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是问容祈的。

　　末了，她幽幽横了程厘一眼：“现在瞎讲究什么。

　　可她看着照片上的女子，她笑起来是那样温柔而漂亮，却美人早逝。

　　容祈站在门口，等他们走到电梯门口时，才轻声说：“凌老师，请放心，只要您想程厘，她随时都可以回家。

　　这个年纪的她，还为了零花钱，正跟凌女士斗智斗勇。

　　当容祈走过去时，低头看见一张，她单人照片，年纪应该不大。

　　但程厘听了，却很难受。”

　　作者有话说：

　　77：谢谢亲丈母娘

　　厘米：我肯定是捡来的，容祈才是亲的

第35章

　　面对亲妈, 毫不遮掩的嫌弃和快乐。

　　程厘不再犹豫，她伸手轻轻环住面前的人，他的腰身那样劲瘦。

　　仿佛置身于婚礼殿堂。

　　没一会儿，他低声问：“要不要跟我上楼？

　　因为家里掌勺大厨，居然水准突然失常。

　　凌女士看着他们两个，许久，朝程厘看过来，低声说：“算你走运，闪婚都能找到容祈这样的。”程厘吃惊。

　　司机把两个纸箱子搬下去，容祈直接拎着两个硬箱。

　　“你还站着干什么呢, 我给你找了两个箱子, 赶紧收拾, ”房门没关，凌女士推了两个箱子，直接走了进来。”

　　程厘扭头一看，是她高中时，拍的一张照片。”

　　程厘：“……”

　　“留下来，吃晚饭吧。

　　但是冬装都太厚了，随便塞两件，箱子就塞满了。”容祈刻意停顿了下，这才懒洋洋道：“明明是求之不得。一切的错都在我，是我先主动提出结婚，是我先草率。

　　就见他淡然一笑，低声说道：“要不，我帮你一起收拾？

　　可她却没有动，反而靠在他怀里。”

　　容祈此刻的口吻，平静而释然，大概是因为早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就是有婚房是吧，”凌女士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伸手直接指向程厘：“那就把她带走吧。”

　　程厘虽然不知道楼上有什么，但还是点头。

　　“这张照片？”

　　“今天周末, 她还不搬, 明天开始上班就更没时间, 回头再拖一周，拖来拖去, 这得拖到什么时候, ”凌女士在家一向有种说一不二的果决劲儿。

　　“但是我和程厘，既然结婚了，我们一定会好好经营我们的婚姻。

　　程厘就看见摆在桌子上的一张黑白照片，那可真是一个秀美到极致的女人，长发盘起，笑盈盈看着镜头，温柔又娴静，像极了那种画布上的古典美人。

　　这回凌女士，到底没再说别的。

　　这阵子，凌老师对他们的态度就是：不支持，不反对，冷眼旁观。”

　　其实，程厘有很多机会可以问，关于他父母的事情。

　　一旁的程定波, 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说：“哪有大晚上的打包东西搬家的，明天的。

　　后排的椅子可以放下来，几个箱子放在里面正好。

　　“我妈妈。

　　“这些就先不带着了，”程厘在身后嘀咕，两个箱子根本不够她放东西，她还只是放了一些现在要穿的。

　　就是想等他愿意说的时候，再跟自己说。

　　*

　　晚上，他们直接回了程厘家里。

　　程厘被催的无奈，只得奋起反抗：“您倒是不用这么催我，回头你要是想我了，我也不会轻易回来的。

　　一时, 脸颊烫了起来。”

　　程定波这话，冲淡了一点程厘心头的感伤。

　　也许，他也希望母亲能亲眼，看见他结婚成家的这一幕吧。

　　应该是高中时期的。既然容祈婚房都准备好了，你还等什么。”

　　容祈点头。

　　容祈说：“我是自己单独住，但偶尔会住爷爷奶奶这边。

　　程厘：“她可真漂亮。

　　滚烫而热烈。”

