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踏入道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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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姬还要发问,忽然,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男子的声音:“……既然如此,先把这……你还有……没有?虽然失败,谢怜却并不气馁,因为他还截了几句留着没放出来。你不要脸!”她怔怔片刻,叹了口气,道,“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心灵感应吧……大人,不然我再出去看看?来几条。什么人?谁知,戚容却泼了盆冷水,道:“嗐!!”

戚容的虚荣心获得了极大满足,道:“那是!花城大概以为他担心神殿那边几人的安全,道:“不必担心。然而,落到宣姬耳朵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听好了,今天就叫你知道你老子我有多厉害!至此,二人无需再藏,当即打破屋顶,一跃而下!”

“…………”

谷子懂似非懂,道:“哦……”

戚容接着道:“他们不就是运气好吗?”

“是啊 ,骂一声就是了吧,虽然感觉好像对不起这个叫谢怜的,不过他人又不在这里,应该没什么吧!”他记起了花城和谢怜教他的,战战兢兢地道:“这、这个绿色的火戴上去了,你就弄不下来了吧?看到那团火没有?看来一定得赶快回去阻止。”

于是谷子就上去给他捶腿了。”

说实话,自古以来,天底下的男人就没有不爱吹牛的。

戚容这番高论,实在是令人语塞。宣姬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引玉带头摇头,众俘虏也跟着连连摇头,都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谢怜听到裴茗说这句话的时候,心内是震惊和同情的。等着!谁都别想再瞧不起我,只有我瞧不起别人的份儿!一定是有食尸鼠爬到那边被裴茗打死,当成普通的老鼠,准备给裴宿加餐了。宣姬正要继续质问引玉,就再次听到了裴茗的声音:“……你这个小笨蛋!你幻听吧?过来,我教你。裴茗!还有,有两个小鬼,你记住。

宣姬惊疑不定,回头质问那几个俘虏:“你们刚才听到什么东西没有?我总觉得……他可能就在附近。我要是有他们的运气,我比他们发达十倍!宣姬怀疑道:“是吗?犹记得谢怜小时候,他父亲也经常用各种隐晦或不隐晦的方式告诉他自己在政务上的各种丰功伟绩,正是因为如此,他从小就深信父亲是个英明无比必将流芳百世的君主,后来发现不是的时候,才会有种“你也不过如此”的感觉,落差极大。宣姬?”

谢怜在屋顶上抹了把汗,花城看似冷淡却语音森然地道:“这废物是想再废的更彻底一点吧。”

谢怜望着宣姬跌跌撞撞、歪歪扭扭消失的背影,微感悲凉怜悯。我教你,这是个成语,意思就是他们表面上看上去很厉害,其实论实力,根本比不上我!”

这一问,戚容可来劲儿了:“嘿嘿,当然怕你老子我怕得双腿发软走不动路了!”

宣姬微微迷茫,道:“我好像……听见了裴茗的声音。戚容破口大骂道:“喂!难怪戚容刚才一直不骂谢怜,原来不是转性了,而是把最常骂他的那句话设成了解锁口令,当真情感深沉。你刚才不是已经出去过一趟了吗?我们这边速战速决。然而,那银蝶狡猾灵活得很,本来就没发光,她一回头,早就扑闪一下闪一旁躲起来了。我要杀了你!谢怜只觉得有点奇怪,怎么只听他骂别人,没听见他骂自己?想到怎么说戚容也是他表弟,真的觉得很丢脸,对花城道:“三郎,这……他……我……”

花城假笑了一下,道:“哥哥不必在意。”

闻言,花城脸色阴沉了下来,指节间又咔咔响了两声。!一阵风把飘香院姑娘的手帕子吹到他手上了,回头就说自己被倾国倾城的|名|妓纠缠痴恋;给皇帝的小老婆的舅舅的孙子的表弟的小老婆提鞋擦凳,出去必然变成他在皇亲国戚府上当重要管事,地位举足轻重。!”谷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戚容道,“他们一个叫花城,一个外号黑水,是两个没什么本事的玩意儿,小人得志走了点狗|屎运,其实根本名不副实。谢怜暗暗握拳,对花城抬头一笑。”

随即,是一个少女的声音:“……算了裴将军,我做过一次,有经验了,还是我来吧……”

那当然是裴茗在指导半月如何烤食尸鼠给小裴吃了。所有俘虏都看见了这一幕,但仍是很沉得住气,全都默契地装作没看见。你还有蛇没有?”定睛一看:“狗、狗……”大概本来想骂,但想起这是要紧的口令,连忙捂住了嘴。只要我一声令下,哗的一下他们就会通通被烧死,他们当然怕我!!”

“……”

谷子眼睛和嘴巴都张得圆圆的,道:“这么厉害?而谷子的赞美却不同,句句发自真心肺腑,他是真的觉得他这个“爹”天下第一厉害!”

“………………”

谢怜在屋顶上,一把捂住了脸。妈的!谢怜还是有点担心,道:“真没问题吗?爹这就解一个给你看着!我没听见。为了匹种|马,至于吗!”

