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混乱局势

第137/285章

”

  沈延非唇角弧度更深,不再多问,纵容地抬了抬头,向后略仰靠着,让她继续听见拉链。

  她红唇也不曾离得太远,第二个蜻蜓点水的吻,就落在他骤然收缩的喉结上。”

第70章 他的月亮

  深夜船行,即使房间的封闭性和隔音都做得很好,但因为整层只留给两个人,在彼此都不说话时,气氛就静得磨人,除了被无形中放大的呼吸和心脏搏动声,外面海浪反覆拍打的潮涌也显得尤为清晰,海水不止冲击船身,飞溅上窗口,还涤荡着姜时念为数不多的冷静。

  不久就是中秋,沈延非的意愿自然是想跟老婆两个人在家过,不受外面打扰,何况最近几天穗穗身体状况也不够好,总是容易累,需要休息。

  姜时念酒意越来越上涨,定定盯着他看,目光艰难从他脸上移开,落到他的左手,刚才她藉着冲动,把他左手用发带固定在了床头栏杆上,免得他变卦乱动,只留下了骨节分明的右手。

  她唇角一点糖渍被抹掉,沈延非跟她手指交扣:“穗穗,带你去外面,还有一场宵夜。”

  沈延非沉声笑笑:“我不喝杯子里的。

  姜时念口干舌燥,想喝水,想做些其他的,抿唇忍住。

  房间里灯不算亮,窗面对着海面,透进一些清凌月色和波光,混着船身外亮度不一的照明,揉杂着拂上男人的半边肩膀。

  她鼻腔隐隐发热,看到沈延非停住,唇边向上翘:“宝宝,你确定?”

  “这样不行,”沈延非声色不动,语气还是平稳的,引她靠得更近,“自己做不到。”

  姜时念泪光一闪。

  氧气被逐步抽走,她注视着他脖颈上渐渐绷出的青筋,墙上装饰的时钟无声滴答,时间好像永无尽头,他吐息很重,蓦地静止下来。

  姜时念听了想笑,问:“爸爸,你不是说一桌子都是资本家,你看不惯嘛。

  姜时念仰着脸,甜香酒气上涌,手拽住他的领带,微微扯紧,她压着他左耳,轻声说:“学长,想开荤,要用这条领带蒙住眼睛,自己玩给我看。”

  海面风平浪静,墨蓝色夜空广袤无际,那艘船开到一个角度静止,姜时念长裙坠地,扶着栏杆站在甲板,身上裹着羊绒披肩,披肩之外,还有他从后拥过来的体温。”

  他声音太磁,不急不躁说出这些话,画面感过于强了,姜时念被点了若有若无的火苗,视线震颤地跟着他。

  她转不开眼,理智上觉得不该直视,她以前没这么坏,这么大胆,可实际上,高山霜雪的男人表露出这幅样子,怎么能抵挡,她快要晕船。真的不好看。

  穗穗一步步走到今天,踩了那么多荆棘才站上高台,感情也好,婚姻也好,只要他拥有就够,绝不能模糊掉她自身光芒。

  一场海上烟火,是他一份微不足道的礼物,仍觉配不上她。

  现在想换也晚了,她不自觉走得慢,沈延非回身上前,一眼掠过就知道怎么回事,要把她抱起来。

  他握住她肩,拉到臂弯里,视野漆黑地直接压下去,终于尝到她口中果酒的甜。

  姜时念只是了解完游轮构造和功能区,就已经天黑,在楼下晚餐时,她透过窗口看到不远处一艘船,从出海开始就一直不远不近跟在后面,这时候却突然加速,换了个方向。

  沈延非知道是自己太奢求了,穗穗有父母,不可能放他们单独过,正巧夫妻俩也抛了橄榄枝,表示沈老爷子实在太热情,电话都打到研究所了,那就干脆一起过,人多热闹。

  明明两人隔着一点距离,根本没有直接的接触,但心理上在这一刻已经狂风暴雨,姜时念眼帘发烫,分不清是酒气,还是自己躁动。

  “当然不一样,我是穗穗的男人,我有人疼,也有请老婆帮忙的特权。

  “穗穗,原谅我,”沈延非环住她的腰,“我骨子里是那么麻烦敏感的人,但我确定,我没有假想敌,我被你至高无上地爱着。

  她拒绝了抱,沈延非就不再商量,在她面前果断地半低下身,手向后一扣她膝弯,她没准备地向前一扑,正好贴在他脊背上。”

  姜时念呼出的气息间都是醉意,抛开以前几次电话或者视讯中的亲身经历,跟他讲道理:“我在网上看过正经的医学科普,说男人应该都可以——”

  她慢慢发出一点温婉的鼻音:“嗯?

