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为以后的良种定价,更要监测各地种子的情况。
谁也没说过,这怎么比读书还苦啊。
接下来他会一一安排。
如今纪炀解决的,正是这些问题。
别看纪大人不是汴京府的府尹了,可接任他的人,完全按照他的行事做派,大家都知道的。
因为他们知道,这些良种的育种,证明有朝一日,他们也能种上这种粮食,他们也能有如此收获。”
“至于发给谁,如今还在商议。
平时还说自己爱写字,写字漂亮,这会都顾不上工不工整,能记录清楚就好!
最后一种,便是世家豪强拥有的土地,基本占全国土地的四成。
别看汴京不怎么种稻子,他们就不能为稻子欢呼?
今年却能两样同时进行。
一时间,汴京街上多了不少女孩子,不围戴帷帽面纱也很常见。
这是人力可为的?”
也就是两点。
未尝不是一种不忘初心。”
这下,外面听到消息的百姓更是不敢置信。
进士们捂着胸口。
五百二十斤,实在太让人诧异了!
他之前看别人育种是一回事。”
承平国天下田地大致分为三种。
所有人心里的火热渐渐被温和的稻子平复。
纪炀先去了皇宫,然后跟着皇上一起去皇庄。”
“对啊,到底先给哪边?
甚至连一些官员都跟着喝彩。
徐九祥的话对良种的推广果然十分有用。
纪炀还看了看江春,见他精神也好,笑着道:“这里跟家里,是不是很不一样。
等到黄昏时分,虽说田地并未全部收获,但皇上缓缓道:“待良种推广,天下减税一成,十年为期。
到了之后,进士们发现,不仅有潞州菜,还有他们各地的菜肴。
纪炀笑:“既如此,便请你们去东市酒楼吃饭。”
江春是潞州扶江县人士,纪炀刚到扶江县时,那会他才十二三,可以说是看着扶江县被纪大人一手扶持起来的。
上午第一亩稻子的重量出来。
良种的作用,在第一亩地的产量已经显现出来。
只怕全天下的人,都要抢着种良种,种了良种,就能减税增产了!”
那酒楼的潞州菜也不错,去尝尝。
谁让小麦也在育种。”
“难道粤地就不适合?
随着亩产一点点报上来。
这种方法在现代来说,肯定已经过于落后,如今却是较为先进的想法。
他们负担比较小,田地亩产也清晰,日子过得最好,交税也最及时。
他看着众人兴奋的目光,已经知道事情成了一半。
终有一日会实现的。”
眼看争了起来。”
“肯定是江南啊,江南气候好,最适宜了。”
东市的酒楼,个个都贵得离谱。
甚至让先皇都微微吃惊。
怪不得小吏鲁战说他们文辞太过华丽,应该精简,否则太辛苦。
什么文采,什么文辞。”
“这样的稻种送到各地,是能在今年种第二茬的。
多是百姓租种,官府好的话,可以保证他们一定的权益。
好在召集来的天下农人能明白其中意思,更是集思广益做出成果。
刚来还很兴奋,随着事情一件件处理,他们腰快折了,腿快断了。
如果他们也有这样高的亩产,再有田税的减免,那将会什么场景?
当地农务官必须勤勉。
倒是更亲切,更有朝气?
原来这东西枯燥中还透着几丝无聊,但做成了又有些成就感。
于是在接下来四月二十五的朝会上,众人对纪炀是夸了又夸,最后落点都在:“纪大人,纪学士,什么时候开始分发稻种啊。
眼看天都黑了,纪大人还是不急不缓,他们从心里由衷敬佩。
也就是说,以后的十而税二,改为十税一。
纪大人做的事比他们还多,就连他手下小吏小厮护卫们,到现在还精神奕奕。
纵然有这里农人格外精心照料的原因,也有良种的极大作用。
而让农人们回到自己家乡,带着在这精进的技术跟种子回去,必然也可行。
至少不能当第一个下班的人。
如今算算,竟然过去十二年了。
可以说震惊整个潞州。
这些进士们也没几个能吃得起的。
至于他?”
“但有一点,我们到底是在汴京,各地土地气候情况不同,若想选出更加有利当地的种子,我们还需回到家乡,去往各地,这才能让天下种子,都替换成良种。”
“不知那良种共有多少斤,又该如何分配。
纪炀看看皇上,拱手对众人笑道:“难道诸位大臣有所不知。
明显已经察觉风向变了,如今的承平国风气开放,女子去读个女医也不是错。
随后的流程更不用说,丰收,称重,都是安排好的。”
“纪大人为国为民,颇有远见,得此良种,天下幸事啊!”
“虽说种下来的颇多,但要天下百姓都分到良种,怕是不太可能?”