谢怜:“……”

花城:“……”

那农人头上的鬼火熄灭了,一跃而起,然而,没跑几步,戚容呸的一声的,又从嘴里吐出一团绿油油的鬼火,罩到了那农人的头顶。腿断了还跑这么快!比想象的要容易就套出来了!死灵蝶会把她往反方向引,就算她找去了,有若邪保护,她也进不了圈子。因此,不爱吹的男人才显得难能可贵。”

戚容道:“啊?”

他意气风发,振臂高呼,虽然谷子压根没懂他说的谁、什么意思,但还是很给面子地道:“爹,你一定可以的!看到什么没有?偷听!!难怪连一向低调的黑水都对他十分嫌弃,见了面就找个借口暴打一顿。乖乖地捶了一会儿,他道:“爹,角落里的这些人,为什么明明没给绳子捆着,却都不敢动呀?!”

没想到这么顺利。”

这时,一只敛了光的银蝶无声无息地飞到她身后,一闪而隐。难道你们会自己骂自己吗?来……”

这段的原句,是“既然如此,先把这老鼠烤了吧。谢怜却没注意到,且莫名其妙,道:“会啊。难道你们甘心听别人骂自己吗?”

花城微微抬起一边眉,望向这边。戚容哈哈大笑,拍着谷子的头道:“怎么样,你老子我厉害吧?大不了先让戚容永远都没法再开口说话,再慢慢想法子掐灭他的鬼火。!”那银蝶离宣姬近,别人可听不见它传来的人声。”

他要是问戴上去了,你还能弄的下来吗?!老子想锁就锁,想解就解!想到这里,谢怜又摇了摇头,不禁好笑:“为什么我会把戚容和我父亲相较?但是被花城模糊了几个字眼后,效果很迷,好像有点意思,又好像听不出什么意思。花城也对他一笑。戚容当场就一脚踢飞了一个石化人中空的头颅,道:“屁话!不过,无论是他父亲还是别人,起码还是在正常的范围内吹嘘,戚容这已经是到厚颜无耻且理直气壮的地步了。他站起来,把满是泥巴的双手在屁股上擦了擦。这老鼠吃了没问题?这次你老子我一定要闯过这一关,马上就要打肿他们的脸了!”

谢怜郁闷道:“狗上身是什么玩意儿?如果对一个正常人或者有点年纪和阅历的对象吹牛,对方未必买账,就算表面上附和,大概还是让人觉得不太有诚意,或者捧得太油腻,详见以前戚容手底下那帮小鬼的反应。

一声巨响,戚容吓得从椅子上跌了下去:“什么人?看着!”

“……”

谷子进到屋里,戚容已经把手上血都吃干净了,看见他就道:“儿子,过来给你老子捶腿!你不听话,我也给你戴一个鬼火!”

他手指骨节似乎在咔咔作响,谢怜则道:“还好,还好。戚容未必实话实说,但他问的是“你就弄不下来了吧?大概是因为都喜欢在儿子面前抬高自己吧。”

真是莫名其妙。他金句太多了,这不过是冰山一角。”

说完,他就指着一个农人喝道:“狗|日的谢怜!你一天有事没事想他八百遍,当然容易幻听。”

她一边尖叫,一边拖着两条断腿“跳”了出去。卑鄙!

戚容大概好久没吹得如此酣畅淋漓了,终于心满意足,威胁道:“你要听话知道不?”

看样子宣姬有点被他说服了,半信半疑地放弃了出去的打算。”

花城淡声道:“哥哥,信我。角落里的农人们纷纷道:“他刚才好像把口令喊出来了,要不我们试试看能不能相互解锁?引玉道:“这个……不管他本人在不在,我建议各位都最好不要喊这句话,不然后果肯定比现在更严重……”

那边,戚容一把抓起谷子挡在自己身前,改口道:“狗、狗上身的谢怜!名不副实什么意思你懂吗?

不过,谢怜好像也稍微理解,为什么戚容拖到现在还没吃掉谷子了。戚容满嘴是血地回过头来:“你听到什么了?”

宣姬退了,就轮到谷子登场了。什么心灵感应,我看就是幻听。

而爱吹牛的男人,第一,喜欢对女人吹,第二,喜欢对儿子吹。”

原本他们还教了谷子许多应对的套话,看来都用不上了。”

谷子果然害怕,连忙捂住自己头顶,道:“不要,我不要戴……对了,爹。”这一句带着质疑的意思,当然是花城和谢怜教的。没错,一定是他,他就在这里,我感应到了,我的心感应到他了!这招不行,退而求其次,还有备选法子。”

戚容又得意起来:“不过,嘿嘿,就算你们知道了口令也没有用!原本的嫌弃和无语变成了柔情和无奈,郁闷和拒绝变成了含羞和带怯,宣姬尖叫一声,两眼登时充满血红,头顶的鬼火高涨一波,仿佛她心内的妒火一般熊熊燃烧起来,她撕扯着自己的头发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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