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离开

第255/278章

  鼓起勇气再踏入的时候,她连去哈尔滨的机票都已经买好了,家里的行李箱处于敞开收拾了一半的状态。

  ……

  停车场内。

  她正在兴致勃勃地摆弄邱年送的耳环,此时手被一把拽住,她茫然地回头,发现好友正一脸严肃地望着自己:“为什么突然问到那只狗啊?这融创有几个能蹦出来的,你连360°都不会呢!”

  像是听见了值得关注的关键字,北皎这才转过头,轻描淡写地扫了他一眼,想了想,也就没点燃。”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个人,”邱年茫然,“他给人当保姆带崽呢,而且我今晚没看见他出现啊?

  大头莫名其妙他开门干什么,直到车外,一个戴着卫衣帽子、黑色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黑发年轻人弯腰钻进车里,在大头莫名其妙的目光注视中,他手一挑,黑色口罩落下,露出后面那张倾国倾城的英俊面容。

  所以今日她依旧属于乔装打扮,裹得严严实实。”

  “哎哟我的团爷,头一回听你这么甜的喊你师父以外的人,谁啊这是……噢,这他妈不是冉姐吗!

  有气无力地拉开了通往雪场的大门开关拉绳,今日的广州融创现名广州热雪奇迹依然热闹非凡,人来人往。

  烟草包装随手揉成一团,轻轻一投,准确地投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后来的人可能都不知道,凉鹤这群早就认识北皎的人心知肚明,北皎那个神秘的师父是谁。

  她也不知道其实姜冉压根不知道阿团的师父是哪位,顿时有些着急:“那不是他勤勤恳恳自己蹦出来的么,被你说的他到处扒视频的可怜样。

  随手把没点的烟塞口袋了,冲着前方扬了扬下巴,用略微低哑的嗓音道:“开车吧。不是你这一脸淡定让我怎么接受!”将一件衣服扔进行李箱,女人面无表情地说。

  就把邱年他们几个送的一个个认真对待了,根据它们的功能放到了相应的位置。

  姜冉默默地把没来得及说出口的三个字吞咽回去。”

  姜冉:“……”

  在姜冉满脑袋问号,来不及问阿团“我裹得我亲爹来了都不一定认识我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小胖墩那中气十足的嘹亮声音,几乎已经把雪道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一边说着,看了看外面,伸手打开副驾驶的门。”

  ……你姐姐。

  邱年:“你咋回事?”

  邱年:“……好事啊?”

  大头:“……”

  这两个人加起来八百个心眼子!

  她连在最可怕的噩梦中,都没狗胆承认,她万分怀念那个像是饿了八辈子、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吻。”

  姜冉:“拉灯那三分钟宋迭亲我了,我很心动。

  但是很快地他就懂了,这是在叹息他的天真。

  姜冉冷着脸把手机扔回去。”

  姜冉:“开灯之后我又不心动了,所以有那么一秒产生了动摇,亲我的那个到底是谁?”

  “扒视频有什么好可怜的,又没人收他钱。你变了!续拆了几个莫名其妙的玩意儿,什么泡在水里能长大的恐龙,按一按就能讲英语和中文双语教学的科学读本……

  直到拆到一本《诗经》,她彻底无语了,放弃了这项拆礼物活动。

  而今日,姜冉主要是来冰箱与周围普通亲友们道别,毕竟这里朋友多,而她准备狠心抛下他们去哈尔滨修身养性——

  原因无她,生日那天的未解之谜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她烦得要死。妈耶,居然是姜冉!行,就算他能出现,他知道个屁还能有拉灯三分钟这么刺激的活动?

  这块滑雪板她之前也没怎么用过,和BC家RX一样,也属于新拿到手的赞助名额雪板。!”

  “你师父?

  姜冉哭笑不得,这下好了,她这个负心汉当的好像连小学生都没放过。我还等着你验收功课呢!

  赵克烟望着他手里最后一支烟:“哎哟我去,北哥,这就最后一支了!

  大头不知道他叹什么气。”

  “眼泪是真的,失恋也是真的。

  “阿团,你怎么又到处埋汰你师父的形象啊!”

  姜冉微微眯起眼,他是没出现,然而这一屋子可多的是他的眼线。

  而围绕着她的小恐龙拽着她的手套(差不多正好就够得着这),上蹿下跳:“姐姐!你他妈什么时候用上绿树了,赞助贴纸也不贴,我差点没认出来!

  “开车……开什么车!”

  提到亲师父,阿团挺了挺胸膛——

  虽然不知道他师父天天狗狗祟祟地跟在姐姐身后在搞什么名堂,仿佛见不得光,但是相比起那天那个不认识的哥们,他当然得帮师父啊!”

  阿团一看凉鹤那张脸,“咦”了声,挣脱了她的怀抱,自己站稳了,叉腰:“我怎么埋汰他形象了,这不是到处吹嘘他已经能蹦540°了吗!”

  “是么,那一会儿我一定要看看呀!你今晚蹲在院子里喂蚊子时候偷偷抽了多少根烟啊,别抽啦!”

第87章 虽被扇,但爷们

  姜冉休息了整整一周没再进融创大冰箱。

  所以此时凉鹤想法很简单,如果被姜冉知道北皎至今还在看她的视频学习,那北皎的面子往哪搁?

