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吾道:“这还不算什么。谢怜心想:“难道风师、千秋、风信他们,也有可能吗?
以前上山,有一条宽阔平坦的青石山道。”
沉默片刻,谢怜道:“地师去鬼市卧底,是您派去的吗?”
君吾从容道:“是。
休息了片刻,谢怜继续攀登上行。谢怜刚记事,有一次随父母来皇极观祈福, 看到一群小道士在秋千上翻滚打斗,煞是精彩好看, 国主国后看得有趣,谢怜拍手叫好, 从此便在心底埋下了一个“修道很好玩儿”的印象。现在,这座山道早就无影无踪。泰华现在注意力被转移,去追青鬼。君吾道:“能成绝者,无一不是经历了常人所不能想象的痛苦。”
君吾笑了,道:“想什么?至于后来长大了当真入观, 却不是因为好玩儿了。你一贯如此。
八百年前,漫山遍野都是如火的枫林,人头攒动、络绎不绝的信徒。你有自己的分寸,交友,旁人也不该多言。而且郎千秋不说,谢怜看样子也不会说,真是连点嚼头都没有了。
皇极观是道观群,遍布整座太苍山,供奉数位神人仙尊,主神乃神武大帝,金殿在最高峰。忽然,一个黑糊糊的事物从树上砸了下来,迎面向他挥来。”
……
待到人都散了,谢怜走上殿前,欠身道:“给您添麻烦了。”
出了神武殿,谢怜在仙京街头慢慢行走。你若是一直死咬了血洗鎏金宴的是你,那才麻烦。
路过仙乐宫时,他驻足停留。
第57章 寻往迹重登太苍山 2
谢怜闪身避过。
接下来,君吾点了风信和慕情,让他们协助裴茗加强警戒,又安排了些别的,挥挥手,让各位都散了。”
没想到眼看大战一触即发,一锤子砸下,却轻飘飘落地,众位神官不免都有点失望。”
他站起身来,道:“他消息太快,而且,对什么事可以做,什么事不可以做,哪里是底线,如何擦边压线,把握得太精准了。很难说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谢怜却知道,这是一个秋千。几百年后,又是漫山遍野的郁郁苍苍,与昔年是全然不同的风景。从铜炉山里出来的两尊绝境鬼王,黑水和花城,都远比你想象的要可怕。”
君吾道:“罢了。”
其实,关于这一点,谢怜也多少有些觉察了,毕竟花城是真的知道太多了。我不知道他的目的和动向是什么,而他却对上天庭的目的和动向一清二楚。”
君吾缓缓地道:“因为,是花城先行在天界安插了他的眼线。没想到上天庭那只内鬼还没揪出来,明仪反倒落入他手。”
谢怜敛了神思。这次他直接把通道开到了你的仙乐宫,则是让我确定了。然而,谢怜望了一阵,转身,一路直行,出了飞升门,跳了下去。朱红的大门上排排门钉锃亮,却已经打上了写满咒文的封条,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交叉,望来使人触目惊心。而后来仙乐国破,许多人奔上了山,去烧太子殿,却引了山火,将整座太苍山都烧了大半,沦为一片焦土。或一飞冲天,或万劫不复。
烧焦过的土地,似乎更加肥沃。”
这时,君吾道:“仙乐,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对花城颇有好感。”
君吾道:“就是苦于没有证据,我才让明仪混入鬼界。”
君吾道:“但愿如此,但我不能冒险。”
谢怜垂首,道:“我知。
师青玄离开神武殿前对他说,因为被连到了别处,你的宫殿暂时被封了,可以到我殿里去歇歇。
在这座太苍山上,坐落着仙乐古国的皇家道场——皇极观。他道:“有证据吗?”
犹豫片刻,谢怜还是把事情始末全都说了。
以往太苍山上挂了许多秋千,既可以玩耍, 又可以练功。
听完之后,君吾评价道:“仙乐,你这事情做得真是,吃力不讨好,里外不是人。谢怜留了下来,隐隐听到有人交谈:“果然,每次他捅出什么事来,帝君说是要审,最后不都什么事儿都没有嘛……”
“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一尊大佛,今后说话小心点呗。如果在上天庭没有内应,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后来,在这焦土之上,长出了新的树木。”
谢怜一怔,道:“这是为何?”
难怪君吾不派其他人去鬼市探查明仪的下落。
谢怜道:“是上天庭出了问题还是中天庭?这就很不利。等他追到之后,必然还是会来找你,如何应对,你想好了吗?”
谢怜脱口道:“三郎……他,应该不会做太过火的事。”
谢怜道:“没想好。郎千秋是苦主,苦主不找凶手讨债了,那还有什么好看的?而次高峰上的太子殿,也曾鼎盛一时。
穿过皑皑云海,他落下的地点,是在太苍山。但必要时候,你小心一些花城。
这是他的宫观,崭新而华丽,同时,也很陌生。你便当除了你,谁都有可能吧。他先还以为是树上断掉的枯枝或是鸟窝, 定睛一看,方知是一长条烂得已经看不出原样的长片,生满烂锈,两端连着铁链。谢怜一路上山,靠的是一双腿。遇到荆棘拦道,便取下背后的芳心剑,斩断枯藤杂草。我还是想点别的吧。
上到半山腰时,他有些疲倦了,靠着一颗死树,想要休息片刻。这下,要寻他的眼线,更困难了。乱山落石,枯草残枝,早把它深埋于地底。”
君吾摇头道:“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