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哪儿知道,你自己去查啊。
虞承衍的心中诡异地升起一丝心虚,要问他做了什么,那可多了去了。可是如今,你的身上却已经拥有了与我十分相似的气息。”
虞承衍知道自己和谢剑白的事情还没完,只是缠着自己也就罢了,他不想让谢剑白注意到虞惟,所以很快便离开了外门,没有逗留。”
他想离开,谢剑白却挡住了他,摆明不想随他的意。既然没有,便不要缠着我不放。
虞承衍的气息越来越低沉,他冷声道,“没错,我知道你是谢剑白,那又如何?他的冷漠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因为他不在意任何人,没有人能挑起他的一丝涟漪。”虞承衍冷声道,“我生来就是这个样子,更不想与你有一丝关系。”虞承衍不耐烦道,“别来烦我,走开。
谢剑白已经继续开口,“你想成为我?你不是给宁小姐带礼物了吗,我送你回去,你去找她玩。”他说,“可是,为何你拥有与我如此相近的气息?
谢剑白的眼里什么都没有,或者说,他的眼中看得是天下的万物生灵,而非单一的个体。”
虞承衍感受到谢剑白冰冷的法力渗了过来,将他笼罩。他又不想与他认亲。
可是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滋味——谢剑白的眼底没有他。
虞惟正和宁素仪在树下聊之前几日在门派外游玩的见闻,看到他来了,立刻说,“我听你的话啦,刚刚你答应我三天不修炼,可记得要作数。不,不对,一万年的时间,就算他真的有亲人留下后裔,与他之间也不应该有如此强烈的联系了。
虞承衍不由地抿起唇,他对上谢剑白毫无感情的双眸,顿时又感觉到一股冷意。
他任由谢剑白检查,然后便看到男人那张冰山脸上出现了一丝困惑。
听到他的话,虞惟立刻欢呼起来。
待到来到极其偏僻的地方,虞承衍这才停下,他转过身,冷眼旁观着男人靠近。
虞承衍确定谢剑白没有跟上来之后,便前往外门山峰去见虞惟。
活了这么多年,他从未遇到这样的事情。”虞承衍冷声道。
如他所料,谢剑白并没有犹豫,立刻跟了上来。在男人的眼里,他与这世上万千苍生、甚至花草树木都没有什么不同。可谢剑白是神,对生命的理解力比普通人要透彻许多。
果然是谢剑白的做事风格。
他心中烦躁,说又说不清楚,甚至没了之前一直与谢剑白对着干的兴致,只想离他远远的。
他连质问时都是没有温度的。我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如果乖乖听话的话,之后三天不必修炼了。我——”虞承衍差点没忍住骂人的冲动。”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离开,这一次谢剑白没有阻挡。
作者有话说:
狗爹:听我说,谢谢你,温暖了四季,本来要好几年后才能认识你娘,没想到提前了
修勾:……
第21章
谢剑白从他身上感受到相近的气息,虞承衍还能说什么?”
他的语气淡然而确定。
谢剑白一袭白衣,他剑眉星目,貌若谪仙,周身却偏偏蕴含着极其不祥的煞气,这种纯质至极的凶戾气息,让他身边的温度要冰冷得多。
虞承衍更烦了,甚至感到有些无力。”虞承衍无奈道。
能让谢剑白露出神情,这一定是让他非常不解了。
看来他这糟糕的性格也不算一无是处。
虞承衍御剑飞行,看着下方的山川,他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了一些。
虞承衍将人放到外门山峰旁边的树林里,然后立刻御剑飞行远离那里。”虞承衍冷冷地说,“我是知道你是谁,那又如何?
虞承衍顿时脸黑了,他低声道,“阿惟,你听我的好不好?
他以前经常觉得谢剑白和上了发条的傀儡没什么区别,这人执拗得要命,认死理,咬住就不松口。
“有事?”
“成交!
“我什么都没做,被你力量认定也是意外,以后也不会对你的门派做什么,你大可以放心。
谢剑白这个人古板,一向以规章办事。”
“关你什么事。
谢剑白却并不在意他的态度,男人声音清冷地说,“你认识我。你若是不信便自己查,在这里挡着我算什么?为什么?
“我再说一遍,我什么都没做。”在虞承衍的愤怒之下,谢剑白仍然语气平静冷淡,“你一定做了什么,才会变成如今的样子。
虞承衍看向宁素仪,“这三日你们便先待在寝舍里吧,正好我有事回主峰,过两天才回来。
谢剑白有一瞬间想过,难道是他未曾谋面的其他亲属的后代?”
“你传承了我的力量,应该不超过四个月时间。”虞承衍冷哼。看来用谢剑白的逻辑去阻止他还是有效的。”
“你做了什么?
从一见面到现在,虞承衍的态度可谓是无比恶劣,凶狠冷硬。
也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罢了。
谢剑白眉宇蹙起,困惑地站在那里。
过了半响,谢剑白开口道,“你知晓我是谁,并且丝毫不感到吃惊。”
“谁想成为你了!”
“我和你相似?”虞惟眼睛一亮。”
看到她已经将刚刚在主峰上发生的事情抛在脑后,虞承衍这才放了心。
整件事处处透露着奇怪,而且——面前的这个青年,很明显知道什么,只是不愿意说。
他娘的,他还能做什么,他就是出了个生。
他能够很清晰地感觉到,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与他气息相近,那必须是血缘关联极其密切的人才能拥有的。”男人随便一句话就能点燃虞承衍的怒火,他气得声音都抬高了几分,“你到底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一句都听不懂!
虞承衍的身上确实没有后天动过手脚的影子,若是旁人,肯定不会看出不对的地方。”
宁素仪不疑有他,“好。
“你确实没有动用力量。
如今的谢剑白没有婚配,对他而言,自然也从未有过一个不成器的儿子。
“好,答应你了,三天不修炼。
虞承衍感受到了强烈的不适,纵然他讨厌谢剑白,厌恶与他身处同一地方,甚至为了避嫌,为了努力断绝他和谢剑白的关联,虞承衍总是选择与他相悖的道路。如果没有证据,就算再怀疑一个人他也不会强行干涉。
虞承衍刚想安抚一下她,便察觉到有人跟了上来——谢剑白跟踪跟得正大光明,完全没有想掩盖自己行踪的意思。男人的法力像是没有体温的冷血动物,在他身上缠绕打量。我犯了哪条宗法?
如今被谢剑白盯上,虞承衍如果不洗清他对自己的怀疑,恐怕从今往后便永无宁日,没完没了了。”谢剑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