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问的是床柱。”
这话虽然听起来很让人没面子,但——都是大实话。
顾星檀凉凉一笑:“听听,人家还知道给太太买香水呢。
尤其当那发烫的珠子触碰到容小变态时。”
南稚彩虹屁虽迟但到,“既然这么美,要不要直播一下下呀?
等顾星檀出来时,容怀宴已经恢复衣冠楚楚的模样。”
“咱们隔壁的直播间都快长毛了。”
容怀宴似笑非笑:“哪里?
觉得眼熟也不奇怪。”
“呜……老公。
毕竟这个直播平台在他哀求之下,容哥并未收购,作为老板,阮其灼很卑微地给‘员工’发了条微信:
【嫂子,你还记得自己有个直播间吗?
顾星檀膝盖压在男人修劲有力的手臂——
隔着丝薄的布料,容怀宴原本云淡风轻的眸子终于越加幽深。
居然没掉粉。
围着唯一知情者阮其灼。
但有一百条精挑细选、特别定制的旗袍。”
“你身上的香水味,也是他们俩的?
他随意岔开话题:“好了,容太太不是你们可以讨论的。”
“居然敢跟容总那么说话?!
殊不知,容总首次判断失误。
然而那皮质细带应该是特别制作的,轻若无物,却挣脱不开。”
顾星檀被他裹挟着低哑的声线给撩拨到一秒。
“顾星檀。
云淡风轻地示意她去衣帽间:“上次赔你的旗袍,已经到了。
旗袍风雅简单,缎面为底,刺绣着精致的桃花花瓣。
最后道:“想。
素来淡定的容总,冷静全消。”
虽然没有香水。
“哇。”
“那位就是顾家那位传说中的大小姐?
除了容怀宴与贺泠霁这两位有门禁的已婚男人外,其他人一个都没走。
“还有力气?
而后将尾端那两颗珠子全部丢过去,“自己玩。
阮其灼去翻了翻她平台账号。
顾星檀霸占了真丝薄被,裹在自己身上往浴室走去。
她就不该心软!”
“错哪儿了?
大概是接受了他们喜欢看的主播,是季播。
顾星檀还很不走心地解释了句:“最近闭关修复了一幅新画。”
“听说出生于书画世家呢,没想到性子居然这么辣。
美男计之后,就是苦肉计!
狗男人一点都不心疼她,还心疼床柱?”
“容大变态!”
顾星檀余光扫过容小变态,哼笑了声,放下衣摆。老师今天真美。
给他系了惯常的温莎结。
倒是这些小明星,经常刷微博,自然有可能刷到过顾星檀的照片。!”
容怀宴已经从床上坐起身来,瞥了眼容太太微微泛红的脚心,轻描淡写道。”
沉默几秒。”
“顾小坏蛋。
果然。
对上男人漆黑如墨的双眸:“你你你……”
“勉铃好玩?”
“证明他们从小到大都是男人。
清晨阳光下,男人线条优美的腰腹肌肉,此时皆是布满了斑斑指甲痕,有的甚至从腰腹蔓延而下。
立刻回神,狗男人居然来美人计!
懒得搭理他。
丝毫不管容怀宴是不是没得盖了。
容怀宴取来微凉的药膏,要给她涂脚心。
于是,原本寂静的包厢,又重新热闹起来。
纤白指尖灵活按着容怀宴两只手腕,用皮质的细带,缠绕至床柱。”
“明知故问。”
“没有顾小海棠疼!”
表示不受这被冤枉的委屈。
眼眸轻阖,暂时任由容太太折腾。
旁边有雕刻精美的床柱。
也只有一秒。
这时,有个小明星忽然扬高了声音:“我怎么觉得容太太有点眼熟!
暗淡光线下,男人身上睡袍散乱,此时冷白干净的额角布满汗珠。”
难得没去上班的男人,半睡半醒地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顺着绸滑的睡袍,握住了她的脚踝,“踹疼了没?”
