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城主府

第58/210章

”

  危吟眉肌肤红透,贝齿暗咬,一双眼睛瞪着他。

  裴太后略有迟疑,伸手撩开帘子,寝殿里发生的一幕犹如箭矢朝她射来——

  郎君将女郎抵在桌案边,挑着她的下巴亲吻。”

  谢灼唇线紧抿,她的声音软绵绵,多么的温柔啊,可他听了后,心头像是被细针刺入。

  作者有话说:

  危吟眉:谢灼,疯子。”

  他大剌剌坐在床榻边,高大的身量挡住下床去路,不给危吟眉逃脱的机会。”

  谢灼握着她的手腕一点点收紧,像要掐入她的肌肤里,让她断送在他手中。这是拜皇后所赐的伤。”

  危吟眉身子一僵。”谢灼的声音带了几分凉薄。摄政王是不是也在里面……”

  危吟眉推开谢灼,趁其不备要跑出去,谢灼步伐悠缓,跟在她身后,伸出手将她一把拽回自己的怀里。

  “我是在爱你啊。

  她想要他放过她,可他想的是:“危吟眉,你能更爱我一点吗?

  越往里,她心头的不安越发强烈。

  她与他置身于风暴的旋涡之中,他病得不轻,快要堕入漆黑的深渊,可这一刻,他只要她,只要她爱他。

  裴太后简直不敢看下去:“摄政王在做什么!”

  他说话声阴沉,犹如鬼魅,要与她不死不休。你不累,你腹中的孩子也该累了。

  谢灼蹲在她身前,头微微低下,在她已经隆起的小腹上落下一个吻,手放上去轻轻揉了下。

  危吟眉肩膀不停地颤抖,肢体动作间满是抗拒。

  裴太后:谢灼,疯子。”

  这样粗鄙的话,居然从堂堂摄政王口中说出。不过你若是要我去死,那我也会拉你一起下地狱,绝不会放过你。

第69章、玩弄

  她与他还在接吻。

  谢灼爱怜地轻轻抚摸她的小腹:“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我会爱护他,呵护他,教他一点点成人,他是我们爱的结晶不是吗?

  危吟眉一双眼眸里泪盈盈,却始终没有落下一滴泪,闭紧牙关,不肯言语。

  而危吟眉从一开始没能逃出去,就注定无法离开未央宫了。

  危吟眉嘶哑着声音:“可你做过的许多更过分的事。”

  谢灼在床上跪直身子,一边去解腰间的玉革带,一边回头笑道:“太后,再待下去就不礼貌了,孤等会对皇后做的可不是什么磊落之事,太后确定要在这里看着吗?”

  外面响起一阵兵荒马乱的脚步声。

  危吟眉听到有人朝未央宫走来,裴太后的声音传来:“皇后呢,她在哪里?

  她挣脱开他的手,几乎要落泪:“谢灼,你疯了,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想想看,摄政王强迫侄子的媳妇,不是一件为人津津乐道的事吗?

  征战沙场这些年,他身上落了大大小小不少的伤疤,如今胸膛上又多了一道新伤,缠绕了一圈纱布,淋漓鲜血渗出。”

  他没想到危吟眉会对他痛下杀手,满心都是凉透了灰。

  谢灼拉过她的手,覆盖了上去。”

  谢灼纹丝不动,轻而易举就捆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贴着她的面颊道:“孕期过了前三个月,胎相就平稳了,怎么不能做?

  他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额头,抚摸她的长发,来帮她卸去头上的步摇首饰。

  她咬碎牙齿骂道:“畜生!

  谢灼看她一副受惊的样子,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袍:“若不肯说就先歇息吧。

  危吟眉道:“我怀孕了。

  谢灼将她按在床上,空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衣裳,外袍垂落,露出男人健壮宽阔的胸膛。

  裴太后怒不可遏,正要上前质问。”

  危吟眉看到他眼底血丝蔓延,里面有一场暴怒的疾风骤雨,她一触及他的目光,就被扯了进去,似乎要将她撕碎得粉身碎骨。我最初是欺骗了你,如今你也利用危月报复了我。”

  危吟眉抽手,谢灼握着不肯放,“不是你叮嘱危月将箭射向我,让我战死战场有去无回的吗?

  ——

  未央宫殿外,聚集了不少人。

  “跑什么?

  谢灼帮她去解鬓发,危吟眉往里缩,被谢灼拉过来,五指强硬地挤入她的指缝里,将二人手紧紧贴在一起。

  “知道这是什么伤吗?

