛繁问。”

  卓裕摇头不语,头发软趴在额前,嘴角的火气泡还没消,眼角也被补药补得上火泛红,活脱脱一只受伤的大白兔,怪可怜的。”

  姜宛繁坐最早的航班飞了回来。这应该是姜宛繁见过的,衣服最多的男人。姜宛繁有点窒息,他的吻凶悍,像憋了几天的暴风雨终于火急火燎地落于土地。”祁霜还一肚子火呢,“我孙女婿多好啊,帮你们说服姜弋,愿意把姜弋带身边教,自己开俱乐部,没让你们帮衬一分钱,这么上进的小伙子,哪怕缺胳膊少了腿,那也是好青年。”卓裕箍她腰的手加重一分力气。”

  卓裕猛摇头,“不了不了。

  卓裕也茫然地看着她。”

  人死后,尘归尘,土归土,七八年了,卓裕已能够很平静地说起这些。”

  姜宛繁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一定不是抱抱而已,挑眉问:“都这样了,你还能干吗?”

  “我本来就招人喜欢。

  没人告密,卓裕的坦白局。”

  “你没被爸爸打死,还能活到现在,爸爸心有大爱。”门口,卓裕已经站了好一会。”

  “要或不要,试过再做决定。这么着急催孩子,就是坏。”

  向简丹弱声辩解:“我、我们这也是为小卓好。

  “这是爸爸的东西?”卓裕一副“我就这样你看着办”的无赖态度,偏偏眼神旖旎多情。

  “没事,你看吧。

  “我甘心啊。

  姜宛繁不由紧张,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还难受呢?

  别的不说,他衣服是真多。最后一条黑色的卡在抽屉之间,姜宛繁扯不出,只好将隔离板拿起。

  姜宛繁走到外边给向简丹打了个电话,语气无奈,“妈,镇上所有的药材是不是都被您和爸承包了?别以为我听不出你那迂腐心思,要不要孩子,他们小两口的事,用不着你们在这出馊主意。是我姜姜说了才算。”卓裕故意往上挪了挪,再一次施以证明,“……就是有点费腰。”卓裕无语,“你没事总盯我那看啊。

  卓裕这房子装潢很简单,有点性冷风,多余的装饰没有,灰墙金属色家具,无主灯设计显得这房子冰冷如样板间。”

  姜宛繁轻呸,“你适应得还挺快啊,还剩那么多药材补酒,你干脆喝完别浪费。

  最下面的是一份泛旧的报纸。她翻了翻页,没仔细看,直到瞧见另一样东西:卓钦典的身份证。

  姜宛繁赶来时,愣在病房门口半天不敢进来。

  “我去给你拿药。衣柜下是两层饰品收纳屉,手表居多,右边里面摆齐了领带。卓裕眸光渐深,偏还无辜语气,“你别过来啊。姜宛繁有点色彩强迫症,习惯由深至浅规律摆放。”

  卓裕点点头,“他再反对,也从没有砸过我的滑雪板。最生气的一次,是我高考填志愿,非得报体校。老卓心不够狠,没对我下狠手,让我在任性这条道路上有了可趁之机。

  在兆林上班时西装笔挺,白衬衣和各式西服二十多套,更别提内搭、T恤,好多连吊牌都没拆。”

  “神经病。

  卓裕抵着上边人的肩膀,将她扶正,语气无辜且委屈,“我没力气,我刚出院,老婆你坐好。耳边还回荡着主任医生的话:“哦,你是病人的家属啊。

  卓裕委屈巴巴道:“我真不是故意进医院的,你别骂我。”

  ……

  卓裕这一次没少遭罪,倒也不是对身体有多大的损伤,就是上火,嘴角连续起了三五个泡,出虚汗,人不得劲,久站一会就头晕。

  沙发大,他自觉让出一半,单手圈住她的腰,怕她跌落。”

  卓裕“嗯”了声。她动手整理,先把它们全部拿出来。”

  “好你个头啊!”

  姜宛繁像置身浪尖,被迫起伏。”

  “来都来了,不干点什么你甘心?

  姜宛繁躺了会,身上黏糊不舒服,怕吵到他,便去主卧洗了个澡。

  她闭眼,再也无法直视“坐”这个字。”

  姜宛繁乐不可支。卓裕把它们压箱底,一定是不想被人知道,没经过他同意,姜宛繁不会肆意窥探。”姜宛繁俏皮眨眼。刚睡醒,头发乱,随意套了条裤子,赤脚踩在地上。他放狠话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连断绝书都写好了。我的高中记忆,就是在‘藏’与‘找’之间与老卓斗智斗勇。”

  姜宛繁笑盈盈地问:“岳父的爱是不是很沉重?”祁霜态度硬朗地撂话,“以后谁再拿这事做文章,大门口狗窝旁的那扫帚就是为他准备的!

  非静止场景持续半分钟,两人齐齐笑出了声。

  职业习惯使然,她顺便帮他分门别类,按颜色、季节作区分。”

  她恍恍惚惚地看着卓裕。其实呢,患者的各项硬件指标已经相当优秀了,你也适当开解,不必过于追求完美。姜宛繁莫名想到一个词:病美男。

  衣服裙子飞了一地,不忍看沙发上一团人影在胡作非为。逮着儿子儿媳一顿怒骂,“你们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没分寸呢!

  卓裕病恹恹地说:“老婆,你抱抱我就好了。”卓裕压着她的后脑勺往下,自己“被迫”接了个吻。”

  “倒也不沉重。”

  向简丹也觉得委屈,“我们也是好意。主卧好一点,因为上一周姜宛繁陪奶奶住这边,护肤品衣服也放了些,涂添几分柔软。”姜宛繁小跑去卧室,拿出香水四处喷,“好啦。

  什么病美男,根本就是故意的。”

  卓裕这才肯进屋,往沙发上一躺,孤单弱小可怜。”姜宛繁轻声纠正。姜宛繁一只手撑着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那我走?”

  嘴硬归嘴硬,到底是进了医院的人,卓裕在沙发上睡着了。

  《辰市日报》,2015年12月4日。

  卓裕咽了咽喉咙,看向她的目光变深变沉,“如果他还在,一定很喜欢你。”

  “他不是不心狠,而是对你不舍得。”

  姜宛繁哭笑不得,“我平时对你很凶吗?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