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无论如何,薛梨和陈西泽报名了驾校,并且过了科目一的考试。
感受到他热切的视线,薛梨窘迫起来,脸颊发烫,下意识地望被窝里钻。
薛梨觉得特别难为情,好几次要伸手关灯,都被陈西泽给拖了回来,他深挚的眼神紧扣着她,看着她失控的样子,恍惚又迷离。”
男人顺势将她扯了过来,按在床边,缓缓地摘掉了她身上的浴巾,视线黏腻地勾勒着她的姣好柔美的轮廓,宛如温柔的溪流,淌过她的每一寸白皙的肌肤。”
“现在找补也晚了。
以前她不穿都没事的,但现在家里突兀地多了一双眼睛,薛梨惊叫着,命令他:“快把眼睛闭上。”
陈西泽悠然自得的躺了下来,闭目养神:“我皮厚。
他的世界恢复正常之后,有一周的时间,俩人赖在家里不出门,过着无比靡废堕落的生活。”
“陈西泽,你想好了,你选这女人有家暴倾向。”
“……”
薛衍撇撇嘴。”
陈西泽礼貌微笑。”
“那我叫你们爸爸行不行。”
“那你自己咧。”
“我哥哥名气越来越大了嘛。
完完整整,她全部的样子。
“你看什么呀。
“长兄如父,爸爸要开始安排你们的生活了。”陈西泽视线下移,望着她的腹部,“没想到是小肚子。
薛衍一边格挡着,一边说道:“嘲讽你的是你男朋友,你就知道揍我是吧。
一推开门,便望见陈西泽慵懒地盘着腿,坐在沙发边看书,清清冷冷,欲感十足。
薛梨回头打了他一下:“你对我捐眼角膜这个事有多执着!你还嫌这嫌那的。”
“就这…你们还好意思叫我补贴?
“好看吗?”
小姑娘撇撇嘴:“哦!
一周后,还是薛衍把这俩人揪出了门,给他俩报了个驾校,一起去学车。”
“你想象的…是什么。”薛梨摸了摸他的脑袋,笑吟吟道,“快叫声学姐来听听。”
“我肯定考得上!”
陈西泽点了点头:“之前办理的是休学,上午跟系主任通过电话,我可以继续回学院,补考修学分,然后考研深造,一年内修完全部课程,拿到资格证书和毕业证。
俩人四目相对地撞上了。”
又是这个梗。你就是想自己买新车吧!”
薛梨恍然意识到,这好像…这是他第一次看她。”薛梨看薛衍笑得这么贱,凑过去对他又打又踢。几个教授知道他恢复视力之后,都极力邀请他加入自己的实验室。”
“那就只能身体力行地表达我的爱。”薛梨脸颊浮着桃花粉,很小声地问。
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细细地看着她。”
“什么前提?
虽然都是学神,但有时候,他也不得不对陈西泽甘拜下风,这家伙的智商是要甩他几条大街的。”
薛衍大笑了起来:“前提是你这蠢货,要考得上才行啊哈哈哈哈!”
薛梨背靠着墙,匆匆躲回了房间,在柜子里翻来覆去地找了着睡裙。
“你。”
薛梨脸红了:“哎呀,你这个人,你会不会说话!”
陈西泽偏要使坏地盯着她,嘴角绽开笑意——
“不。”
“不是长兄如父吗!”薛梨问。”
“比我想象的,更好看。
“那太好了!
她想了想:“那这样吧,薛衍,你把你的车卖了,钱给我们,我们自己买新的。
有时候,薛梨总会忘记陈西泽恢复视力的事情。
薛梨忙问他:“那你打算继续回医学院进修吗?”
“……”
灯火通明。你就要变成我的学弟了!”
“他现在是病人,等他好起来,有他挨揍的时候!
但陈西泽执意拉开了被单,仍旧用热切的视线扫视着她。”
“有你开的就不错了!”
薛衍刚喝的茶差点喷出去:“怎么攒得这么快!”
薛梨:“现在有一百万了。
“你这眼睛,长了跟没长一样。”
“你一直骗我说你有马甲线。”
薛梨知道陈西泽的性子,他有点心理小洁癖,的确不会用任何属于别人的东西。”
薛衍:“这么不要脸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
“你们到底存了多少钱了?”薛梨将报名表递到俩人手里,“先买车,这样我妹妹以后去哪儿也都好说了,等学会之后,我就把我的车送给你。”
陈西泽淡淡道:“我们有钱买车,但不多,你可以再补贴百分之九十。”
陈西泽:“你想当我学姐,有一个前提。
谁不想拥有这样的一员猛将,单凭他的智商和努力,什么样的难题攻克不了。”
他说的很轻松,但薛梨也知道,以陈西泽的脑子,这绝对不是问题。没多久,陈西泽也跟了过来,从另一个格子间里翻出了她的粉色小睡裙递过去。
“我看中了另一辆四驱越野型的,你嫂子不同意,说我浪费。
那晚,陈西泽简直疯了。”他玩笑着说,“捐献眼角膜吗,哥哥给你介绍。”
薛梨理直气壮道:“你自己说的,长兄如父呀!
晚上洗了澡,要穿衣服的时候忘了拿睡裙,直接裹了浴巾大咧咧走出来。”薛衍好奇地打听,“上次说三十几万啊,买辆车应该够了。”
陈西泽也拒绝道:“我不用别人用过的。”
“……”
薛衍:“你想得挺美哈?”
……
几天之后,陈西泽出院了,南央大学立刻恢复了他的学籍,让他重新回到学院进修。”
“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