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山脚,她们却被当头泼了一桶冷水。”
在萧燕飞下马车的时候,宁舒郡主不舍地把络子往她手里一塞,娇气道:“下回我们再玩!”
打叶子牌要四个人才好玩,陆三娘也跟着一起撺掇道:“一起玩嘛,玩玩就会了。
他轻轻地干咳了一声,这才道:“谢无端。
为了哄她高兴,萧鸾飞就唤了萧燕飞、陆三娘也一块儿上了那辆马车,说大伙儿路上玩会儿叶子牌。
等她画好了猫,而萧燕飞也吃完了第二个包子,不远处的香客们骚动了起来,有人喊道:“那……那是大皇子殿下吧?”
“来来来,我先教你认牌。!”
话音未落,车轮滚动,马车飞速地离开了。”
“不用了。反正萧燕飞不能。
“咦?”
生怕萧燕飞不肯学,她豪气地拍了拍胸脯,忙不迭地又道:“你输的,都算我的。
无论是大皇子,还是锦衣卫,都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惹不起的。”
“……”宁舒郡主的脸瞬间就垮了,不开心的嘟起了嘴。
这件事也不是不能说。
大皇子目光一凛,淡淡道:“宁舒,与你无关的事就别管。”萧鸾飞落落大方地摇了摇头,“我和郡主还要去逛庙会呢。!
山脚空荡荡的,听路人说,因为锦衣卫过来搜查,这里的庙会半个时辰前就收摊了。”
锦衣卫继续围着寺庙的周围,而姑娘们则兴致勃勃地提前下了山。”
“……”
宁舒郡主十赌九输,偏还赌性坚强,等到了京城的西城门时,她已经把一匣子的绢花全都输光了。
萧燕飞:“……”
哪怕她刚才在藏经阁里没抬头,此刻也约莫猜到了另一个躲在房梁上,身上还在滴血的人是谢无端。
她今天还真是死里逃生了!
大皇子没有多说谢无端的事,对着萧鸾飞温柔一笑,尽显柔情:“鸾儿,我让人送你们下山吧。”
男子的声音既敬畏又带着几分亢奋。
曾经,谢家满门英烈,谢以默父子深受先帝与今上的重用,多年来镇守在北境,战功显赫。”
谢无端身份特殊,犯了通敌叛国罪,若是被他逃脱,那可是一桩天大的笑话,皇帝肯定是龙颜大怒。
萧燕飞这才抬起头,也不用问,顺着周围其他人的视线望了过去。
宁舒郡主三两下又画了一只胖嘟嘟的小猫,越画越娴熟。
她噘着小嘴,略带几分撒气地把牌一推,引得萧鸾飞与陆三娘笑作一团。
“大堂哥你在搜端表哥……端表哥跑了?”宁舒郡主用力地直点头,两眼亮晶晶的,“我期待很久了。
他抬手做了个手势,身后的锦衣卫就停下,周围的香客看着锦衣卫,全都谨慎地往后退了又退,避得远远的。”
“没错没错。”
“我不管,我们再来一局!
谁能拒绝这样的目光?
那些锦衣卫皆是两手空空,上方似是笼着一层阴云般,任谁都能看得出,他们没有搜到他们想要的人或者物。
宁舒郡主瞟见萧燕飞在看着自己,小脸一歪,心情又稍微舒畅了一点。
皇帝雷霆震怒,谢家满门抄斩,昭明长公主羞惭难当,自刎于公主府,血溅三尺。
“你要天天戴着,听到没?”
她半是抱怨,半是质问,颇有几分小女儿家的娇态。
见郡主神情恹恹的样子,萧鸾飞默默地用手肘推了推大皇子,娇嗔地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真的不能说吗?
此时临近申时,太阳逐渐西斜。
然而,去岁腊月,谢以默父子谋反,与北狄人勾结,里应外合,导致北境连失三城,金鳞军十万忠魂覆灭,北境百姓更是死伤无数。”
“大堂哥,”宁舒郡主也不再画了,不满地娇声问道,“你带着锦衣卫这是在搜什么啊,怎么还拦着不让我们走!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菩提树下,眼睛蓦地一亮,脸色也好转了起来。
宁舒郡主不开心地上了她的马车。
宁舒郡主有些意兴阑珊,可一听到萧燕飞说她不会,立马来了精神,兴奋道:“我教你啊!
这蝴蝶络子十分精致,其中还穿着一颗颗红珊瑚珠子又缠着些金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大皇子便没有勉强,亲自送她们出了西林寺,转头又吩咐锦衣卫:“把这里的僧人与香客全都再查问一遍。
谢无端是金鳞军大元帅谢以默之子,其母是昭明长公主。”宁舒郡主这下高兴了,立刻化为了严师,手把手地教。
嗯,再画个猫儿给她看看。
几十丈外,一行人迎面走了过来。
锦衣卫在北境拿下了谢无端,并千里迢迢地将其押至京城受审。
大皇子大步流星地走向了菩提树下的萧鸾飞。
姐妹俩一起去了一趟正院,给殷氏请了安,萧燕飞这才慢慢悠悠地返回月出斋,一只手时不时地把玩着赢来的那个蝴蝶络子。
“鸾儿。”宁舒郡主震惊地微微张大了小嘴。”
萧鸾飞眼波轻转,绽出春花一笑:“我们是来求平安符的。
萧燕飞跟着萧鸾飞上了侯府的马车,等姐妹俩回到侯府时,她手上除了赢的那些绢花与络子外,又多了几本从书铺买的医书,可谓满载而归。”
宁舒郡主眼巴巴地盯着她,大有一副“你不玩,我就不跟你好了”的架式。
这次输掉的是她最喜欢的络子。”
谢无端要进京受审的事已张了布告,昭告了天下。
大皇子对上了萧鸾飞的眼眸,狭长的眸子里柔情似水。”
宁舒郡主还没反应过来,倒是萧鸾飞若有所思,道:“谢无端本该在今早被押解进京的吧?萧燕飞,你运气不错,赢了!”大皇子双目灼灼地盯着萧鸾飞,视线在她明艳的小脸转了转,语声柔和,“你怎么来了?
“好!地用足尖在地上画着圈圈,画了一个又一个……
画烦了圈,她又开始绷着脚尖画兔子……
萧燕飞闲着无事,就咬着包子,看宁舒郡主瞎画,她画的兔子勾线简单,憨态可掬,还挺可爱的。”
“怎么又是你赢了!
怡亲王是今上一母同胞的弟弟,宁舒郡主是怡亲王的嫡女,皇帝钦封的郡主,自小进出宫廷,与大皇子这位堂哥也相当熟悉。
陆三娘咽了咽口水:“这天子脚下竟然有人敢劫囚!
一身杏黄蟒袍的大皇子背着手闲庭信步地走在了最前面,面沉如水,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卓尔不凡的贵气,是人群中当之无愧的焦点。
只是,这徒弟让她很失望,才玩了一次,就像模像样,第二轮更是渐入佳境。
没了庙会,又被扰了兴致,她们也就只能提早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