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兵临天峰王城

第259/261章

”

  人死债消…

  薛梨赶紧摸出手机,给陈西泽打电话。

  然而,当她来到了陈西泽的家门口,却发现家里…是满院的狼藉。

  “阿姨您好,我想问问对面的陈叔叔,他人呢?”

  ……

  今天的阳光很好,微风吹拂着洁白的窗帘,窗外的香樟叶发出了飒飒的声响。

  经过六七个小时的无人区穿越,终于,一行人来到了林芝。

  良久,她止住了哭泣,绯红的眼睛看着窗外绵延广袤的荒原,用沙哑的嗓音道:“薛衍,如果陈西泽出了什么事,我会怪你。一回头,不就又带着你去买棒棒糖了吗?”

  薛梨耳朵里一阵轰鸣,踉跄着后退两步,难以置信:“怎、怎么可能!

  当天晚上,收拾好行李的薛梨在酒店大厅见到了周强。

  一如既往,电话虽然通了,但他没有接听。

  薛梨远远望见了远处有林芝米林机场几个大字,在夕阳的照耀下泛着金色的光。”

  “陈西泽,你在哪里?

  字迹有很多,杂乱无章,明显不是一个人。

  薛梨走出院门,恰好看到对门上次出言不逊的妇人,正和她男人大包小包的收拾行李,似乎准备搬家。你要怎么陪他。”

  薛梨用力地点头,眼睛有些酸。”

  “谢谢强子哥,我走了,你们好好玩。”

  周强摆摆手:“小时候你气了他多少回,数都数不过来,他每次跟我吐槽的时候,也恨得牙痒痒。”

  归心似箭的小姑娘不再耽搁,拉着行李箱便要去机场。”

  “哎呀,你想什么啊,我就陪陪他,他一个人照顾陈叔叔肯定忙不过来…”

  出租车停在了巷子口,薛梨匆忙道,“挂了挂了。”

  “你陪他?”

  薛梨不得不承认,薛衍说得对。”

  “我都这么大了,又不是小孩。

  她指尖颤抖给陈西泽发送消息——

  “我回来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那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爸亲生的,一滴眼泪也没掉,看着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给他爸收了尸,换了新衣服,灵都不停,警察过来调查了之后,直接送去了火葬场化了。

  没有搬家,还有生活的痕迹。

  这些日子,她也不知道给他打了多少次,一次都没有接。”

  薛衍单手给在方向盘上,视线平视前方,淡漠地说:“从小到大,你一直都在怪我。

  薛梨倔强地擦掉了眼泪,终于还是坐回了车里,“砰”的一声,用力地关上了车门。还有钱吗?”

  “我是薛梨啊,我来看您了。

  薛梨打车到了米林机场,没有直达到夏城的飞机,她先买了一张去成都天府机场的机票,在机场酒店住了一晚,次日清晨七点的飞机,十点便落机了夏城机场。臭丫头,你可别同情心泛滥了,不管他出了任何事,是男人就该受着,跟你没关系。

  墙上被人用红色喷漆写着一些不堪入目的大字,诸如“禽兽”“下地狱”之类的话,触目惊心。

  薛衍竭力稳住情绪,走到路边抽了根烟,不再多说什么。”

  “那行,路上小心,有什么事儿给你哥打电话。”

  薛梨闷声说:“是我逼强子哥的,你别欺负人啊。”

  “他爸脑子不是有问题吗,要死也不能死远点,跳河也行啊,偏偏在家里吊死,让我们这些邻居还怎么生活,真是的…”

  薛梨的心剧烈地颤栗着,眼泪淌了下来:“陈西泽呢?”

第58章 太阳

  经过这十多天的旅程,薛梨终于安静了下来,不再哭闹,不再挣扎,不再天天和薛衍大眼瞪小眼。”薛衍絮絮叨叨地劝道,“再说,网络上的事能有多大,网友今天骂你,明天就去骂别人了,只要你忍得住,就能扛过去,只要法院判他爸无罪,那就是无罪。

  “你要相信陈西泽,他不让你回去,自然有他的道理。

  可是他们人呢?

  陈西泽穿着白大褂,优雅地给自己戴上了胶质手套,顺便从包里摸出了锋利的手术小刀。

  电话那端,兄长的嗓音还算平静——

  “没有被人贩子卖掉?”

  “没,路上,马上快到了。

  她不知道陈西泽和陈叔叔现在情况怎么样,心都快被绞死了。”

  “见到陈西泽了?”

  她一只手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还提着从林芝机场买回来的一些特产天麻松茸类的特产,大包小包的,想着叫陈西泽给陈叔叔炖鸡汤补补身体。放心吧,全世界最不会跟你计较的人,就是你哥。

  她刚从机场出来,坐上出租车,便接到了薛衍的电话。”

  妇人露出了嫌恶的神情,啐了声:“半夜自缢,死了。

  几个男孩面面相觑,也陆续上了车。

  “机票买了吗?”

  “你强子哥已经被我吊起来拷打了一整夜。”

  透过窗户望向屋内,房间空空荡荡,窗边的书架上倒也还摆放着密密麻麻的文学类书籍,桌上的砚台有墨水凝固在里面,毛笔也搁在砚台上,黑色的笔尖未曾被清洗,已经凝固干透了。

  她也知道陈西泽能扛过去,他比她坚强得多。

  薛梨低头刷着网上的消息,眼泪滴在了手机屏幕上。

  每到一个风景区,薛衍都拉着她四处观赏游玩,试图让她开心些。次就算不是陈西泽的嘱托,我也不可能把你放回去,你看看网上那些人说的话,我只要一想到他们会这样骂你、p你照片,我…”

  荒原的风吹得人喉咙干燥,嘴唇开裂。”

  “但我永远是你哥。”

  薛梨走了两步,回头对周强道:“你跟我哥哥说一声,说对不起,之前那些伤人的话不是有意说的,让他别放在心上。”

  “强子哥,我有钱的。”

  妇人表情丰富,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我平时看那小子就是个心冷意冷的人,这不坐实了,自己亲爹缢死在家里,居然有不哭的,只怕心里还松了一口气吧,送走了这么个拖累,这人死债消,那家人再找不了他什么麻烦了。

  薛梨的心狠狠地沉了沉,踮脚往院内探看,见院子门没有锁,她推门而入,喊道:“陈叔叔,您在吗?

  周强穿着睡衣短裤,鬼鬼祟祟地下了楼,从包里摸出薛梨的身份证,还给了她——

  “千万别跟你哥说,这是我给你的。”薛梨想了想,又叮嘱道,“你别跟妈说我回来了,我这几天陪陪陈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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