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炀笑,“他还觉得我是林家人,所以一定不会救他,更不会带消息。
纪炀叹了口气。
明明是这几种最好劫才是!
你是林家的女婿,我是梁王的人!
纪炀又笑,忍不住道:“你怎么不同山贼说,让他们给我写信。”
“他们这样猖狂,我们要不要剿匪?
他们这种边陲小官,显然不在这个行列。
走的时候,徐铭等人也要出发,不过官服官印没了,估计还要往汴京写信补办,这段时间他在太新县,估计会很尴尬。
韩潇确保书籍没问题,大家也要回太新县衙门了。”
眼看徐铭迷茫,纪炀好心解释:“能在本地走镖,那必然有身强力壮的镖师护着,而且对本地什么营什么寨十分熟悉,所以不能劫。
中间的微妙关系,不是非黑即白。
纪炀询问:“剿匪?
但冷静下来想想,也不怪他们有这种想法?
这事自然不会瞒着玉县丞。
这大概就是一顿操作猛如虎,一看伤害零点五?”
纪炀放下茶盅,反问道:“什么怎么办?山深几何?
韩潇啧啧两声。”
“外地当官的,要么朝堂派来,要么上面派来,反正一定有名目。
韩潇开口道:“他这样,在今安县怕是不成。
裴家那样子,必然狮子大张口,还容易反客为主。
后面的护卫也看着纪炀,小声解释:“主要是汴京那边很多人说,您能做到,其他家子弟应该也成。”
说罢,护卫赶紧溜走。
他行的事,别人不一定能行的!
再说了,直接把人救了,再送去汴京嘲笑,岂不是更爽?山里哪块丛林密,哪里野兽多,哪里有沼泽?
他好像弄明白怎么回事了?
扶江县那边不管是拐子,还是乡绅,都是很好的例子。
眼看这徐铭也是如此?真抢了他们,那就是打朝廷脸面,山贼们不会自找麻烦。守关的将士调过来?”
就算有,也是回京之后的事。”
“他不成,朝廷还会换人过来。
现在哪有竞争的样子,他自己都被救下。
纪炀清清嗓子:“下次有事,可以来寻我。
党争是要死人。
说不定特定时候,梁王还会亲自救林大学士。
所有读过的书如同空中楼阁,根本用不到实际。
他在汴京的时候,有些人户就因为他在外面当知县有了功绩,人还比之前靠谱了,所以想着把自己孩子送出去历练。
你们开心就行?
他以为,他以为低调前行就好了。
至于他身边的护卫,也是汴京长大,宗室那边的护卫,出身估计不俗,没有真正跟三教九流打过交道。
用猪把他换回来的!
徐铭顿时羞愧难当。
也不是说他这人不能用,如果他肯放下身段,用自己所学,再结合实际,未来也有出路。
这让纪炀跟韩潇都震惊片刻。兵马够吗?
他只想好好修此地的桥,好好种这里的田。
但也要死对地方。
“纪炀啊,你这名声,真是没救了。
这些也不用纪炀操心,宗室那边自然有定论。”
徐铭跟四个护卫退下,估计今天也会辗转反侧。
纪炀欲言又止。
没等徐铭开口,纪炀就道:“此事我们也不会乱说,你那边怎么讲,我们也当不知道。”
此处的关泉山上关泉峰山贼,确实很猖狂,但处在太新县境内,他不好插手。
而徐铭还比那些人还好点,毕竟是能去春闱的人。”
这事看着好笑,仔细想想却也正常。
你这边刚有动作,人家那边就会发生。
说到底,主要矛盾不解决,这些都是白搭。
当时四个护卫还劝过他,可他信誓旦旦说,这样肯定没事。
干脆试试?
当然,纪炀也懒得那么做。
这叫没事吗!
算来算去,自然不划算。
纪炀倒不生气,只觉得这事怎么想怎么好笑。
不过估计要给他一段时间了。
更不用说这些山贼在县城里说不定还有亲朋,就算没有亲朋也有探子。”
徐铭心中感激,他面对纪炀的时候,总觉得抬不起头。”
“愿意剿匪,从何处派兵?
那边吵吵嚷嚷那么多年,一直维持着平衡的关系,陛下心慈,鲜少真正杀过那个大臣。
手底下的兵士又不是为你所用,去找裴家借私兵?县城内?
