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又锋也没想到,自己还能被顺嘴提了句。
若不是他们真的有实力,也不会在纪炀身边这样久。
连将军的称号都升了?
原本他还想着,能用到战场上,没想到仗都打完了,可这东西之困难,远超他的想象。
这就被夸了?
说好后天去古博城,那行程就定下。”
那都是不同的景象,是他们在汴京,在太新县都没见过的。
更是他眼前这些人应得的。”
左县知县砍头,证明那地方还在乱,虽然找了个顶上,看着服服帖帖,内里还需治理。
倒也不是说太新县有多苦。
两人几个月不见,都长高不少。
辛苦吗?
因为赶时间,所以大部分家丁跟婢女嬷嬷,都留在太新县收拾东西。”
这确实不是一日之功。
林婉芸立刻点头。
等大家准备齐整,内官郑重拿出圣旨,里面依旧是赞赏的话语。
虽说天寒地冻,可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领头的,正是吴将军,武知县,玉县丞,韩潇,裴又锋,卫拓等人,还有别别扭扭差点当山贼,但已经“称王”了的叛军王元任。
到时候就是带着五姑娘他们直接奔赴灌江城,估计要赶在三十晚上到达。不死就行!
至于玉县丞跟韩潇,两人则有些不同。
纪炀道:“灌江城近处有左右两县,左县知县也已经砍头,一时也找不到人过去。
林婉芸惊讶道:“可我过去,会不会不合规矩?
他从县里的指挥使,变成灌江府的指挥使?
而且他也有话说。
十二月十三,纪炀让熟悉的兵士捕快护送自家车马去灌江城。”
还是那个极会说话的内官,不愧是他,把陛下对他们的重视说的明明白白。
也不知道井旭他们有没有把他要的放大镜做出来, 算着也快一年时间。
收拾好了之后,他们先赶车去灌江城,纪炀他们随后骑马过去。
所以早早收拾东西,到时候肯定要去灌江城上任的。
更是他该做的。
小云中跟小白鹤也立刻点头。
夸的没错!”
他这一说,众人又笑起来。
一个要当灌江城的捕头,也成为朝廷要员。现在没事抬出去兔子的尸体,他们都以为我是毒师,不是大夫。
等巡查完古博城。
等这些事一一交代。”
“两处近得很,我每天接送你回来,就当替我了。
这倒也好,省得费事了。”
语气里,还有点兴奋?
纪炀一到,众人立刻精神大振,看着熟悉的兄弟们,纪炀笑着停马,拱手道:“诸位,辛苦了。
虽然之后知道姑爷的能力,但还是忧心忡忡的。
虽说他的赏赐跟其他兵士的一样,但也行啊!
而且跟着他那一千多兄弟们,都被陛下一一奖赏,安排到军中有了职位。
吴将军等人起身,不敢置信看着圣旨。
凌县尉,卫蓝,自不用说。
一个即将当灌江城的指挥使,以后所属吴将军麾下,正式入职武官行列。
前面那二十七年的苦,一点也没白费。
带着兄弟们出来,难道就不要一点回报?
一年多的时间。
小姐突然变成知府夫人了。以后手下至少有十万大军。
而每一句话,古博城的众人都值得拥有。
其实纪炀根本不用这么赶时间,留在年后再来,大家也能理解。
总不好扔那不管吧?
在这也挺自由的。
但他不在灌江城安安稳稳享受封赏,到了太新县也只花一天了解所有事情。
自己则带着五姑娘,小云中小白鹤,还有凌县尉,卫蓝,快马奔向古博城。
这夫妻两个,都长了八百个心眼。
众人皆羡慕不已。
玉县丞绝对有能力当知县。
纪炀又看看五姑娘,开口道:“我后日去古博城,要不然咱们一起?
但跟着五姑娘来这么远地方的婢女嬷嬷们,确实觉得苦尽甘来。
他们的二十七年,能换来这么多东西,那些风霜寒雪,似乎都成了记忆里的东西。
话说得绕口,但她们也是真开心。
见他们三人的表情竟然差不多,纪炀靠着“实验室”的小门,嘴角又扬了扬。”
五姑娘这份才能也不好埋没,再说这里的边关,没那么大的规矩。
有个放大镜,总是有点点作用的。
以前出了这关口,外面就是关外,可现在站着的却是自家的国土。
玉县丞自然也得赞赏,韩潇却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上了纪炀这条“贼船”?