  但临近过节开始,沈济川一天五六个电话轰炸,被挂了拉黑就换微信,催着这个管不了的不肖子孙中秋回家,务必请上宋文晋和俞楠夫妻,两家团聚。

  姜时念仰头入迷地望着,眼里满是绚烂光点,汇聚成星河。

  姜时念上船前穿的是双新鞋,等到了港口开始步行走路,才发觉不合脚,鞋磨着后面脚腕的皮肤,几步就像要卡出血。

  他颈间领带被拿掉,遮盖在眼前,结扣束在脑后,泛着薄光的枪灰色暗纹,与他冷白皮肤极具反差,显得下方高挺的鼻骨和薄唇像罩了层勾人的色调,就算不言不语,也在蚕食人心。

  沈延非靠坐在床头,长腿一条松弛地伸直,一条随意屈膝,西装已经脱了,丝质衬衫自有筋骨,挺括地覆在他略微起伏的肌理上,领口解了少许,下摆一改以往的矜重整齐,散乱地堆叠出阴影。

  她在北城电视台赶完的节目也陆续上线,不同领域,无一例外都成了爆款,人气水涨船高,本来就够受关注,几档实绩加持之后,姜老师直接跃升主持界大一线。

  沈延非把人稳稳背起来,她奶油色的阔腿裤随海风鼓动,吹出涟漪,蹭着他纤尘不染的西装裤。”

  沈延非被束缚在床头上的左手,在她快要挨到跟前时,出其不意挣开,那条看似绑牢固的发带对他来说不堪一击,飘摇着掉下。这么多天了,老婆什么时候给我一点奖励。

  酒杯被送到手边,姜时念端起抿了一口,果香四溢,尝不到多少酒味,她不知不觉喝完,回头问沈延非:“你要不要喝?”

  沈延非不想让姜老师的工作被这些话题淹没,喧宾夺主,在网路这场热度狂欢过后,很快就让人压了相关讨论,换上姜时念实打实的履历和个人闪光。”

  伴随轰响,占据整片深夜的烟花在深浓海面上方骤然炸裂,从那艘船上呼啸着冲高,撞碎夜色,划破璀璨天光。”

  姜时念在他怀里转过身,依靠着栏杆,背对漫天焰火,踮起脚吻了他微敛的薄唇,但只碰了一下就错开,她纤细手指抚着他嘴角,划过收窄的下巴,再划到颈项,轻慢越过他滚动的咽喉。

  庞大游艇的船身遇到海浪,很轻的一下颠簸,姜时念的鼻息忽然混乱,在不稳的光线里,看到他合拢。

  姜时念心跳如雷,环住他肩膀,头往下一埋,放弃抵抗。

  此时此刻,他右手就放在衬衫的阴影旁,随着金属扣的轻响声在姜时念耳朵里炸开,她脸颊也控制不住地再次升温。

  姜时念看周围人多,还都是同行,虽然大家跟她走的不同登船口,但也能看见这边,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邮轮烟花换老婆一笑,太值了,值到我哭出来,为什么我没学传媒,不是姜老师同事!

  割开雾霭,割开全世界的昏沉,像他从前一个人陷在暗无天日的深海,也曾被这样夺目的焰火撕扯掉死寂,给他燃烧一生的灼烁。

  游轮上下九层,单独留了整层的私人区域给两个人,不被打扰涉足,姜时念上船就被沈延非带进卧房,换了软皮的平底鞋,礼服长裙平摊在床上,裙摆坠满细钻。

  “你当然好看,什么样子都最好看,”他口吻依然沉静,波澜不惊,但指尖已经按她要求的朝自己移过去,“我现在眼前是黑的,你离我这么近,也不让我碰到,我只能回忆那天,你在洗手台上对着我的样子。

  他得寸进尺:“能亲你吗?

  短假结束后,姜时念在总台的工作回到正轨,忙归忙,但不会再占用个人时间,能给的都给沈延非。

  一船的官媒谁都不白来,各司其职,以最妥帖方式把沈老板哄老婆的点滴透露出去,换来全网哀嚎。”

  姜时念这场忙,一帮就是不可收拾,过程纯享,隔天午后去楼下中餐厅吃饭,尽情奢侈了大半天的媒体同事们个个赞她脸色格外好,气血充盈,这状态不上镜简直可惜。

  “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沈董惹老婆生气,看着身段怪低的,忘了他壕无人性,可以满地撒钱。我也想免费出海,现场看我CP恩爱要死啊啊啊啊!”

  “这种事,我又能好看到哪去,你当时不是也看得——”有些形容词到了嘴边,她说不出口,涨红着耳朵,轻轻咽了咽,坚持说,“你今天必须听我的。

  瞥到沈老板在旁边眼尾含笑,姜时念暗暗捏他手指,捏到红又给揉了揉,自己偏开脸,也没忍住唇边那点鲜活的笑意。”

  姜时念还想说什么,他轻压住她颈项,让她转头去看夜空,声音低磁到耳膜发麻:“宝宝,宵夜来了。

  她喝下的那杯酒很甜,度数也不高,只是微醺,恰到好处地烧起了她的气焰,从甲板上楼的时候,她还觉得不算醉,只是壮了胆,但现在,她坐在床沿,一眨不眨看着面前的人,忽然就有了真切的醉意。

  姜时念被酒精和情绪双重碾压,防线薄弱到底,她不知道他怎么了,不禁膝盖发酸地凑过去,问:“怎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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