明日皇上要来,再加上皇庄附近不仅种了一个稻种,再有新进展的成果需要查看。
听说中间照常吃饭,照常活动筋骨,然后就继续了?”江春又接了句,“但家里也很好,现在真的很好。
在御花园开辟地方种田又是另一回事,亲自种过田,更知道里面艰辛。
婉芸的女医馆已经正式招收学生,令人意外的是,来了不少大家小姐过去学习。
又不行。
“是不一样,汴京真的很繁华。
至于现在。
这会给纪炀的答案也很肯定:“此次种出来的稻子,必然能当种子,但各地农务官必须每季查看,若种子有退化的痕迹,便要重新培育新种。
再说,真正爱女儿的人户,也舍不得自己女儿被拘束在小小的院子里。
纪炀自然不会说,他昨天辛辛苦苦挑选田地作为第一亩田,产量能不高吗。
这些规划,暂时埋在纪炀跟徐九祥的心里。
上次因为肥料的缘故,让当地粮食增产几十斤,上百斤。
纪炀无奈看着大家一边吃饭一边哭,然后还一边交流今日做事的感受,笑着下楼把账先结了。
这些公务处理好,已经到了深夜。
大家还是为减税跟增产高兴吧!
谁敢在街上捣乱啊。
官田,之前说过不多介绍,这次的良种也会给各地官田,这大致占全国田地的一半。
当然,这种培育不是一劳永逸,以后也要继续进行,防止种子退化。
当时纪炀提起的时候,他们还不知其中深意,现在却有些了然。
他们这些技术高超的人,不能聚在一个地方。
忙碌了一天,能吃到家乡菜,这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
其实在纪炀跟皇上的规划里,十而税一,其实都能再减。
纪炀点头。
只是如山的公务压下来,他们真的好累啊!
京中的门户们多么敏感。
普通百姓拥有的民田,一家十几口人,拥有几十亩田地这种情况,大致占全国田地一成,只有当地长官勤勉治下,对百姓好的地方,普通百姓才能拥有自己的土地。
这简直让大家不敢想象。
五百二十斤,五百斤,四百九十六,五百二十一。
夜晚的汴京灯火通明,走在这样的街道,很让人心情愉悦。
各地农务官的整顿他会去做。
十年之间都有效!
如今的他们,学习颇多,他们本就是学富五车的人,主动钻研农务,岂有不懂的道理。
一亩地,五百二十斤!
四月二十二清晨。
纪炀的想法依旧跟之前一样,但之前是让扶江县百姓吃饱喝足。
这完全颠覆他们对公务的理解。
特别是外放过,当过小官的官员,他们之前接触的都是百姓穿衣吃饭问题。
以至于纪炀准备回家的时候,发现翰林院来的一干人等,竟然一个也没走。
没办法,饿啊。
家家户户谷物满仓,绝对不是梦。
当天晚上的汴京内外,都被这两个好消息填满。
他还是回家跟老婆孩子们一起吃饭吧。
如今的目标是让天下百姓吃饱喝足。
徐九祥向前几步,手里捧着稻谷。
别说普通百姓了,朝中的世家也纷纷响应。
这说得一点也没错!
事情多啊。
但这会要是走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接下来的收获更让围观百姓发出欢呼。
说不定还会得到皇上夸奖。
可要说埋怨纪学士吧。
但在承平国这里,已经是前所未有的产量。
当初纪炀在扶江县就是这么称菜的。
往年两件有其一,已经可以山呼皇恩浩荡。
体恤他们,回去睡吧。
五百二十斤。
也是那个时候,让先皇注意到下面还有纪炀这个能臣。
徐九祥带着皇后在田间看着,对人温和有礼,又不失皇家风范,让不少农家人也看到年轻帝王的模样。
此刻皇庄附近已经准备好,只等着皇上过来,下令收割稻子。
这也是纪炀设立良种司的缘故。
按照汴京往年三百二十斤的均产,足足提高了二百斤!”
“我们湖南湖北的水田难道就差?
只是如今田产还没清查结束,只能暂时用税一来安抚。
这也跟汴京治安特别好有关。
但前提是天下隐田减少,天下田地按时交税,特别是那些大庄户,大豪强们。
哪有简单扼要记录清楚重要!”
“头一年种良种,是要接受良种司以及当地农务司监察的。”
纪炀笑:“走吧,去酒楼尝尝家乡菜。
那不是找死吗。
跟着的林启还有林婉芸,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纪炀看已经到戌时,吩咐平安道:“让那些见习进士先回吧,咱们这还有一个时辰。
早上还兴致勃勃赶来的进士们,简直头晕眼花,平时胃口不佳的进士也啃了几个大馒头。
放在现代,或许还是低产。
看着风吹稻田,看着阡陌纵横,内心被收获的快乐充实填满。
不行,不能走。
再留他们,估计大家头一天上班都要崩溃。
他自然更加恭敬。
现在的承平国大小官员,可不是去年时候,去农务一窍不通的。
减税,增产,还有这种好处?
哪个庄稼人看到这种收获的场景不欢呼,那就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