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经年率先下车,将她的包递过去,唯二的两个木盒放在车里最后方,老爷子也没看见。”
关青禾想了想,好像真的没说,无奈地叹气:“所以您今天就借口说散步,从小区里跑了?”
关青禾实在忍不住,怕闹出好笑的事,“阿爹,他以前去过我们家的,我十八岁的时候。”
关青禾下意识看了眼沈经年,他也在看这里,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这句话。这里有桌子,你们可以用,吃完之后过来签个字就好。
她小声回:“不是,是最小的孙子。
关青禾凑近他耳朵,“阿爹,我选的是他。
等沈经年离去,老爷子终于反应过来,又不乐意了,生气:“这么快就叫我!”
关青禾实在没法生气,柔声问:“饿不饿?”
趁老爷子喝粥时间,关青禾走到沈经年面前,轻声和他解释。”
沈经年说:“都说了,不用说这个,再说就过于客气了,你觉得呢,关老师?
因为是偷偷从物业眼皮子底下溜走的,所以老爷子什么东西都没带,只带了手机。
关老爷子像做错的孩子,乖乖叫了声:“孙囡。”
关老爷子纳闷:“不是挑了大的么?”
关青禾:“……爷爷!”
他可不想关青禾这么早就嫁出去呢。”
关青禾实在没忍住:“您刚刚应得那么快。”老爷子还真饿了。”
关老爷子又看向前面,虽没有关于沈经年的记忆,但并不妨碍他错认他为沈家最小的沈安。
她起身,关老爷子手指揪住她旗袍一点,小声问:“这是沈家的大孙子?
她收回心神,询问:“您昨天不是答应我了吗?”
“哪里哪里?到底怎么过来的呀?
沈经年不以为意:“这很正常,没什么好抱歉的,你不用因为这个和我道歉,这算不上事。”
关老爷子诶了一声:“那你跟我说的是什么,白天还说大的,晚上就改了小的,原来孙囡也这么善变。
她蹲下来,搭上老爷子的膝盖。
却已经到了家。”
怎么来的是小孙子?
沈经年转向民警:“抱歉,还要在这里多耽搁一点时间。”沈经年望了眼跟在关青禾身旁亦步亦趋的老人,“这样说悄悄话也听不见。
“沈先生,今晚谢谢你。”关老爷子悻悻:“还有两瓶醋也是,这里的醋哪有家里的好吃。”他说:“爷爷也是。”
这么晚陪孙囡一起,说话也不错,他看着不错。”
关青禾佯装冷脸:“您还骄傲?头难受不难受?
除此之外,他已经不能够再记下旁的东西。”
关青禾心口胀胀的,“您忘了,现在不像以前,清江的东西都能运到这里来卖,一样的。
因为爷爷的意外到来,所以关青禾取消了今晚去章老师家里的行程。”
老爷子可不敢说。
物业的年轻人一点也不听他的话,他只能空着手出来。
沈经年嘴角一勾,问:“老爷子,您不记得我了?”
关青禾思索该怎么开口解释沈经年的身份。”
关青禾抿唇:“您现在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带了鱼片粥过来,你先吃点垫垫肚子。”他为她打开车门。
也许,老爷子自个都忘了他后来又再去过。”
“上车吧。
她眼神仿佛烫到,移开目光。”
关老爷子立刻改口:“孙囡想挑谁挑谁,要是不喜欢了,再换另一个,都不喜欢,就都不要!”
他似乎明白了关青禾为何不记得自己。”关老爷子一听诬赖自己,出声反驳:“我才没混进去!”
民警摆手说:“沈先生说哪里的话,为民服务。
或者说,他如今不够的记忆里,大多是与老妻当年年轻时的陈年旧事,还有唯一的孙囡的点点滴滴。
“晚上早点休息。
“我爷爷现在记忆力不是很好,所以可能忘了以前见过你的事,抱歉呀。”
关老爷子立刻摇头:“没哩没哩。”
关老爷子点头。
今晚突如其来的事,让她意识到,与沈经年一起,似乎生活起来都变得简单。”
关老爷子上下打量,警惕道:“我可没见过。”
关青禾没想到他们都认识沈经年。”
关青禾:“……”
爷爷可真是个活宝。”
他得意:“一点也没多走路!
殊不知,两个人一个说的是沈老太的孙子,一个说的是沈母的孙子。”
关老爷子:“没有啊,我没说。
关青禾飞快地抬眸看了眼沈经年,后视镜里,男人的眼眸也恰好看过来,四目相对。”
关青禾被逗笑:“怎么会。”
这小孙子真有礼貌。
“给你带的葡萄都在家里。”
“哦。”
关老爷子哦了声。”
关老爷子:“诶。”
关青禾愣了下:“下次不会了。”
关老爷子懊悔:“那我听错了嘛!
“胡说。
关青禾心头微动,和爷爷一起上车。我就是跟着!”
“你和老爷子坐后面吧,我去前面。
民警拆台:“我们从车站方得知,他上车是一路跟着一个旅游团一起过来的,旅游团都是五六十岁的老太太老先生们,刚好来这边旅游,你爷爷混进去了。
他低声说:“我看小的不错,要不你选小的?
这下,他才知道,原来刚才进来提着东西的那个男人是和关青禾一起过来的。
其实他还是不记得。”
沈经年笑说:“你是不会,但我瞧老爷子可是有很多话只想和他孙囡说呢。
陪老爷子在派出所喝碗粥后,关青禾签了字,带他一起离开,自然还是坐沈经年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