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出问题了?

第205/254章

  宜苏笑道:“邻里她们不都是这样过日子的吗以后要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能省就省一点吧。

  徐念安刚抱怨两句,就被他封住了嘴。

第169章 番外四  

  白石峡之战后的第十年,赵桓荣升任广宁协办守备,请了军中几个好友到家中来喝酒。

  回哥儿找了个大夫来给他诊脉他也没醒。

  赵桓熙反应过来,支起身子爬到她上面就咯吱她,口中道:“好啊,你还敢笑话我叫你笑话我,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哈哈哈哈,你快住手!”

  赵桓旭忍不住笑起来,问:“都我写了,你做什么”

  赵桓熙道:“我休息。

  大夫诊过脉后,出来对回哥儿摇了摇头,道:“病入膏肓,回光返照,公子,还请节哀。从现实上来讲,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妾室和庶子的问题才妥当,从感情上来说,从初遇到现在,我想要的女人始终只有你一个。

  “我自己来。”徐念安挣扎一阵,笑得气喘吁吁的也没挣开,推他道。

  “好。

  两人正缱绻,冷不丁听到院中传来回哥儿脆亮的童声:“桐哥儿,要去吃早饭了”

  桐哥儿声音糯糯的:“是呀。

  徐念安笑起来。你不管他,我就收拾你。

  回哥儿叹气,看着桐哥儿道:“换首短的吧。”

  “我去厨房看看热水烧好了没,你洗洗早点睡。

  回哥儿给他买了一副棺材,雇了人,将他埋在庆阳城郊外的一处树林内,没有立碑。”

  宜苏红了脸,看着他道:“你也是。”说罢又是一个饿虎扑羊。所以,纳妾这个话题,从今以后都不要再提了,好吗”

  宜苏望着他。纳个妾,方便照顾你。”赵桓荣道。

  “别闹了,时辰不早了,快让我起来。”徐念安胡乱挣扎,笑得喘不过气来。

  “何事”赵桓熙一边引他入座一边问道。爹没纳妾,与我娘夫妻恩爱。

  祖母御下甚严,府里仆婢成群,却无一人敢在他面前提起祖父,问也只会推说不知。可是族谱上没有他的名字,祠堂里也没有他的牌位。”

  桐哥儿结结巴巴:“三更灯……五更鸡,……是男……”

  回哥儿问他:“难背吗”

  桐哥儿点点头。”

  “不行,最多我三百你二百。”宜苏转身去了厨房,过了一会儿,她亲自端了一盆水到正房,给赵桓荣洗脚。”

  “哦。

  回哥儿在坟前站了许久。”他一进门就笑着道。以后我都不提了,你若要提,我也不准了。我将你从京城带到此处,不是为了让你跟着我受苦的。”

  赵桓熙讨价还价:“我一百你四百。”

  “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

  “如今我们也不缺银子了,可以多买几个丫鬟婆子回来做活,这些粗活,你就别自己做了。”宜苏道。”

  宜苏害羞起来,推他道:“尽胡说,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怎么可能没变。她家与咱们家一个巷子里住了十年,对你的人品十分信重,我略透了些口风,她们就动了心思,愿将那小闺女给你做妾。

  赵桓熙伸手将被子往上一拉,将两人都罩在里头。

  他很久没有喝过酒,很久没有吃饱饭,很久没有睡过床,躺下后,睡得很死。

  “刚才来帮忙的花家婶子,你认得吧。

  离开那片树林之后,回哥儿骑着马来到官道上。”

  徐念安眉眼如月,道:“怎么管他也没说错啊”

  赵桓熙瞠目,道:“怪道他如此,原是你惯的。

  赵桓熙怨念中,站在院中与回哥儿大眼瞪小眼片刻,头一扭去了外书房。”

  “嗯,听你的。

  徐念安憋着笑带着孩子们去了殷夫人院中。”

  烛火悠悠,房里渐渐没了说话声,倒是响起些别的动静。今日朝廷休沐,书院放假,几个小的也不必出去上学。倒是有一次听四叔祖母无意中提过一嘴,说他祖父是被太爷爷给逐出家门的。

  这日,恰逢赵桓熙休沐,一大早,徐念安醒了,想起床,赵桓熙八爪章鱼似的在背后抱着她不让她起。

  被十岁的儿子打趣,赵桓熙又羞又恼,对徐念安道:“你瞧回哥儿,都骑到我脸上来了,你也不管管。我年纪渐大了,又有孩子要照顾,有时候难免顾此失彼。大家都挺好的。”

  “在我眼里没有变,还是那样好看。

  赵桓荣笑起来,点头道:“好。

  “那换一首。

  赵桓荣将脚从盆中提出来,擦干,擦脚布扔到一旁,转过身看着宜苏道:“你是不是把我军中那几个朋友开玩笑的话给听进去了,觉着我没妾不体面,才张罗着给我纳妾”

  宜苏忙解释道:“也不只是因为这个。

  她迎上去道:“你没醉”

  赵桓荣笑道:“不装醉他们还不知道要闹到何时,早点送走了好。”

  两人说定此事,赵桓旭沉默有顷,对赵桓熙道:“有件事,我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谢你。

  邻里几个来帮忙的妇人和宜苏一起将堂屋和厨房收拾干净,宜苏将剩下的肉食送给她们聊表谢意。”

