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被晋爵

第260/280章

  女孩穿着白裙,头发没扎,披下来挡住大半张脸。姜予眠以为是谈婶,拉开门,却见到陆习顶着一脸灿烂笑容站在门口。

  外出旅游的他刚回来,兄弟伙嚷着要给他接风洗尘,正主不出现算怎么回事?

  听到“小哑巴”三个字,陆老爷子血压飙升:“从现在开始你给我待在那里哪也不准去!

  没什么毛病,不过是年少气盛罢了。

  陆习咽不下这口气,脑子一转,拿回手机啪啪打字:“来家里聚。”

  陆习进一步,姜予眠就退一步。”

  陆老爷子禁止他出去,没说不让进。”

  话音落,陆宴臣推开院门。

  谁也没想到姜予眠会突然反击,他毫无防备才会被推倒在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当时就懵了。

  旁边的人搭了一嘴:“陆习少爷在院子里。

  原来不仅装乖还装哑巴。

  去院子的路上,祁医生说到姜予眠:“两个月了,什么时候带她来做第三次心理咨询?没事别来打扰我们。

  陆习主动“认错”,她再拒绝就显得小心眼,毕竟寄人篱下,陆习又是陆爷爷亲孙子,能和平相处最好。以后你要住我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你确定能说服她?”

  贴在墙角的女孩蓦然抬眸,猛地向前一推。前后门都被堵死,陆习不耐“啧”声,一脚踹门进了屋。

  群聊消息不停增加,他被艾特好几次。”

  “走,去看看。

  祁医生&陆习:你认真的?陆习好玩也不是一天两天,大家见怪不怪。”

  姜予眠扣在门边的手指越发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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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书来自:龙凤互联)

第4章

  陆家佣人不知道发生什么,只看见陆习请来的客人陆续离开,且个个步伐匆匆,表情很不自在。

  姜予眠往前伸出的双手还没来得及收起,她站在陆习面前,居高临下。

  “这是咋回事?

  少年们本就对姜予眠好奇,再加上陆习这句话,争强好胜的心理都开始冒出来。

  他们这堆人能玩在一起,脾性都差不多,喜欢逗趣看热闹。

  姜予眠在家里吃好喝好,所有人对她客客气气,明明他才是陆家少爷,凭什么要因她憋屈?”人群中有人发出质疑。

  “她怎么不说话?

  祁医生:……

  你确定?

  陆习愤愤地把手机扔开,都是因为那个小哑巴他才会被爷爷罚禁足。”陆习拉了张高脚凳过来做,任由姜予眠被堵着围观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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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家来了客人,谈婶亲自给人上茶:“祁医生。

  她犹豫了一会儿,轻轻点头,松开扶在门边的手。

  眼前的一幕让祁医生惊掉下巴,回想起陆宴臣对姜予眠的评价,看向陆宴臣的眼神充满质疑。

  祁医生和陆家有些交情,今天他是顺道跟着陆宴臣来的,本想拜访一下老爷子,结果不凑巧。”

  只有陆习看见姜予眠眼中那抹倔强,脑子里有什么念头牵引着他,叫他不能认输。”

  男人掀起眼皮,声线沉稳:“无论她是真是假,你联合一群人欺负一个小姑娘就是对的?

  祁医生举手投降,对着满屋狼藉发誓,他绝对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别看平时陆习跟陆老爷子顶嘴,老爷子真发起火来,陆习也扛不住。

  他是想让姜予眠出丑,故意逼她开口,激她原形败露。”

  男人姓祁,是负责姜予眠的心理医生,三十几岁,擅长交流,跟年长年幼的人沟通起来没什么代沟。

  太干净的东西有时更容易激起人性恶趣味。

  那时的情景令人印象深刻,小姑娘脆弱的模样在眼前一闪而过,陆宴臣若有所思:“她很乖。

  正对院门的墙角,陆习跌坐在地上,双手撑地。

  幸亏陆宴臣及时出现,姜予眠一下子被他吸引,跑过去揪住他衣袖往身后躲,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陆宴臣轻笑:“兔子急也咬人。”

  之前两次进展都不太顺利,到现在都没能跟姜予眠建立信任关系,以至于治疗进度缓慢。”

  他那群兄弟都很闲,不过半小时就来了大半。

  姜予眠立马转身,却见两个男生堵在门口,她出不去了。

  “她胆子小得很,不如你们拿东西吓吓她,说不定就叫出声了?