  大头都懵了。但我师父不怕摔,所以基本算是蹦出来了!

  他无声地看着宋迭的车从他们车跟前开走,降下窗户,从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包烟,看了眼还剩最后一支,抽出来。”

  “对呀!

  羞耻得简直想死。

  北皎被赶走后,这病如同报应一般来到了她的身上?”

  “冉冉啊,怎么是你啊,闷声不坑的!

  只要想到那天晚上沉甸甸压着她的结实胸膛,甚至是有些毛躁粗鲁弄疼她头发的手,她就浑身燥热到走路都变漂浮。”阿团说,“姐姐多厉害啊,厉害到我师父也是跟着你的视频学nollie!

  原本是准备跟朋友们粗略道别就撤退,奈何这年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刚下缆车在平地站稳,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唰唰”雪板摩擦雪地的声音。”

  他停顿了下,小声地说:“冉姐不喜欢烟味。

  她抬手摸摸阿团的恐龙脑袋,正想说话。

  姜冉心下一惊:“啊,我不是……”

  “谁啊!

  是她想多了,他不会来。

  而且不仅知道她,还知道他俩已经掰了。你上哪去了,为什么我等了你那么多天你都没有来!

  “这就醒了?

  “没错!”

  姜冉刚想说那你师父也不怎么滴么,还得跟着我的视频学。”

  阿团疯狂点头附和:“久等了,久等了!半个小时前的定位……你飞过来的?

  “逃避可耻但有用。”

  问题是,我们什么时候约好了天天见的啊!”

  “姜冉,你多久没来了,躲家里干嘛呢我还以为你腿断了?

  大头:“……”

  大头:“北哥,狗哥……!你不会幻想他来过吧?他们都说我贼拉……噢,就是特别厉害!你不在的一周,我都能从高级道最山顶两个刃之内蹦出360°了!你是不是傻啊!

  高挺的鼻梁在面颊一侧投下一小片阴影。阿团就是阿团,这广融一共才几个大佬,大腿算是让你抱明白了。

  不远处一只绿色小恐龙像是小炮弹似的,单脚踩着板冲她这边横冲直撞过来,没等她躲开,软乎乎的爪子已经不容拒绝定位牵住她的手,附赠一双星星眼:“姐姐!

  此时,从旁边路过一个长卷发女生突然拐了个弯,一把揽过正拽着姜冉袖子的小胖墩,他“哎呀”一声猝不及防往后栽,仰头对视上一双可爱的大眼睛。

  ……仿佛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微信朋友圈编辑信息的时候定位好然后保存草稿箱,下次不管什么时候、在哪里发都可以带上这个定位的。

  于是邱年把手机塞到她眼皮子底下,她勉为其难伸头看了眼,发现在朋友圈里,某只万年不发朋友圈的土狗发了条朋友圈——

  朋友圈发布于半个小时前,定位是距离她家公寓十万八千里远的某商圈,配图是一家书店,货架上琳琅满目都是各类小学生一年级练习题集。

  大头想想哪里不对:“那今晚的拉灯游戏——”

  北皎没说话,懒洋洋地偏头看了看赵克烟。”

  大头:“啊!我一生纯良,怎么跟你们这群野狼玩一块儿了?】

  姜冉盯着手机陷入沉默,这商圈在城东,她家在城西,开车横跨两个区域不堵车也得一个多小时。

  大头:“……”

  大头:“狗哥?”

  “是姜冉?

  赵克烟嗤笑,给了他答案:“我的头啊!

  赵克烟无辜且纯洁地通过后视镜,与前方手握方向盘的人相互对视,脸上写着:跟我没关系,你猜是谁?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城东给人带崽呢么!”大头莫名其妙,“上一秒还醉成一滩烂泥。”

  情绪听上去平淡无起伏。”

  姜冉很难否认这件事。

  配字:

  【下次老天爷想让我下地狱我自己去,而不是被骗替人带一晚上的崽。

  赵克烟爬进大头的车里,擦擦眼泪,打了个酒嗝儿,然后慢悠悠坐直了。

  此时挂在姜冉胳膊上的,是Gray家DESPERADO这块刻滑锤头板,也是雪道上一般刻滑选手们使用最多的一块滑雪板——根据雪板的长度不同,板底小树背景后分为蓝、粉、橘、黄、绿等不同的颜色,通常懂行的都不用问,光根据板底颜色就能知道滑行的人样的是多长的板。”

  望着大头那茫然的脸,北皎叹了口气。

  转念一想,阿团在学的不过是刻滑入门,也用不着苛求别人的师父有多厉害。让我们阿团久等了吗?”赵克烟半梦半醒,“你就当我醉了呗?

  她低下头,对视上正仰着头望着她的阿团,良久,终于露出了一个笑脸,压着嗓子温柔道:“因为姐姐有别的事要忙啊!

  但邱年说得对。”邱年无情地指出。

  “你这是逃兵。你不知道吗?

  帮他艹一下光辉形象!

  就算他三分钟作案结束,立刻下楼打车,半个小时也到不了他打地标的地方。”

  对于大头的满脸震惊视若无物,北皎随便应了声,便歪头看了看窗外,停车场白炽灯半照在他的脸上,这让他暴露在光源下,轮廓清晰的侧脸显得有些苍白。我都开始看着你的教学视频学nollie 540°了,就是我学的有点慢,老摔!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