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胭脂榜第一,到底是谁?

第244/261章

若是她没看错,那人分明是周嬷嬷。

  众人想。今日褚妹妹在府上做客与臣女颇是投缘, 臣女还想着多留她......”

  “不必。

  “可累死我了。”

  阿圆舒服地窝在他怀中,手臂环抱他腰身,慢慢闭上眼睛。

  连戴倩脸上也是矜持的欢喜:“太子殿下来了?

  她转头,透过纱幔见外头站着几个宫女,懵了片刻,才想起来这里是东宫。可有人去迎接?说到底还是看太子殿下的宠爱, 太子宠谁,谁人就尊贵。

  今日天气晴朗,小轩楹窗处落了点夕阳,光影绰绰,萧韫揉了揉额头,竟是不知不觉在软榻上睡了过去。”

  萧韫此时正坐在车里阖眼歇息, 闻言,淡淡出声:“何事?褚婳,你应该不会生我的气吧?

  “你忙完了?

  “属下这就去关上。”

  “可我出门时没跟我娘说呢。”

  “在长兴殿处理庶务,”婢女说:“奴婢已经派人去禀报,兴许殿下很快就过来。”

  “哦。”响声把萧韫吵醒,一旁的陈瑜赶紧上前去关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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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各人心思如何,阿圆懒得管。

  在她瞧了好几回后,阿圆逮着她目光,问:“你总看我做什么?

  “你可以不承认,也不必承认。”

  其实主要是其他贵女主动攀谈,但阿圆不好甩脸色,只得客客气气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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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地牢后,萧韫挥退众人,抬脚缓缓上了藏书阁小轩。

  阿圆:“......”

第108章

  一众贵女送阿圆出门, 哪曾想,出门后没能瞧见太子身影,只有一辆宽大奢华的马车。

  萧韫拉过他的手握在掌心:“做了什么,如此累?

  她沿着回廊百无聊赖走了会,拐过一处宫殿时,瞧见不远处有内侍押着个婆子。”

  萧韫将她抱过来,坐在膝上,扳过她的小脸靠着自己。”

  “想来曹国公府的赏花宴该结束了,”萧韫缓慢起身:“孤这就去接她。”

  “萧韫,”阿圆低声说:“我刚才好像看见周嬷嬷了,她被人押着,是不是犯了错?”她说。殿下何不入府吃杯茶?

  “接你回东宫吃晚饭。”

  阿圆正想说她不是小气的人,那厢就有婢女过来禀报说太子殿下来了。

  不过半天下来,众人也只顾聊天说话了。”

  “我以为......”苏玉瑶凑到她耳边,悄悄说了一番,然后道:“旁人都是这么传的,我便以为你就是这种爱攀附之人,后来见你在宫宴上作画作得那么好,才知道你竟是真的有本事,比起那些爱作秀的贵女来,你分明更胜一筹。

  萧韫靠着车壁,半阖着眼,动作轻柔地摩挲她薄肩。

  都是女子,聊天还能聊什么?

  她正欲上前去瞧清楚,身后突然有人拉住她。

  可周嬷嬷不是在澜苑吗?”

  一句话说得戴倩尴尬,面红耳赤。”

  于是,一个、两个起身,随后三个、四个也跟着起身,最后索性众人皆起身,各自悄悄整理衣衫,然后浩浩荡荡地送阿圆出门。”

  “姑娘,”婢女回道:“这里是太子殿下的寝殿,姑娘此前睡着了,是太子殿下将姑娘抱过来的。

  “那你先睡一会。”

  苏玉瑶脸面挂不住,红了红,说:“我就是看个稀奇啊。”萧韫问。

  迟疑片刻, 戴倩上前去见礼。她早就不想待在曹国公府了,因此,一上马车就亲亲密密地挨着萧韫坐下来,还缓缓地伸了个懒腰。

  鼻子小巧,唇瓣也小巧,睡觉时,红唇微微开合。

  阿圆撑起身子,甫一动,宫女就赶紧走过来。

  戴倩脸上的笑僵了僵, 看向马车旁站着陈统领,而她爹爹正在与他恭敬地寒暄。除了偶尔围绕牡丹聊些诗词,最多的就是谈论衣裳首饰。

  马车徐徐而行,这会儿是傍晚,街道上人烟喧闹,而车里安安静静。”

  说到这,萧韫停了下,拎起瓢舀了点盐水,突然往李茂彦身上一泼,顿时又疼得他不住晃动挣扎。且稍等,我这就送褚妹妹出门。”阿圆说:“可我跟她们又不熟,强行聊了半天怪累人的。”

  闻言,众人目光齐刷刷地朝阿圆这边看过来,适才脸上的欢喜也散了去,各自神情复杂。”

  阿圆起身,让婢女服侍穿衣。”戴倩喊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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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醒来,天已擦黑。

  等他挣扎结束,萧韫才漫不经心道:“我已让人查到你祖籍,你祖上三代,包括你父母和兄弟的坟墓我皆已让人挖开,安葬或是鞭尸,这就要看你了。阿圆迷迷糊糊瞧见菱花团纹纱幔和攒金丝如意软枕,还以为自己在梦中。”

  他话落,铁链上的人又开始挣扎起来,这回,比之前更甚。

  戴倩在一旁轻咬贝齿, 面色窘迫难堪。”

  “褚妹妹且稍等。”

  父皇却大笑:“不愧是我的韫儿,眼光非寻常能比。

  阿圆对这些没什么兴趣,确切地说没兴致跟不熟的人聊,她百无聊赖地坐着吃果子。

  回廊宽敞,廊柱高大,廊檐上还雕刻着各样精美的图案。

  “现在什么时辰?”

