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吟眉道:“谢灼,我移情别恋了。”
谢灼长眉微挑,看她眉眼笑弯成了月牙,抬手挠她腰窝。
他纤长的眼睫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笑了一声,“就是无法将那枚玉佩完好无损地还给你了,等过些时日,我再赔给你一个更好的,好吗?
但她有苦衷也好,背后有隐情也罢,这话确实是她亲口所说。
谢灼好声好气地哄她,好半天她才抬起头,“下不为例,知道了吗?”
她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俏眼微抬看向他。
谢灼也将手放了上去,道:“这么看倒是我沾了我们孩子的光了。
危吟眉感觉他眼神冷得好像要杀人,怕再不解释他真要误会了,走到他的面前,拉过他的手覆上自己的小腹。你都不知道你方才听了我的话是什么一个样子。”
危吟眉抱着他的肩膀道:“有意思,可有意思了!”
谢灼向她保证:“下不为例。
渐渐地,他心中浮现起了一股怪异的情绪。”
谢灼扣住她的手,“你敢吗?”
危吟眉低下头,从谢灼的视角便只能看见她一头浓密的青丝,他的手抚上她的乌发,被危吟眉一下躲开。”
危吟眉低着头,指尖缠着腰间的裙带。”
“可不是。”
危吟眉轻轻侧开脸,躲过他的手:“我确实有些怪你,但也知晓你的性格,你若是下定决心做什么十,旁人如何劝都劝不住的。”
她难得这样直呼他大名,谢灼眉心微蹙:“怎么了?
谢灼知晓她还是生气了,她方才故意说移情别恋那番话就是因为不满他的举动,他在她面前半蹲下,道:“眉眉,我应该提前写一封信告诉你,叫你不必这样担忧我。”
危吟眉道:“那人也姓谢。我有身孕了,谢灼,你要当阿爹了!”
危吟眉听得一颗心剧烈收缩,朝他胸膛看去。
谢灼走到她身边坐下。
谢灼静静凝望她,危吟眉被看得后背发毛,被谢灼伸出来一只手拉到他面前,他的声音微沉,已不复方才的温和:“那个男人是谁,叫什么?”
谢灼:“……”
他注意到她手时不时去捂自己的肚子,目光移向她的小腹,忽然察觉她身段比起前些日子丰腴了不少。”
危吟眉手背拭去脸上泪道:“既然你回来了,我便把事情都和你说清楚了吧,你不在的时候我移情别恋,答应了别人,日后要和那人共度一生了。
谢灼看着小妻子幽幽的眼神,顷刻便明白了,走上前去牵住她的手,“眉眉,你是在怪我贪功冒进吗,对不起,是我叫你担忧了。”
谢灼的神色在一瞬间凝住:“眉眉,你说什么。
谢灼大掌按在她的小腹上,那一刹那,她肚皮之下的胎儿好像动了动。谢灼,你不必与我道歉……其实我也有些对不住你。”
谢灼长眉微挑,目光描摹着她的面容。双眸灵动清亮。但你根本不知晓这些日子我经历了什么,外面的人都在说你已经死了,我等了你这么多天,也真的以为你回不来了,夏娘子说我这么年轻便死了丈夫,日后的路一定极其难走,劝我早做打算,她给我介绍了郡上许多年轻的男子……”
谢灼的手顿住,眉心紧锁。危吟眉素来怕痒,笑着连连躲避求饶,谢灼听到少女清脆的笑声,一直紧绷的情绪也松了下来。”
她双手攀住他的肩膀,没注意到那一瞬,谢灼长松一口气,身子一下放松下来,伸出手臂搂住了她。
谢灼思忖着城里附近有哪些男子姓谢,薄唇微启:“所以你真喜欢上一个姓谢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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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阿忱:当时的情况我都不敢吱声的呜。”
危吟眉双眸澄澈:“我就问问你啊,你方才听到我说有了情郎,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
谢灼在她身侧坐下:“眉眉?
等他停下不再挠她,危吟眉气喘吁吁地倒在他怀里,牵起他的手,问道:“谢灼,你说若我真的移情别恋了,你会怎么做?”
危吟眉摇摇头,哽咽道:“我不要你赔给我,你能平安回来我就安心了。”
危吟眉仰起头,抽抽噎噎,哭得梨花带雨。
第110章番外·青梅时10
谢灼背往后靠了靠,“吓唬我很有意思吗?是我的不是,下一次必然不会这样了。”
她终于可以卸下这些日子沉重的心情,然而她并未上前去抱住谢灼,只在榻边坐下。”
谢灼看向她的小腹,意识到什么,目光几闪,艰涩地开口:“眉眉,所以……你方才说的人便是它?她却背过身,侧着脸不理他。
他道:“眉眉,我不会让你嫁给别的男人,就算你嫁了,也会将你从那人身边夺回来。”
危吟眉扑哧一笑,扑入他怀中,道:“是啊,这个小人儿可不是姓谢吗?”
危吟眉的泪珠渐渐止住,打量着他的神色,半晌小心翼翼道:“其实我也不知晓那人是男还是女。”危吟眉赞同地点点头,站起身来,扣着他的手腕,“夫君,你希望它是一个男儿还是一个女儿呢。”
危吟眉垂下眼帘,泪珠一颗一颗从眼中坠落,声音带了几分哭腔。”
危吟眉凝望着他,眸光微动,半晌轻哼一声,从他腿上起身,到床榻边坐下。初听之下只觉荒谬至极,他从不觉得危吟眉会背叛他,也不信她短短几个月便迫不及待地想要改嫁。
谢灼从未见过她这样,爱怜地擦去她的泪,“怎么了,你与我说?”
谢灼低头看向他的肚子,若放在从前,他的回话自然是男孩女孩都好,但一想到危吟眉刚刚说她移情别恋,以后要只和那姓谢之人共度一生,谢灼还是道:“女儿吧,女儿好,没男儿那么调皮。”
危吟眉呢喃道:“我做错了事,你别怪我。
危吟眉“咦”地一声低下头,“它踢我了。”
危吟眉道:“我可不是被你好话打动了才原谅你,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才原谅你。”
怎么想的。”
话音落地,厢房中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宁静。
她的鼻音浓重:“谢灼,是我对不住你。
谢灼没告诉她,方才乍听那话,他心中已经在想怎么杀了那个男人了,他完全想象不出来危吟眉若不在他身边,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谢灼轻声道:“不会怪你的,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