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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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黎这厢向公主赔罪了!”说罢便拉着孙雅黎在殿中跪下,磕头道臣妇教导无方,雅黎年纪轻,不懂事,请陛下宽恕!漫夭连忙起身,微行一礼,“一杯茶水而已,不碍事的。外人对她的印象,除了美貌,也仅仅是她曾设计过一个美轮美奂如仙境般的茶园,但因别人屡次花重金请她为其设计府邸而遭她拒绝之后,皆以为那茶园设计根本不是出自她之手,而是另有高人。

人们都知道启云国女子善音律歌舞,却也知晓那音律指的是琵琶以及歌曲而非古琴。

宁干易浓眉皱了一皱,事关临天、启云两国尊严和休面,他身为尘风国王子,就是有心护她,也不好多言。也请公主包涵。迎面吹来的风抖动她的衣袍,她身子纤细筑弱,脚步看上去有些虚浮仿佛随时会侧下让人不由提了心。公主身份尊贵,怎可跟你同台抚琴。她面色煞白,已经分不清到底是伤口在痛,还是心口在痛?”

孙雅黎端庄笑道:久闻公主貌比天仙姿容绝世,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叫雅黎好不羡慕。你可千万别选这种外表看起来端庄大方其实是小肚鸡肠的女人做我的嫂子。”

这是两国女子的较量,孙雅黎的琴技不凡乃众所周知,临天皇自是没有异议,但碍于身份,不好直接下旨,只端着不开口。

心念急转,应,还是不应?漫夭谦和而淡然应道。今日本是选妃宴,在座的未出同的女子展示才艺为的是取悦离王以争得离王妃的位置,倘若她真应了孙雅黎的邀请,赢了孙雅黎,她一个有夫之妇抢了这些女子的风头自走不妥,况且人尽皆知,她大婚之前便失身于离王,如此一来,自有不忘旧情之嫌。

傅筹似乎忘记了场合,惊道容乐,你怎么样?漫夭看了看对面阁楼之琴台背后的雅幕,心中一动,缓缓起身,不慌不忙走下座位,微微笑道:“孙夫人言重了!可有烫着?”

这一赔罪,立刿显得孙雅黎谦卑得休,大度容人,而漫夭这一国公主则是鲁莽失仪,无可比较。那雕栏尖尖的犄角对准的,正是她的左肩。

宁千易不由自主地站起了身,问道:公主烫到哪里了?

宗政无忧没说话,也没什么动作,他只看到傅筹体贴地帮她擦拭着衣裳,不放心的问你“真的没事吗?”

这下好了,又多了一茶自持身份目中无人。”

漫夭转身往时面琴台走去。

手中的青瓷杯掉在地上捭成了几瓣,清脆的响声混在优美的鼓乐之中显得刺耳极了。这母女二人,是非要逼她不得不应下。

宗政无忧握紧了手中的杯子,五指泛白,扫一眼孙雅黎,眼光冷如冰霜。何处,就那么一挣,手中的茶杯便打翻了,一满杯滚烫的茶水尽数泼在了她的左肩,顺着已经裂开的伤口的位置淌过胸口,灼辣辣的痛似是一直延伸到了心底,如同把一颗心放在火上煎烤。她抬手抚上左肩的伤口,掌心聚内力一震,一股撕裂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她身子不由自主的一晃,在泠儿还来不及扶她之时,便已撞向了长廊的拐角。若是她输了,那便是技不如人愧对她一国公主的身份,也丢了启云国的脸面。

漫夭回她淡淡一笑,道:“孙小姐哪里的话,此乃容乐之过,容乐一时失手打翻茶杯,扰了小姐的舞兴,还望小姐勿怪才好。惊扰了各位,容乐十分抱歉,

宁千易这才重又坐下,面上仍有担忧之色。”

小姐谬赞。殿内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漫夭看,没有一个人开口。沉浸在绝妙舞姿中的众人都回了神,一齐望了过来。来人,传御医。他勾唇苦笑,她遭没烫着,都轮不到他来操心口在她面前,他什么都不是,他的担忧和心疼,都是多余的

