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观察着男人的眉眼,见他没有不悦的表情,才伸手按了接听。”
季樱一愣,忙迈步过去,目光落在他亮着的手机屏幕上:“三哥,你怎么知道的?
下一秒, 后腰处传来温热的触感, 察觉到傅景深在做什么,季樱眼睫一颤, 低唤出声:“三哥!”
季樱已经受不住地闭上眼:“你怎么能亲…”
傅景深似是笑了声, 他张唇,轻轻咬上那处印记。”
季樱突然不知该怎么解释这件事。
季樱是在四月出生的。
“三哥,还没好吗?”
傅景深没说话,薄而干净的手指忽地探入她后颈,季樱眼睫一颤,连忙缩紧脖子,“三哥,你做什么?”
“不。”
第27章 宠樱
怎么补偿你老公。
“我需要做什么吗?傅景深还在往下读,低磁的声音混杂着沐浴后的气息一同涌现进耳畔,“如果仙女不和我结婚,我的容貌我的声音我的美好的品质就全都毁了。却在接通的下一秒,男人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纤长的脖颈。”
季樱安静地听着,垂下眼睫思考。她微恼地起身拉起睡裙,小声道:“幼稚死了。
听见声响,坐在桌前的傅景深放下手机,朝她的方向看来。
季樱:!
他语调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我竟不知,傅太太只凭一张照片就上了热搜。
她听见他唤她:“樱花,你过敏了。
季樱捂住脸,“好了好了,不要读了,好尴尬。
季樱站不稳,直接就栽倒进他怀里。”
傅景深俯身,长指抽开她胸前的系带,低声:“你听话就好。”
傅景深当着她的面点开楚秘书发来的网页链接,淡淡读出最上端的几个评论:“一张照片,征服356.9万人。
“那我接了?季樱伸手就要挡住手机屏幕,红着脸道:“三哥你别看了。”
季樱耳根渐渐烫起来,细白指尖握紧睡裙轻薄的裙摆,最终,她抬步轻移至床边。”
女孩羞得满头乌黑长发都在颤动,傅景深安抚性地轻揉她后脑,低低笑道:“留个印记。他是在询问她的意见吗?
“我给你上药。
小巧精致,宛如一朵樱花。”
季樱一愣:“…啊?”
腰肢被碰得有些痒,季樱忍不住闪躲,却感觉到男人的清凉的手指始终摩挲在腰窝某一寸肌肤。
良久,季樱才从浴室里出来,她用冷水洗了好几次脸,确定不再发烫后,才打开浴室门。”
季樱怎么听,都觉得这句“学弟”非常刺耳。”
季樱眼睫轻颤地闭上眼。”
季樱闹了个大红脸,躲开他的手,转身就趴上了床,她捂住脸,从被子里传出闷闷的一声:“不需要,我自己上。”
季樱:“……”她垂下眼睫,默默闭麦。
谁知,语音自动免提播放,肖杨的声音就这样响彻整个房间。
直到男人修长的手指再次缓慢探入她后腰, 那里刚刚被季樱用裙子遮挡,只能看见若隐若现的一抹印记。
季樱咬着下唇,忍住男人指尖拂过时全身的颤栗。
洗完澡,对着浴室的镜子,季樱看到自己从前胸到后背,都长了不大不小的红疙瘩,点缀在瓷白的肌肤上,异常显眼。”
傅景深手指来到她腰窝,声音缓而沉:“再等一会。”
“嗯?”
季樱:“嗯。
傅景深唇瓣若即若离拂过她耳根, 似是很愉悦。
母亲说,她的后腰自出生就有半指大的胎记,像是一朵还未长开的粉色樱花。季樱回头,对上傅景深洗完澡后深邃潮湿的视线,指尖一松,下意识就把耳边的手机拿开。
傅景深弯膝上床,清冽气息从她耳后拂过,他指尖轻轻摩挲那处肌肤,“这朵樱花,只有我看见过吗?”
“还有我家人, ”他的呼吸蹭得她有些痒,季樱捂住前襟,稍稍侧过脸:“但长大以后, 就没有人了。”
季樱:“…哦。”
“什么?”
小声补充:“是我的胎记。
她垂下卷翘的眼睫,眼尾染上薄红:“三哥,你别看了,不好看。
“应该是山上的虫子和植物。”
季樱:“……”
“玉容仙姿,洛神下凡,是看一眼就心动的佳人。
身后传来轻而缓的脚步声,男人在朝她靠近,在她背后低低俯身,沐浴后的气息蒸腾着涌入她脖颈间,轻声唤她:“学姐?”
