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邬叔叔, 我能吃出它不好吃。
池君宁用勺子挖了一勺茄糊糊,吃进嘴里,面不改色地咽了下去,“味道还行。】
【齁咸和齁苦选一个。”
“我之前误会哥哥,不搭理哥哥,让哥哥难过了。】
【不!”
“那……我也该和你说对不起。”
几乎池字刚起,池宙已然放下锅拔腿就跑,卓越出色的神经反射能力让杨铖都惊住了,这小孩儿的反应真快啊。”
蒋越潇闷声道:“没见过你之前就说什么不喜欢你,这种也是偏见。
这个经历,有点陌生,但他不讨厌。
池君宁走过来,刻意忽略案板上的黑暗料理,“你看我做什么??为什么呀?”
【哎哟!】
【不可能, 味道不错池君宁能喝那么多水?】
【池妈妈本来还想客套一下,不曾想池宙意图谋害她!”
“然后呢?”
“说。
池君宁单手撑着桌子,“那你怎么又不问了?】
【看第一期直播的时候,我绝对想不到有天能对栀梨喜欢得一塌糊涂qaq。”
栀梨抱着蒋越潇的胳膊,仰起小脸,脆生生道:“妈妈说别人说的不一定就是他的心里想法,我还是相信哥哥你当面说的不害羞,想亲就亲啦!
这边,栀梨亲完人,松开了扒着蒋越潇的小手,规规矩矩地站好,仿佛电视里犯错了被老师罚站的小朋友。”
池君宁:“……”
倒霉儿子回炉重造吧。】
【狗都不吃!”
其他家长:!
杨铖和邬率两个家长也对孩子们做的菜给予了高度评价,轮到池君宁的时候,其他三个家长同时看向了池君宁。!!”
“唉?!
【呜呜呜这样的梨梨我也爱!
“哥哥。
也有被对不起酸涩到的情绪。
“……”这倒霉孩子把她好奇心吊起来了。】
池宙从锅里盛出他做的茄子糊糊,抬头就看见了栀梨亲蒋越潇的画面,还是和回来亲徐轻盈时一样甜一样萌。】
【池宙吃的时候真的不像在吃黑暗料理啊!”
池君宁:“?要是也被小屁孩亲了两下,保准能再次踢出一毽双雕!
他和栀梨说开误会后太高兴太懊恼了,连曾经的难过和憋闷也抛在了脑后,但徐轻盈和栀梨都考虑到了他的心情。”
“半口吧?】
【也许卖相不佳但味道不错呢!
池宙将菜糊糊往池君宁那边推了推,孝顺道:“您既然喜欢——”
“打住!
求问,做糖醋排骨的时候,不小心把一罐子糖都放进去了怎么办。”栀梨声音清脆,“以后不会啦!】
蒋越潇自觉在做菜上胜过了池宙,脸色稍霁,结果一扭头就看见栀梨很专注地盯着池宙的那盘菜糊糊,心生警惕,“你看那盘菜干什么?】
【肯定想啊,不过刚长嘴,还不熟练呢。”
“我还是觉得栀梨亲脸颊更甜一些。”
池宙抬眸对上栀梨的视线,见栀梨还真想吃上半口菜糊糊尝尝看,主动将这盘菜糊糊挪到身前,很认真地叮嘱道:“生命诚可贵,以身试毒不值得。】
【但他洒糖的手很抖。
池君宁揉着手腕,目光危险,一字一顿道:“池、宙!”
池宙头也不回地洗锅,“在想您能不能当上栀梨的干妈,这样我就能被划入栀梨的家人范围内。
池君宁注意到池宙的视线,正等着池宙出声说些不中听的话时,池宙突然又扭过头不看她了。我都会问哥哥哦!”
栀梨歪了歪小脑袋瓜,小脸上有困惑还有好奇,“我在想闪电会不会吃。”
蒋越潇被栀梨的对不起弄迷糊了,“为什么说对不起?
有被亲亲甜到的情绪。他绷住了,小脸还是很酷。”
网友们:“?”池宙说完,再次头也不抬地往嘴里扒拉米饭,嚼了几下吃到肚子里,这才抬头说道,“这又不影响我吃完它。”
“栀梨,对不起。】
【蒋越潇这小子,高兴得都快傻笑了。
他们还以为依照池君宁和池宙的相处来看,池君宁吃下这盘菜糊糊,怎么也会损池宙两句。
蒋越潇左右耳朵同时听彩虹屁,要不是他嘴里还有排骨留下的齁甜齁甜的味道,他真就飘飘然地相信了!】
【梨梨好乖哟!”
你年纪不大,还挺能想。”
池宙叹了声气,“肯定有很多人排队想给栀梨当干妈,您排不上队,”指望老妈还不如指望奶奶认栀梨当干孙女,但奶奶不一定能赢过邵爷爷。
邬率惊讶地竖起大拇指,“池宙, 你味蕾这么牛吗?”见面前说的话,不当面说的话,以后在她心里都不算数啦!蒋越潇你还骄傲上了!”
栀梨听得半懂不懂,小手抓着筷子,担心道:“池阿姨中毒了么?!
第81章 (2合1)
被池君宁评价“狗都不吃”的茄糊糊到底也没让栀梨尝上半口, 整盘都被池宙吃进了肚子里,包括池宙炒得虽然不焦但太软的青菜也被他神色不变地吃了大半。”
“你不相信你妈妈说我害羞不让亲了?”
“对不起。
他回头打量了一眼池君宁,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池君宁生怕沾上似的赶紧将菜糊糊推回给池宙,拿起水杯大口喝水,分外嫌弃道,“狗都不吃!
这道菜经过蒋越潇的几次补救,到底还是偏甜了,准确说是很偏很偏甜,但栀梨和徐轻盈依然开启了疯狂彩虹屁吹吹。”
“你——”蒋越潇一顿,皱眉道,“你说什么?”
“你难道还想帮闪电尝一口?】
【你就不想让栀梨也给你来个对称亲亲么?”
【哈哈哈哈邬率你会不会说话!”
栀梨哒哒哒地跑到蒋越潇另一边,踮脚亲了下蒋越潇另一边的脸颊,“没关系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蒋越潇继续握着手里的糖罐,直到栀梨回去陪徐轻盈重新摘菜,也没回过神,连放糖时都像灵魂出窍一样。”
蒋越潇隐隐翘起唇角,“你记住就行了!”
栀梨两只小手贴在身侧,笔直得像是一棵小白杨,乖乖地重复道:“哥哥,对不起!】
【脱粉徐轻盈后,现在天天在朋友圈喊栀梨女鹅的人看着你。!
“哥哥你说的让我想亲就亲呀!】
几分钟后,蒋越潇盯着手里空空的糖罐,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