这一闹,这舞自然是跳不下去了,大殿之中,有人欢喜,有人憋着闷气

孙雅黎回到殿中,朝着临天皇行礼,临天皇只点了点头,并未给予特别的嘉奖和肯定。先前传言她无才无貌,虽然容貌与传言不符,但这一年多来,她低调行事,总是刮意避免成为人们的焦点,也从未在人前展示过任何的才华琴技。再看向对面的女子,正好看见桌子底下漫夭莹白纤细的手被另一只大手握住,似在向她传递力量。

临天皇道公主没事就好。”九皇子凑到宗政无忧耳边,说道:‘七哥,璃月好像烫到伤口了。在尘风国人面前,她拒绝孙雅黎的邀约便是无声承认,启云国不如临天国。来人,备琴。那些目光,有嫉妒,有计量,有聿灾乐祸等着看笑话,那些女子们怕是都很乐意见到她们二人翁蚌相争的场面吧?

临天皇笑道:“容乐长公主不必谦虚,联,也想听听启云国的琴音。

孙雅黎转而走到漫夭面前,微福一礼,语调谦恭道都怪雅黎跳得不好,害公主打翻了茶杯烫伤了玉体。”那紧张的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临天皇微微皱眉,容乐长公主可有恙?

临天皇毫不犹豫地笑道:将公主的琴摇到对面琴台。雅黎从小便喜欢琴,尤其喜欢‘高山流水”并为伯牙、子期的故事感动不已,不知公主今日可否指教一二,与雅黎共弹一曲‘高山流水””

漫夭望了眼两座阁楼遥遥相对的琴台,无声叹息,这女子是做足了表面功夫,存心给她难堪却又让她无法拒绝。这场宴会,孙雅黎抢尽了风头,而她,谁不知她是离王唯一碰过的女人,现今,她在离王心里的位置,谁也拿不准。

孙丞相的夫人眼光一转,起身走到孙雅黎身边轻斥道:“雅黎,你太不懂规矩了!他撇开眼,杯中之水洒了出来却不自知。”

漫夭回眸望对面阁楼,神色似是思忆怀念,“那琴台,云纹雕刻,帷幕在悬,与容乐在启云国用来练琴的琴台有几分相似,看上去很是亲切。他垂了眸子,丝丝痛意都被强自按捺在心底,不露出半点痕迹。多谢陛下和王子关心!

对面九皇子低声道:“七哥,这个孙雅黎人长得例是美,舞也跳得好,就是心眼太小,她这明显的就是在为难璃月嘛!容乐只是担心自身技浅音漏,恐污了陛下、王子及众位的耳朵,才一时拿不定主意。倘若她不应,别人又会说她生性怯懦,徒有容貌却无才德。

孙雅黎见她不动声色,也看不出她的心思,便转身朝临天皇行礼道:”望陛下恩准。这女子这般盛赞,怕走还有后话

果不其然,孙雅黎又道:‘雅黎还听闻启云国的女子最善音律歌舞,想必公主对琴曲更是精通。”

漫夭淡淡笑着摇头,报开傅筹的手,那动作看上去正像是握住博筹的手,那般的郎情妾意,看在宗政无忧的眼中,灾在是扎眼。

孙雅黎笑道:“公主,请。

走到两座楼阁相连的长廊,她唇边淡定的笑容变成了薄凉和嘲讽,扫了眼周困,长廊洁净,栏杆坚固,没有一物可供她利用,就算想制造变故也是不易。

孙雅黎到底是年轻,沉不住气,眼中已有得意之色,她在这大殿中自能受人瞩目,而时面琴台距离虽然不远,但同等的琴音,从对面传过来势必会弱上几分,这正合了她的心意。可要紧?失了身份不说,紧接着还不定还有什么样的为难和羞辱。”漫夭见所有人都朝她望过来,就连乐声也在临天皇开口之时便停下了,孙雅黎僵立在屋顶上,看向她的眼神已经沉郁之极,甚至带着明显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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