  危吟眉脸皮一向薄,听不得这样的话,一股薄红从耳根泛到脖颈。

  一滴清泪从她眼底滑下,泪珠落在谢灼的手背上,她就如同易碎的琉璃,一碰他便碎了。女郎身子颤颤抖抖,不停地求饶,可谢灼置若罔闻,依旧强迫她。

  谢灼极爱看她被自己逼急了梨花带雨般的样子,眼里涌起报复似的快感:“危吟眉,我们生生世世会在一起,下了地狱也得纠缠,你这辈子和我的名字都解不开,会一同写在青史上。

  少帝:谢灼,疯子。危吟眉能感受到他勃勃的鲜血逆流,那晦暗的眼神迸溅出一种无与伦比的狠决。

  谢灼手捧住危吟眉的脸颊,轻笑了一声,随后旁若无人地继续吻了下去,叫裴太后一下定在了原地。”

  危吟眉咬牙摇了摇头,她承受不住这种爱。”

  谢灼心里是爱与恨的强烈的强烈交织,他绝无可能放开她,哪怕被毁灭也要拉她一起下地狱。

  危吟眉只觉一股酥麻的颤栗感,沿着后脊背往上攀爬。她胸口上下起伏,抬起手重重敲门。

  裴太后瞳孔一缩,“皇后!

  裴太后带着一群人前来,朝里头唤了几声,知道门里头有人。

  方才在那么多人面前,谢灼都表现得极度冷静,没有半点风尘仆仆的狼狈姿态,甚至说十分的从容。

  谢灼在她身前蹲下,眼里赤红与疯狂蔓延:“还有什么想对我做的,都来做吧,是要我匍匐在你脚下跪着求你原谅,还是要我拿刀来捅自己,你来说。你还没怀上他的时候,不是日日夜夜都想要我留在你的床上吗?你们不许跟着。

  皎洁的月光斜照进大殿,危吟眉呼吸不稳,求他道:“别这样……”

  她求他松开她,谢灼倒也照做,只不过松开她后,唇就沿着她的脖颈下滑,头埋在她颈窝里,亲吻她的锁骨。

  风吹动纱幔翩飞,危吟眉听到关门声,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浇灭,一侧开目光,就对上了谢灼的视线。

  有动静从帘幔后传来,伴随着女郎的呜咽声,紊乱的呼吸声,还有郎君的说话声。

  他将她抵在桌边,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任由外面的人如何敲门,嘈杂声如何的喧闹,他的一双眼里只静静地盯着她一人。

  危吟眉害怕他逼自己行房,只能躺下来,阖上了双目。你说过自己被所爱之人欺瞒心如死灰,我又何尝没有?

  危吟眉呜呜地承受着他的爱怜。”

  谢灼的话难掩讽刺,危吟眉眼睫不停地颤抖,他胸膛上纱布一片赤色的红,不用看也知道纱布下如何的触目惊心。

  谢灼动情地吻她,缓缓睁开了双目,看向裴太后。

  身后不远处就是一张床,谢灼一边吻她,一边带着危吟眉走向床榻,将她按在床边,金色的绡帐层层落下,将身影遮得朦朦胧胧。”

  危吟眉摇头说不要。

  裴太后气得身子发抖,朝床榻迈开一步,看谢灼没有退让的意思,再看床上的危吟眉被束缚住双手,苦苦哀求,投来求救的眼神:“母后……”

  裴太后脸色发青,瞧着谢灼在宽衣解带,将腰间的腰带都扯了下来,扔到了枕头边。”

  裴太后转头要喊人,殿外已经奔进来侍卫,却不是来帮太后的,而是请她离开未央宫。

  “哀家一个人先进去。

  他的唇瓣,压了下来。”

  对方见她不从,一左一右挟持着人出了大殿。

  大殿中十二灯架都燃上了烛火,裴太后的影子落在脚下,环视着空旷的大殿,没有找到人的身影,一步一步往内寝走。”

  谢灼双手按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抚摸上她的脸蛋,他对在自己做什么一清二楚。

  可无人知晓,在他的胸膛下落着一道伤口,他每笑着说一句话,每做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伤口,产生撕裂般的疼痛。

  “太后娘娘,您走吧。

  可比起危吟眉带给自己的伤,那点身体上的疼痛算什么呢?

  谢灼道:“想要看看我的伤口吗?”

  他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兵荒马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殿门哐的一声关上。

  谢灼钳制住她,指腹擦了擦她的眼角:“我会让这个孩子知晓我们有多爱他的。”

  门没有上锁,裴太后一推,门便从外向内打开了。

  谢灼松开她的手,看着她指缝间沾满自己身上的鲜血,笑着道:“恨我是吗?危吟眉,我受够了日日只能和你私下偷情的日子!所乐道,不是吗?危吟眉动了动身子,但凡表露出要下床的意思,谢灼便来解她的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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