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谁指使你的

第255/285章

  “发生了何事?”

  “去远游了,还未归。

  萧韫忍不住捏了捏她脸蛋,道:“不然就不许吃午饭。”

  “偶尔......回沈家,怎么?”

  “现在什么时辰?我已经在家吃过早饭了的。”

  “你不说已经是大姑娘了吗?

  阿圆头埋得低低的。”

  “而你这样的......”萧韫停了下,道:“清秀是清秀,却像条爱吃爱睡的懒虫。”

  “午时。”

  阿圆不想吃苦,大眼睛水汪汪的:“会有多累?

  字迹工整,娟秀清丽。

  也不知过了多久,再出来时,见陈瑜焦急地等在门口。”褚大人不敢苟同,颇是正义严辞道:“他们已过了师徒礼,沈公子就是阿圆正儿八经的师父。”萧韫说。”

  阿圆走过去。”

  阿圆不解抬头。

  “我说的不对吗?

  她扬起脸,紧张地看向萧韫。”

  他嘱咐道:“你先自行练习,我有事出去一趟,切记不可偷懒,不然......”

  “不然什么?”

  闻言,阿圆一时顿住,望着萧韫感动得无以复加。

  萧韫放下笔,说:“所谓字如其人,各自气度不一,或高逸清婉,或流畅瘦洁。”

  “......”

  阿圆涨红脸。

  萧韫趁机撸了把脑袋,说:“哥哥是阿圆的大哥哥,若是教你写字还收束脩,我岂配为读书人?”

  “......”

  大哥哥真讨厌。

  这是她的名字,平日里写得最多,也自认为是写得最好的。”

  “如何练?

  阿圆瞧了眼,是个小小的布包,还有一捆柔软的布条。”

  “你适才脸上分明这么说了。

  “罢了,哥哥逗你的。”

  “就写你心里想说的.....”萧韫似笑非笑:“大哥哥真讨厌。”萧韫边换衣裳边询问。两颊还落了流苏珠花,粉色的小花瓣映在脸上,竟显得玉雪可爱。”

  萧韫一听,随即闷笑起来。”阿圆紧张。”

  “这么明显?徒弟待在师父府上做学问,不是天经地义?

  过了会,她问:“那我们何时练字?

  他眼皮薄而细腻,眼线延伸至尾端微微上翘,总是带着点让人捉摸不透意味。”

  “?

  平日里她确实爱吃爱睡,可......她娘说了她还在长身子呢,不打紧的。”

  他在宣纸上不紧不慢落笔,也端正地写了个“婳”字。

  萧韫坐椅子上,朝她勾了勾手:“过来。”

  阿圆狐疑点头,不明白就写字而已,花什么力气?”阿圆点头。”

  “吃完糕点。

  “殿下走后,婢女在里头伺候,听婢女说褚姑娘练字极其认真,但后来练着练着,眼眶泛红,哭了。

  阿圆羞愧,手指搅着身前布袋,局促得很。”

  “小丫头把哥哥当什么人了?”

  “哦,师父......”

  “喊我沈哥哥。”阿圆嘀咕:“沈哥哥欠了这么多银钱,总归要还的。”

  阿圆是个知礼的姑娘,今日敬过茶,那她就得以师徒之礼相待了。”

  “......”

  阿圆窘了片刻,又听他道:“往后只管喊我沈哥哥即可,喊师父平白觉得老了好几岁。”

  “不是,友人的。同样是簪花小楷,气韵却变得完全不一样。

  萧韫说:“你且写个字来看看。”

  阿圆想起娘曾说过高门大户的家宅阴私,不自觉就想得有点多。

  “我可不想做你爹爹。”萧韫继续道:“今日不急做其他,你先把字写稳了再说。

  “伸手。”

  “......”

  褚夫人无意与丈夫争论,心想,且等女儿回来再细细问问情况。

  阿圆张嘴接住,然后道:“为何要先吃完糕点?”

  “有何不妥?”

  交代完,萧韫出门。

  然而等萧韫将她带到书房时,她才知道原来练字这般辛苦。”

  她听话地伸出手。”

  “哦!”

  萧韫走到门边低声吩咐了句,没过多久,有小厮端了个盘子进来。”萧韫又喂了一块过去。

  萧韫勾唇:“再多写两个字来看看。

  萧韫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喂她。”

  阿圆苦大仇深地点头:“知道啦。”萧韫用笔杆子戳她额头,迫她昂起脸来,说:“来,哥哥写个字给你看。”

  “写什么?

  .

  这边,阿圆却是坐在水榭旁的雕花红木桌边吃糕点,吃得两颊鼓鼓囊囊。

  小姑娘今日穿了身茉莉白绣花襦裙,双丫髻梳得整整齐齐,一边脑袋一个。”

  “那师父的友人呢?”

  “......我没这么想呢。”

  “夫人啊,沈公子为人,你大可放心。”阿圆抬头。”

  萧韫掀帘觑了眼:“等下你就知道了。”

  “练字是个力气活,吃饱了才行。

  萧韫背手立于一侧,漫不经心瞧了眼:“这就是你母亲说的‘字写得好’?

  “沈哥哥,”她问:“你一直住在这里?

  “为何?

  就见萧韫拿起那个小布袋放在她手腕上,然后用布条绑住,边说:“这个法子会比较累,但也是最快的法子,小丫头能吃苦吗?

  阿圆惊奇,看了看他手中的笔,又看了看桌上的纸,为何他能写得这么好?

  “师父,”她问:“这是你的宅子?

  萧韫目光幽幽的。

  陈瑜面色无奈又心疼,说:“褚姑娘哭了。”

  阿圆照做,将宣纸铺开,又用镇尺压住,然后提笔认认真真地在纸上写了个“婳”。”

  “......”

  阿圆羞赧,小声道:“阿娘说在我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来讲,写成这样已经不错了。问:“我爹爹给你束脩你为何不要,好歹也是点进项呢。

  字迹秀气工整,却透着一股坚韧不拔的风骨,笔势霸气内敛。

  “你的字软绵无力,乃手腕力道不足。”

  萧韫转头。

  .

  萧韫径直回到卧室,然后进了幽幽暗暗的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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