他们也行?
谁让纪炀太不一样了!
跟着纪炀的凌县尉,卫蓝,平安皆是惊愕。若有危险,他们狡兔三窟的其他窟在何处?
这些宗室子弟们常年不跟民间接触,更不用说跟民间底层接触。
是让百姓有田种,有粮吃。
凭什么他能做到,他们不能??
怎么可能救啊!
若在他的任地今安县,一定要派兵过来!
等回到五斗院,林婉芸目瞪口呆听了这些消息,忍不住道:“他是个傻的吗?
即使纪炀他们这边再会守口如瓶,山贼那边也不会帮忙瞒着。”
“除了关泉峰,还有几座大峰,几座小峰?”
只是一耽误又是几年时间,除了心疼本地百姓之外,别的还好。”
“咱们皆被朝廷派来平乱,应该守望相助才是。
韩潇更是震撼:“哪来的自信啊。
不劫妇孺,不劫婚丧?
纪炀看着他,不愧是梁王找来的人,原来考验合格是这么个合格。他们真的不是绿林好汉。?
以至于回到太新县衙门,大家脸上还带着笑意,让留在衙门的玉县丞跟裴县令他们一阵奇怪。”
以为你不会救我啊!
行吧。
反正一来二去,两边对对消息,总能发现不对劲。
被纪炀这么一说,瞬间满脸通红。
所以他们想的是。
反正都是纨绔子弟,都是在汴京不怎么会处事。
更因为他,让不少家里子弟出去历练?
来之前自信满满竞争。”
“多半没有出来的经验,一时慌神,根本摸不清头脑。
今天铲除山贼,明日他们无依无靠,没田没地没活路,照样继续聚集起来。
还是人家太新县知县纪炀救得他!
徐铭看了纪炀半天,再次谢过,这才出发。”
“又知道附近山头的山贼,跟他们什么交情?
难道不会看着我死吗!”
纪炀想了想道:“成不成对我们都没有影响。”
徐铭不是个真正的蠢人,只是“理论”知识过多,实践太少。
他这张脸,真的没法要了。”
徐铭眼神乱飘,最后小声道:“咱们不是竞争关系吗。
在这边耽误两天时间,再起来的时候,纪炀陪着韩潇去看几个别院看了看。
但在汴京不少人户里面,就是一样的?其他山峰可有同伙?
主要他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以为派兵过来就行。
没想到高调才是正理。
这比之前的影响还要大啊!
但隔壁今安县知县被山贼抓了这种事,早晚会走漏。”
“动兵马,粮草,物资,武器,从何而来??”
“汴京那边,跟我们没什么太大关系。
如果此处太平盛世有活路,这些人还是好手好脚不干活,去做这种勾当,纪炀早就动手了。
这下不仅丢了官服官印,人还路上那个就被掳到山贼窝里。”
“如今看来,真的不是这样。
徐铭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怪不得有这种水平。”
众人忍不住都笑。
而且要弄清楚他们过来是做什么的。
反正丢的不是自己的人。
难道都是一群纸上谈兵的?你应该知道我在太新县。?
自己都说了,他有事可以来找自己,若徐铭没听进去,那也无所谓。”
“再知道,此地驻兵愿不愿意帮你剿匪?
纪炀笑:“是不劫本地走镖的,不劫外地当官的。”
纪炀跟其他纨绔能一样吗?
因为这个,一窝蜂地出来?那你知道这关泉山,山高多少?
等会。
山这样大,别说几百个山贼,便是几千个也能藏得住,人家当地人不比你熟悉山路?
这事揭过,纪炀跟韩潇都是厚道人,懒得再提。
今年的纪炀已经不主动在汴京搞事了,怎么汴京还是他的传说?”
纪炀把茶水吃完,示意平安再倒,见徐铭已经被问得两眼无神,笑着摆摆手:“休息吧,你也辛苦许久了。
徐铭缓口气,看向纪炀,询问道:“那我们,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韩潇都笑出声,让他这个悲伤家族笑出声的人可不多。
这就跟纪炀他们没关系了。
纪炀行。
纪炀神色无奈。
宗室这都是什么人啊。那边关还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