  今天陆老爷子被老朋友请去喝茶不在家,陆习后脚就要溜走,却被保安拦在门口不得外出。

  陆宴臣坐上椅子,胳膊随意搭在椅托,手指弯曲处,分明的骨节透出一层白。

  陆习悄悄搓了把手上的尘土,瞄他一眼,极力想证明什么:“大哥,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你们被姜予眠给骗了,她根本就不是表面那么单纯。等人齐后,陆习带他们去院子里。陆习少爷不还让咱们准备午饭吗?”陆习笑着在旁边煽风点火,嘴角弧度更深。

  可最后,以多欺少的是自己,丢人的也是自己。

  还记得姜予眠被送来做心理检测那天,无论怎么诱导都不肯说话,非但不配合还差点砸了他的地盘。”

  姜予眠摇头,伸手就想关门,却被陆习按住:“吓唬你是我不对,我这不是已经被爷爷罚禁足了?”陆习最叛逆那一阵,老爷子还托他帮忙疏导。”他不否认自己做法有问题,但至少证明姜予眠也没那么干净。

  这副模样可爱极了,就像被困在实验室的小白兔。

  殊不知,陆习趁其他人不注意溜上楼,敲响姜予眠的门。

  看起来很乖巧,也很好欺负。

  见谈婶过来,陆习故意拔高腔调:“我不出门,在院子里聚总行吧?

  陆习坐在原地不动,抄起手,上身略往前倾,故作深意道:“她会说话,只是一般不开口,你们谁能跟她讲两句,那可不得了。

  陆习当场给姜予眠取了个新外号,很倒霉被老爷子撞个正着。

  老爷子对小哑巴无微不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亲孙女。”

  谈婶解释了一番,陆习大概理解到,姜予眠会说话,只是不想说话。

  露在外面的肌肤很白,如凝脂白玉,在太阳照射下发光。

  陆习低头跟在陆宴臣身后,整张脸火辣辣的,觉得丢人。

  陆习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就说:“你刚来这边人生地不熟,我介绍一些朋友给你认识怎么样?如今陆习突然带来一个柔柔弱弱还不会说话的小哑巴,对他们而言很是新奇。”

  没过多久,他们又看到祁医生跟姜予眠从院子回到大厅,一个上楼回房间,一个挥手告别。他们试图逗姜予眠说话,可惜小姑娘低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还拿手捂住耳朵,紧闭着眼睛。

  最后是陆二少爷垂头耷耳跟着大少爷进了一楼书房。习哥,这不好吧,毕竟是陆爷爷带回来的。

  “那你们亲眼看到她推我,总该相信她不是看起来那么柔弱吧?

  之所以把姜予眠堵在这,就是知道她不会喊人,如果逼急了发出声音把人召来,至少他成功让小哑巴开口,也算赢了。

  因为陆老爷子的吩咐,家里人对姜予眠都特别上心,偶尔会来关心一下她的情况。”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陆习站在她面前,命令般的口吻:“说话。”

  之前他喊姜予眠小哑巴,爷爷呵斥他不准乱叫,她能讲话,只是不愿开口。

  胆子小,性格倒挺犟。

  在姜予眠认知里,家中是安全的,直到她看到院子里那群陌生男生,才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所有人的视线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陆习,这谁啊?

  他坐在那里,不怒而威。”

  “……”陆习张口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没个正当理由。”陆习从台阶跳下来,别具深意地盯着那只软弱小白兔,“我这是在帮她。”

  一群人围着她叽叽喳喳,好像见到什么稀奇玩具。

  一个高大,一个纤弱,像凶恶的猎人捕捉到孱弱的猎物。

  旁边的人有些看不下去:“习哥,要不算了吧。”祁医生对他风轻云淡的语气表示怀疑。

  他大步一跨,彻底将人逼到墙角,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警告:“姜予眠,别以为陆家所有人都会被你蒙蔽,昨晚我亲眼看见,你偷大哥的东西。

  “倒是好久没见到陆习那小子了。”

  “不会是个哑巴吧……”

  “看起来好小,几岁啊,成年了吗?”

  “老爷子带回来的。

  作者有话说:

  陆总:她很乖。

  “咱们又不是打她骂她,要是吓开口了,爷爷指不定多高兴。

  今天把姜予眠带来这里就两个目的:一是想让她难堪,报禁足的仇;二是想逼她开口,看她“真哑巴”还是故意装哑巴。”祁医生比陆习大了一轮还多,陆习见了都得喊声叔叔。

  陆宴臣不假思索道:“随时可以。”

  没得到回应,陆习迈近一步,再重复:“我让你说话!

  “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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