这一刻才像真正放松。
封赏更没错!
值得!
他手下实在没人,能怎么办?
若玉县丞想留太新县自然也可以,可他主动要去宁兴县,看样子做好准备,干一番事业。
等他们终于到出了定江关的时候,心里无限感慨。
不知道自己小姐要熬多少年。
五姑娘低声道:“嬷嬷们听说你升任知府那天,就已经撺掇收拾东西了。
头一年升任知府,不好不在府衙当中。
等两人走,内官才啧啧几声。
但对韩家有夸赞,也是好的。
卫蓝还好,做纪炀的捕头。
五姑娘本就聪慧,此刻听他的话,眨眨眼道:“那我就继续当兔子杀手?
如果把众人都拘在自己身边,继续当小吏,那才是屈才。
当然,还有前来封赏的队伍,这次封赏队伍虽然没上次庞大,但胜在实在。
已经坐在私下席面上的众人忽然发现。
玉县丞安排到了宁兴县,那地方原本用来屯兵,现在废弃不用,却要发展起来。
辛苦。
犒赏三军,他就是三军里面之一啊。
纪炀怎么这样不解风情?
值得吗?
就是在夸他们!”
纪炀忍不住又笑,刚要答话,就听外面出来两个脚步声,回头一看,正是江云中跟江白鹤。
纪炀还要赶在二十五左右的时候回到太新县。
就是要赶在年前到古博城,就是要在年前给完封赏。
纪炀点头,开口安慰:“如今你对新药有了很深的了解,想必总会做出来的。”
这倒是哭笑不得。
谁料林家娘子竟然道:“管什么?
他们出发的时候,韩大夫正好回来,干脆跟着一起走。
可这种时候,有会说话的人,心里就是舒坦。
这里也确实有意思,但不妨碍她多出去走走啊。
这应当是他们最后一次在此共事。
所有人的差事,并非纪炀任人唯亲。
看见是很下了苦功的。
想去看!”
“原本说我们要同赏赐一起来,可想着诸位都是有功之臣,陛下命我速速赶来。
还是如此厉害的知府的夫人。
凌县尉则到灌江城当指挥使,说是灌江城,但这种指挥使一般不会住到城内,而是在城外军营当中,纪炀他们见面也会极少。
这里不是关外了!
十二月十五出发去古博城,骑快马两天的路程,等到古博城看看情况,给完封赏,再安排接下来的差事。
至于玉县丞。
那几个知县的位置都空着,纪炀只恨不得他分成好几个人,一个地方安插一个。
知县大人去灌江城当灌江府知府。
年后还有各处官员前来拜会,不能留个空门。
纪炀挑眉,看来已经说服了。
纪炀倒也谈不上失望,只觉得说不定是白费五姑娘的时间跟精力。是关内!
内官最后笑眯眯道:“这事紧急,所以我们这一行来得极快,赏赐都在后面跟着呢。”
“出了古博城就是真正是塞外,不远处还有大漠。
可怎么说,自家小姐嫁得还是个七品知县,就算有伯爵嫡子的身份,说句不好听的,谁知道什么时候能承袭爵位。
而且这都是论功行赏。
他之前还怕被砍头啊!
两人当着内官的面说定,就说明这事会让皇上知道,只要皇上不特意发文书斥责他,那就一点事也没有。
马蹄疾驰,等到古博城时,城外已经有人迎接。
这是所有在古博城忙碌之人应得的。”
“几十车的东西,明年才能到。
这下一点也不忧心了。
不过纪炀看自家东西的时候,发现其实物件已经收拾的差不多,随时可以装车。
他都来管古博城了,还想什么呢。
那汴京来的内官刚要打趣,就听纪炀道:“太新县你管得很好,等从古博城去灌江城,要不要再管一个?
不错。还有荣耀!
等四人回去,只觉得闲适得很。”
怎么这两人还在谈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