  “你十年前便已入我东宫做幕僚,那人让你蛰伏这么多年,还挑起贤贵妃与东宫的仇怨,想来目的不只是让我废黜这么简单。奴婢服侍姑娘洗漱。

  或嫉妒,或羡慕,或是别的什么。”

  说到这里,她忸怩了下:“呐,我此前是有些地方对不住你,不过那时候我对你不了解。

  “怎么走到这来了?

  “你要带我去哪?”

  戴倩话落,有个贵女也出声道:“确实如此,我也该归家了,不妨先送一送褚姑娘。

  “回殿下,已经酉时。”

  闻言,阿圆脸颊微烫。

  不过阿圆懒得管,她早就想走了,于是起身对众人道:“许是太子殿下寻我有事,今日便先告辞,以后得空再与大家吃茶。

  一个是国公府贵女, 一个是五品小官之女, 待遇却截然不同。”

  “小姐,”婢女道:“太子殿下没进门,只等在门口,说是来接褚姑娘的。”

  梦镜在这里戛然而止,窗外起了点风,吹得楹窗砰地一声响。

  贵女们纷纷打起精神,难掩雀跃。

  倒是一旁挨着她坐的苏玉瑶,边跟旁人说话边时不时瞧她。

  莫名地,梦见了小时候的场景。”萧韫掀眼,不紧不慢道:“我此来不想听废话,把你背后主子招了我给你个痛快。萧韫要接人去东宫,就跟接自家闺女似的方便。

  萧韫就这么静静地看了会,也不知为何,此前那些烦躁和疲惫,竟是在她面前奇迹地消失了。她爹爹听了也颇是滋味难言, 目光责备地睨向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他就抱她过来,也不害臊。

  “殿下人呢?而阿圆无需见礼就径直上了太子的马车,跟上自家马车似的随意, 旁边的陈统领也不阻拦,想来这样的事见得多了。

  戴倩隐隐后悔,适才的举动未免显得太不矜持了些,这下被拒还让人看笑话。”

  “兴许是。”未等她说完,萧韫就出声:“孤不得闲。

  两人依偎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阿圆听了,又打了个哈欠,心安理得地睡过去。

  这一幕看在各位贵女眼中, 心情颇是复杂。

  她悄悄打了个哈欠:“我有点犯困了。

  阿圆假装看不到她的面色, 与她福了福告辞, 然后上了萧韫的马车。”萧韫的声音温温润润地传过来。”

  如今萧韫想做什么,褚夫人完全管不着了,关键是她没法管也不敢管。

  “姑娘醒了?走到哪了?”萧韫视线瞥了眼不远处,拉她回去:“饿了吗?

  “嗯。

  如今还是初春,天色黑得快,等阿圆洗漱完,殿内开始掌灯。

  这个消息如同风吹皱湖水,令沉闷的花厅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萧韫还没来,阿圆在他的寝殿里逛了会,走出大门外等待。为何会在东宫?

  阿圆转身。

  就听她说:“褚妹妹是府上贵客,岂能让你独自离去?

  “父皇,”他指着最雄威的一匹骏马:“我想要它。”他声音淡淡的,却冷如冰凌。”

  “也没做什么,就是吃茶、聊天、赏花。

  她面庞白净,睫毛细长且卷翘,搭在眼睑处,落了层阴影。因贴着萧韫的胸膛,左边脸颊压出了点圆润的弧度,模样娇憨可爱。”

  “有何好稀奇的?”阿圆转头,高兴地望着来人。”

  苏玉瑶噗呲笑出声来:“我发现你很不一样,此前还以为......”

  “以为什么?

  萧韫手肘猝不及防跌了下。我儿是大塑储君,以后整个江山都是你的,一匹马罢了,想要就拿去!”

  母后情绪淡淡:“韫儿不得放肆,这是使者献给你父皇的。

  “陈统领, 不知太子殿下可在马车里?”

  “我知道贤贵妃不是你的主子,你跟他并无情,贤贵妃和我一样,皆被你利用、背叛,而你真正效忠的另有其人。”阿圆问。又不是比旁人多了只眼睛或耳朵。

  所谓赏花,也就是国公府的花棚里培育了几株绿牡丹,戴倩命人搬到了花厅,一边赏花一边吃茶。”

  阿圆掀开纱幔,打量屋内奢华精致的装饰,问道:“这里是何处?

  少顷,他也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不过,这褚家女如此随意就上了马车,也太恃宠而骄了些!尽管如此,半天下来还是挺辛苦。

  几人背对着她,但那婆子的身影阿圆觉得眼熟。”

  “你家人我已派人去告知了。我已让人摆好晚膳,我们现在去吃。

  六岁那年,南国使臣进贡御马,他追随父皇母后去瞧热闹。”

  戴倩福身:“太子殿下,臣女乃曹国公府二姑娘戴倩, 听闻太子殿下驾临, 特地过来见礼。

  此话一出,那人肉眼可见地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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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国公府,花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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