　　明明他们身处的是程厘熟悉的客厅，可这一刻，她听到这样的话。

　　她应该识时务的打包好东西, 自己圆润的离开。

　　全都塞的满满当当。

　　容祈的脸颊贴着她脖颈，灼热的呼吸，密密地落在那块肌肤。

　　凌老师对于容祈的上门，似乎也没了之前的反应。

　　容祈却早早要面临丧母之痛。

　　长发马尾，满脸稚气。

　　十五岁。

　　程厘一共收拾了两个箱子，凌女士又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两个纸箱子。

　　两人上楼，容祈带着走到尽头的一个房间，推门进去。

　　身侧的男人，正在说着，对她的婚礼誓词。

　　她就不该说话。”

　　“什么？

　　“鸡零狗碎的，就先别带，捡重要的带着，”凌霜华走出房门前，叮嘱了一句。”

　　“我十五岁的时候，她生病去世了。”

　　这会儿凌女士没再嘴硬，她望着程厘。

　　她有些无奈道：“对不起啊, 这么晚还折腾你。

　　程厘也不知该说什么，一切语言，都显得那样苍白。

　　程厘只得点头。”

　　“就是，容祈的爷爷奶奶也住在附近呢，你还怕我们两个跑了，”程厘伸手，抱住凌霜华的胳膊。

　　明明她不是那种感情充沛到随时落泪的性格。

　　她看着身侧的男人，他望着照片上女子的眼神，那样清冷的眼睛里，竟也生出了无限渴望。”

　　程定波张了张嘴，还是点头：“对，是爸爸想你，你妈一点都不想。或许我现在所说的一切，你们都会持保留态度。

　　凌女士睨了她一眼，催促道：“愣着干嘛，赶紧收拾东西去吧。”

　　“折腾？

　　半晌，终于说道：“回来吃饭，别让你爸三催四请的。

　　程厘也不知为什么，竟觉得难受的厉害，眼角不禁湿润。

　　凌女士扭头看着：“哪有人结了婚，还一直待在父母家里的。

　　好在容祈打电话，让司机开了一辆商务车过来。

　　程厘进自己卧室收拾东西时，容祈跟在身边。

　　她痴痴地看着这张照片。

　　容祈伸手拿起，柜子里摆着的那张照片：“这个带着吧。

　　程厘认命地打开箱子，开始收拾东西。

　　但是她一直没问。”凌女士看着容祈，说完这句话，就起身骄傲离开。”

　　等吃完饭，程厘正想着，找了个借口先让容祈离开。”容祈低声说道：“我是随母姓，所以爷爷奶奶，是我妈妈的父母。”

　　容祈低笑：“所有人见过她的，都这么说。”

　　程厘瞪大眼睛看她。”

　　程厘一脸不敢相信地看向容祈。”

　　凌霜华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

　　在这里住了几十年，乍然搬家，还真有得收拾。

　　程厘见状，也就把相框，摆进了箱子里。

　　程厘看着程定波，低声说：“爸爸，这个菜你是不是忘了放盐？

　　就一直摆在房间里。

　　等几人坐下后，容祈看向凌霜华，说道：“凌老师，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十分难以接受。”

　　“我们会共度一生。

　　这一顿饭，大概是程厘最近吃的最别扭的一顿。

　　于是，在凌女士的决定下，程厘今晚就搬。

　　程厘还是想要垂死挣扎，她说道：“搬家得选个好日子啊，哪儿就能随随便便搬了。”程厘低头，拍的时候，她就觉得这张照片挺一般，“要带走吗？”

　　“我妈妈的珍珠耳环，”容祈认得那个盒子。

　　程厘则是带着她的笔记本以及平板，临走的时候，她望向父母，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地说：“我真走了？

　　突然，她就看见凌女士开口说：“你现在住哪儿里？

　　旁边的柜子上，还摆着很多她以前的书和照片。”

　　程厘：“……”

　　是的。

　　在她刚抬手抱住的片刻，容祈抬手，将她整个人圈进他的怀抱里，他的气息和温度从四面八方汹涌而至，将程厘淹没在其中。”

　　“放心吧，暂时没有这一天，”凌霜华毫不客气说道。”

　　程厘没想到, 他会突如其来的打直球。但请相信，我会认真地爱护程厘，陪着她一起成长，一起分担，一起去面对生活里点滴。”

　　“你领证都不选个好日子, 随便就领了，你居然还在意搬家的日子, ”凌女士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仿佛程厘在说什么糊话。

　　收拾好，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