顾星檀接到了阮其灼的微信消息,没想到他和南稚想到一起去了。
玩儿几分钟就累了。”
顾星檀不听这套,直接把他推倒在床尾。”
施施然按灭了最后一盏壁灯。
她故意撩起睡袍衣摆,露出裹着细腿的白色吊带袜,慢悠悠道:“想了呀。
容怀宴能屈能伸:“我错了。容总还跟着走了?”
“去试试?
……
……
“烧不尽”会馆。”
容怀宴不为所动:“哭没用。我当场就拒绝了,被他喷了一身。
至于提笔画画,不急于一时。!”
“想得美。”
“长时间不用,不好用了?!
顾星檀气得白皙小脚踹上床柱。
顾星檀更愉悦了。
从一百件旗袍里,依旧选了件上次被他撕破的淡粉色。
少了那两位大人物,大家越发放得开。”
容怀宴将蓝得很高级的暗纹领带塞进她手里,而后主动俯身,配合她的身高,似是随口道:“所有关于容太太的事情,都不是小事。
却能清晰听到男人呼吸声以及珠子嗡嗡的声音。
然而下一刻。”
“容总要看看是怎么想的吗?
耐心不足。
有种绮靡破碎的性感。
容总顷刻间躺平,用那双幽邃却浸透着薄薄艳色的眸子望着她,唇间溢出来句:“想顾小海棠想的。”
“你就会气我!
还不如趁着这么多大佬在,抓住机会。
他了解自家太太。
她们不配。
顾星檀就后悔了。
果然,看男人想逃逃不掉,内心快感upup!!
“阮总,刚才那位是谁?”
“好像是在哪里见到过!”
男人回答:“不守男德。看看你嗷嗷待哺,求知若渴的粉丝们】
翌日。
偌大房间陷入黑暗。”
他们还以为跟传闻中一样,是个大家闺秀。“
“顾小海棠有没有想它?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微凉的小手,慢慢碰到了男人筋脉明晰的腕骨位置。
难不成真要季播。
顾星檀:更气了。
下一刻,整个人天旋地转。
容怀宴很轻很哑的嗓音响起:“烫得疼,手腕也疼。”
大抵是这个角度缠起来不顺畅。”
顾星檀没答。”
“不不不……”
“容怀宴!”
“给小海棠也玩玩?
容怀宴很配合,轻描淡写地解释:“贺泠霁给他太太买的香水,邀请我品鉴。!
顾星檀气定神闲地趴在床边,桃花眸里笑意浓浓:“哎呀,哎呀,这是怎么了?”
在座的都不搞艺术,更对书画修复这种小众文化不感兴趣,根本没人认出顾星檀。”
他果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总归今日没什么事情。
刚一解开。
大床被她踹得晃了晃。”
容怀宴想动。”
容总思考正确答案。
说起来,嫂子距离上次直播,又过去了一个季度。”
顾星檀眼睫低低垂落,没拒绝,也没回答。
啊啊啊。
这次,直播间观众已经淡定了。”
“以及没给太太买香水。
至于阮其灼,靠坐在沙发里,凝眉沉思。
想到这管药膏曾经涂过的位置,顾星檀瞳孔微微放大,连忙抽回自己的小脚:“涂过脚还怎么涂那里。
还又涨了几十万,这合理吗?
容太太有备而来。”
阮其灼端起酒杯喝了口压压惊:“除了正室太太,还能是谁?
顾星檀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件事,双手环臂,懒洋洋地倚靠在玻璃门,若无其事道:“容总日理万机,还记得这点小事?”
他都亲自试过,不会烫哭,更不会疼哭,所以容太太是装哭。
不会是容哥给他老婆买粉了吧?”
顾星檀瞥向悬挂在床柱上那一抹白色蕾丝,已经被撕破,上面还有乱七八糟的痕迹,肯定是穿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