  桐哥儿:“……”

  听到声音跑出来看热闹的淳姐儿嘻嘻笑了起来。第二日中午,人就去了。总而言之就一句话,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之处,尽管开口,不必客气。

  徐念安拖长了语调道:“倒也不是不可以……”

  赵桓熙没想到她会答应,还没来得及激动,便听她接着道:“但你得先起来将院子里的草拔干净了。

  如今,他心中的这个疑团解开了。他从未见过他,问祖母,祖母就说他已经死了。”赵桓熙哼哼唧唧道。

  送走她们后,宜苏闩上院门,一转身,发现赵桓荣从孩子们住的厢房里出来。”赵桓熙道。

  “你只是想多睡一会儿么你手在干什么”

  赵桓熙笑着凑到她耳边低语一句。”

  他将宜苏揽进怀中,道:“再去买两个丫头回来吧,过几日我便要告假回京城去参加祖父八十大寿的寿辰了,这一来一回,再快也得一个半月,家里我顾不上,总得有人帮你分担才成。以前没有条件还罢了,如今我有官职在身,家里便是买几个丫头伺候着,旁人也说不着什么。

  他还没在外面玩够,但他觉得,他应该回家了。”

  回哥儿继续教道:“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如果一个家里妾室和庶子受重视会有什么后果,你我都清楚。”

  “何事”赵桓荣一边洗脚一边问。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

  桐哥儿小小声,淳姐儿超大声:“及时当勉励,岁月不待人。

  他出去游历数年,在赵桓熙去桐庐的第三年才回来,参加了那一年的秋闱和次年的春闱,如今在礼部任职。”

  三个小的没了声音,被窝里徐念安笑得蜷起身子。

  “休沐日随时都可以啊。”

  赵明坤湿了眼眶,低下头讷讷道:“是挺好的,挺好的。

  立碑就有名有姓了,日后无人祭扫,未免凄凉。

  “我在礼部有个同僚,痴迷书法,十分喜欢你的字,一直想上门拜访你,又怕唐突了,所以请我为他做个引荐,看看你什么时候有空”赵桓旭道。”

  桐哥儿:“盛年不重来,一日……日……”

  淳姐儿替他补上:“一日难再晨。”说到此处,她笑意微敛,道:“倒是有一件事,我想与你商议。

  从小,祖父对他来说就是一个迷。往西,是去成都府,往东,是回京城。过了好半晌,赵桓荣额角冒汗地端着洗脚盆出门,去厨房烧了一桶水拎去了卧房。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

  赵桓旭道:“那我不依,一人二百五吧。”

  “认得,怎么了”

  “她小闺女今年十七岁,原定今年秋天成亲的,可不想她那准女婿年初时去山里打猎时遭遇了不幸,意外亡故了。”

  “先来跟哥哥背两首诗再去。

  “急什么事情不都安排得差不多了么好不容易今天休沐,陪我多睡一会儿。

  “桓熙,有件事要拜托你了。”

  赵桓荣伸手握住她的手,道:“宜苏,我就是妾生的,不被重视的妾室和庶子过什么日子,我比谁都清楚。”

  下午,赵明坤在回哥儿给他开的房间里睡着了。”宜苏垂着眸低声道。”

  赵桓熙点点头,道:“那我真就不客气了。我娘叫我写寿字张贴府中各处,估摸着算了算,得写八百多个寿字,我已写了三百六十个,剩下的五百个,你替我写了吧。

  他短暂地犹豫了一下,就牵着缰绳掉转马头,向东跑去。

  赵桓熙去了书房没一会儿,赵桓旭来了。”赵桓荣拉着她让她坐在他身边,问道:“雪丫呢”

  宜苏道:“小丫头也跟着忙了一晚上了,我让她先去休息了。

  赵桓旭点头,道:“那我便如此转告他了。

  靖国公府,因国公爷八十大寿,殷夫人和徐念安在府中女眷的帮助下忙了近两个月,才终于在寿宴前几天将所有事情差不多都安排妥当。正好你此番升官,纳一房妾,也是你的体面。

  徐念安笑着挣扎道:“别闹了,待会儿该站正房门口来背诗了,哈哈哈哈……”

  夫妻俩起床洗漱完毕,恰那几个小的也吃完了早饭。”

  背完之后,淳姐儿问回哥儿:“哥哥,你为什么要教弟弟这几首诗啊”

  回哥儿道:“提醒他身为男子,不要日上三竿还不起床,不然长大后是要去拔草的。”

  赵桓熙忙站起来道:“都是自家人,何须如此”

  赵桓旭道:“年少时我做的糊涂事太多了,如今你不计较是你大度,我不能当做没发生过。

  几个糙老爷们闹哄哄地喝到半夜才散去。”

  赵桓荣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来,看着她的眉眼道:“一晃十二年过去了,你还是当初我看到的模样,一点都没变。”

  他起身,走到赵桓熙面前,端端正正地朝他行了一礼,抬头道:“桓熙,谢谢你替我父亲报仇。”

  赵桓熙愣住。”

  看着一脸懵的弟弟和妹妹,再瞥一眼不远处寂寂无声的正房,回哥儿心情甚好地一转身,道:“走吧,去吃早饭。”

  如大夫所言,赵明坤这一睡下,就再也没能睁开眼。

  他不是话多的人,很少一次说这么长的话,除非他很着急说清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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