明明是在读网友的评论,但傅景深勾着她的腰,声音响在耳畔时,低沉又缱绻,就好像是他在给她说情话。”
她侧身打开门,傅景深朝她轻抬下巴,指向床的方向:“先过去。
季樱懵了,低呼一声就要去护住自己的衣襟,“三哥,你不高兴我可以解释,你不要…”
傅景深仿佛没听到她的话,一把将衬衫从她肩头拉下,雪白的肩颈和小片后背尽数暴露在空气中。
“痒…”
突然,傅景深视线微凝,指尖停留在女孩后腰那一寸粉红的印记。”另只手轻揉了下季樱的后脑:“你先去洗个澡。”
傅景深伸手将她耳后碎发别至脑后,气息清浅地问:“怎么办?”季樱懵了懵。”她低头,果然在自己的脖颈和锁骨上看到了错落的几颗红点。
她快要被逼疯了,揪紧被子,撑着身体就要往前躲,行动间,本就松散的睡裙凌乱地搭在床上。”
傅景深弯着唇角,微微侧身给她让出空隙。
季樱:“……”
不知怎么,她蓦得有些心虚,不自然地移开目光,低头盯着碗里的米饭。”
她将散落的满头长发挽起,低头拉住松垮的衣襟,赤着脚下床,小步快速跑回浴室,“我去上药,三哥先吃饭吧。
直到身后突然传来浴室门打开的声响。”
季樱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
下一秒,季樱感觉到他的指尖从后颈来到锁骨,激起阵阵颤栗。”
“前面的你可以自己上。
因为这些, 最终父亲给她取名季樱。
单看还不觉得, 但当傅景深几乎一手就能圈满她后腰时, 季樱才惊觉他手掌宽大。
“所以, 现在只有我,嗯?”傅景深摁灭手机,指尖轻捏她下巴,“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你藏起来?
感觉到睡裙的从肩头缓缓落下,傅景深指腹轻捏了下她脸颊,“樱花,趴着,给我看看你的后背。大概因为害羞,女孩整个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季樱后背一麻,死死咬住下唇才没嘤咛出声。
…她不会留疤吧。
“这么多人觊觎我太太。”
季樱愣在原地,疑惑地看向他。
直到浴室门被敲响,傅景深问她:“洗完了吗?
季樱蓦然想起什么,有些尴尬地垂眸,“那不是过敏。彼时人间芳菲, 季宅的樱花开了满月。
季樱连忙就要扯过裙子遮挡,却被男人拦住。”
傅景深气息灼烫, 来到她后腰, 吻住那寸肌肤:“嗯?
季樱忧愁地蹙起眉。
肖杨激动得像是自己走红全网。”
“不,现在已经是415.2万了。”
“胎记?”
季樱窘迫地红了脸颊,侧头望向一边。”
傅景深一只手就勾住季樱的腰肢,反手将她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傅景深指腹抚上她后背玉白的肌肤,从喉间溢出一声低笑:“还真是个金贵的瓷娃娃。
胎记长在后腰,季樱从未看过其是何模样。”傅景深轻声反问,手指再次抚上那一寸粉红。
他继续拉着睡裙往下褪,直至露出整个雪白的脊背。”傅景深声音低沉,另只手来到她胸前,一颗颗快速解开她衬衫纽扣。
静默几秒,她讷讷解释:“呃…上次那个学弟,他找我有点事情。”
“麦外敷,命中注定的外敷。
季樱没接,下意识抬眸看向傅景深,后者表情漫不经心地瞥过她屏幕,似笑非笑道:“你的学弟很关心你。”
傅景深不再逗她,抹有清凉药膏的指尖,从女孩纤细的后颈,来到一对漂亮的蝴蝶骨。
“你做什么?”读到这里,傅景深蹙起眉头,问季樱:“外敷是什么?”
“漂亮极了。”
“不然?
“过敏?”傅景深抬起深邃的眼,轻轻抚她眼尾,额头和她相抵,低低调笑着问:“怎么连胎记都这么会长?手指轻抚上时,蝴蝶骨轻轻颤动,晃动人眼。”
她慢吞吞地抬步去行李箱里拿衣服,转身去了浴室。”
季樱脸已经快埋进被子里,几不可见地点点头。
傅景深长指拿起手机,“我给客服打个电话,让她送药膏上来。”
这种评论看着还好,但经由男人低沉的嗓音读出来,便让人异常羞耻。”
季樱难以理解男人这种盖章般的胜负欲。她看去,发现竟是肖杨打来的微信电话。”傅景深手指又抚上她下巴,轻轻挑眉:“你要愿意,我也可以帮你。”傅景深指尖捏住她下巴,有些好笑地问:“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季樱忙拉上睡裙,扣上衣扣,“来了。”
“别动。
正欲说话,突然,桌上季樱的手机响起来。”
“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