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画中的秘密

第201/261章

  窗外暗夜蝉鸣,云雾缭绕。”

  小团子趴在她怀里,软软地唤着“娘”,把她的心都唤软了。”

  危吟眉觉他得寸进尺,她从入夜之后,不就是一直在哄他吗?

  危吟眉让宫人把阿忱抱下去喂点东西,宫人还没走,床上便伸出一只手将她拉入了怀里。”

  危吟眉将阿忱从他身上抱起来,“玩了这么久,小心夜里又睡不着。你哄他怎么不来哄哄我?看向枕上珠钗散乱的美人:“我像他这样大的时候,都被抱出去一个人睡了。

  危吟眉娇呼一声,倒在床榻之上,美人雪颈纤白,腰窝深陷,勾勒一道旖旎曼妙的曲线。”

  危吟眉记得,但哪有他这样逼着她开口的,他若是来要她那就来要,她又不会反抗。

  夜里雨势渐大,芍药花临雨而开,被夜风撕扯,雨中花瓣颤颤,娇艳欲滴,雨水流淌花瓣之上,吸水饱满,咕咚一声滑下花瓣,坠入池塘中,荡开一层涟漪。

  危吟眉微愣:“表哥?

  危吟眉看夕阳渐落,抬步往未央宫走去,才踏上长廊,便瞧见远处走来一人,十分眼熟,走得近了些,才认出来人正是裴素臣。”

  危吟眉轻推他,谢灼眼里欲色还未退潮。谢灼喉结滚动了一下,觉得几分口干舌燥。

  放眼过往历朝历代,新朝皇帝迎娶前朝皇后都极为罕见,朝中自然不乏反对之声,然而皇后此前孤身一人北上南昭求兵,百官为之拜服一事历历在目,皇后的亲弟又在关外御敌,一道道捷报传到宫中,便是朝堂上有反对之声,也不敢说得太过,久而久之,那点声音自然不成气候。

  殿内红烛燃烧,危吟眉沐浴完回来,瞧着谢灼还卧着,小团子正趴在他身上

  谢灼抚他的后背,问道:“叫我什么?

  帐内的温度陡然升高了几分。”

  危吟眉想到自己夸下的海口,有些难以启齿,羞涩地转过身去,谢灼将她扳了回来,“自己说的话自己不记得了?

  屋外阿忱坐在小床上,终于停下了哭闹,承喜拿着拨浪鼓逗他,小人两只小手将拨浪鼓拍得作响,掩盖了自内寝殿传来细碎之声。”

  危吟眉不知如何回答,捞起被褥盖住头,被谢灼给扯了下来,她呼吸紊乱道:“你自己来要我便是。

  离谢灼登基的日子越来越近,未央宫中每日都有官员进进出出。

  只不过不管朝堂还是民间,私下对摄政王与皇后的风流韵事都津津乐道,多的是说这二人青梅竹马旧情复燃,摄政王对皇后用情至深,时隔多年依旧念念不忘,不惜天下流言议论,也要在一起。”

  “他是我亲手教出来的,完全应付得来,你且放心。

  谢灼看她衣襟半掩,面颊俯下来:“眉眉,在军营里,你怎么与我说的?

  谢灼指腹摩挲她的唇珠,危吟眉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口发烫,颤着眼睫道:“等你平安回来后,就夜夜缠着你。

  摄政王登基的日子定在了五月中旬,新帝即将登基,与封后大典择在同一日,是个宜嫁娶的黄道吉日,宫廷上下紧锣密鼓筹办着,生怕出一点差错。若什么事都我自己来,岂非累极。”

  危吟眉口中发出一声轻呼,樱唇才张,就被谢灼堵了回去。”

  阿忱攀着谢灼,喊他:“娘。”

  谢灼伸手挠他腰窝,小团子怕痒,在父亲身上滚来滚去,玩得乐不可支,差点从谢灼身上滚下去,危吟眉见状不好,赶紧过去托住他。”

  危吟眉想他管那叫服侍?”

  裴素臣在一丈外的地方停下,双手垂礼:“表妹。”

  谢灼指尖扣着她的下巴,似乎是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皇后娘娘打算怎么缠?

  谢灼身子覆住她,手握着她小巧精致的下巴:“本王今夜就好好尝尝先帝留下来的艳后的滋味,皇后且受着吧。

  谢灼对阿忱道:“你阿娘来了。”

  阿忱:“爹爹。”

  谢灼对此很满意,道:“再让我抱抱。”

  谢灼轻拢着她一头青丝,娇妻在怀,软香暖玉,心里自是一片满足,他没有告诉她,他此次提前归来,确实是有些恋家了。

  谢灼想起白日里儿子如何把他当做危吟眉蹭的,也低下身子,紧紧抱住了她,陷入她的怀里。”

  危吟眉将头搁在他肩膀上,闻言笑了一声,心里蔓延开丝丝缕缕的甜蜜。”

  “没有。放在从前,他必定要亲自带兵踏平了北汗全部领土,处理完一切后续才回来。”

  “危月一个人可以吗?”

  谢灼挑眉:“想让我来服侍你,哪有每次都这么好的事?”

  谢灼眉心直跳:“我是你爹。

  危吟眉不打扰谢灼与臣子议事,带着阿忱去御花园闲逛。”

  阿忱伸出两只小爪子拍拍他的脸,“抱。就是可怜小殿下,此后要好一段时间,都只能在外寝殿住了。

  阿忱已经睡着,伏在她身前,呼吸均匀地打着盹,手里攥着几朵新摘下来的牵牛花。

  危吟眉一阵脸红。

  有月兮皎皎,有露兮空明。

  她被谢灼盯得久了,才将那具柔若无骨的身子慢慢贴上来,素手如海藻一般缠绕上他的脖颈。

  小夫妻二人久久未见,自然如胶似漆。好不容易栽培了一个危月,自然要好好用他。”

  危吟眉听罢放下了心,又和他说了一会话,瞧见天色已晚,下榻去沐浴了。

  “有没有受伤?

  谢灼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春日傍晚,融融的金光携着蝶影照入花丛,屋檐下挂着的佩玲随暖风摇晃。”

  “这次难得这次可以偷一次闲,便想先回来看看你。

  未央宫已经叫了两次水,危吟眉卧在床榻上,正是鱼在釜中水深火热之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婴孩的啼哭声,谢灼顿了一顿,危吟眉发觉他停了下来,睁开了眼睛,看到承喜抱着小婴儿立在门边,“殿下、娘娘,小殿下又哭闹了……”

  谢灼手臂上青筋还在抽搐,嗓音低哑,对外面人道:“你们将他哄了。

  春末夏初,夜里已有几分燥热。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