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变形

第10/173章

  手真大。

  以后还是得注意点。

第31章 苹果

  但这种自私的念头当然不可以, 也就是想想罢了。”

  廿七就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晚饭。

  廿七如果没有身份,大概很多事都得依靠阮卿,甚至可能要受阮卿的挟制, 这对廿七来说太不公平了。

  原来是道人们。

  他吃完饭就洗碗收拾厨房。自己家乡的文化传说怎么一点都不了解呢?阮卿则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但男人手掌的力度和手心的热度传递过来的荷尔蒙让人有点燥。但现实告诉他,有些女人就是吃这种类型。

  等廿七推开门喊“吃饭了”,端着香喷喷的热菜热饭出来,阮卿居然有点恍惚。咱们那山里,是真有一座道观吧?

  “父亲的出生地,就是你的籍贯。”阮爸爸不是很确定。

  之前养小狼狗的时候,撇开无法沟通的精神层次,单只说生理层面上来讲,还是过得非常滋润的。

  她赶紧把手机还给实习生:“唉,那时候都那样。自己这一下子却如此唐突,竟轻薄人家。

  中午她和同事们一起吃饭,大家吃着饭、聊着天, 刷着手机。”她吓一跳,“失恋了?阮卿就开始话多:“我爷爷的老家那儿好像也有。

  为了不引人注意,尽快融入本地,他才一直梳着这种小孩似的的发辫。”

  廿七好像忍耐着的模样,说:“只有那些不正经的纨绔子、无赖儿才会成年了还披着发。

  阮卿终究是不可能强迫一个成年人非得弄成她喜欢的发型。”

  阮卿小鸡啄米式点头:“对对对。

  一根手指头的接触对阮卿来说还真算不上什么“肌肤”接触。”

  “我这个……”他伸手捋了一下脑后的马尾,“其实已经很可笑了。

  如今突然空窗,前几天还没什么感觉,今天忽然被廿七的荷尔蒙戳到,这心里不免就躁动起来了。

  就很骚!

  这一刻阮卿甚至生出了贪念——

  这个人,这个古人,要是解决不了身份的问题,就留在她身边,天天给她做饭收拾屋子,其实,也不是不行啊。

  很像另一个时空街上一些涂脂抹粉的纨绔子弟,见着头脸整齐的女子想要过去撩拨,先用扇子把肩头的披发往后一拨那个风骚劲。

  视频里,一个戴口罩的高瘦少年(?梳发髻的时候,别人不仅会多看一眼,可能还会尬笑或是神情微妙。

  尤其阮卿,一双腿笔直修长,白皙胜雪。

  下午离开公司,路上她就开着车载给自己老爸打了个电话:“爸,以前我爷爷给我讲老家山里那个道观的事你还记得吗?

  没有人活着回来。

  阮卿盘腿坐在沙发上,心不在焉地看着手机,时不时忍不住偷瞟一眼厨房虚掩的门。

  按廿七的理解,这个视频就是看他甩头发玩的。”

  县城也是城!这不是逢场作戏,既想好了要娶她,便该有明媒正娶的作派。”

  “可是……”实习生眼圈又红了, 眼看着眼泪快掉下来了,“都没回来。

  观宇渐渐破败,道门从此凋零。

  阮卿大为不满:“什么叫应该啊?”

  “是已经不在了吧?

  喝了口鲜美的汤,再看一眼喝啤酒的男人。

  想到廿七的劲腰长腿,不免心里痒痒,哎呀,真的好想跟他逢场作戏一回。数典忘祖了是吧?”

  “应该有吧。

  不不,阮卿看过那个up主不戴口罩的模样,以她的审美,廿七颜值胜出!

  但她年纪大了,习惯于表现成熟,不接受自己在别人面前失态。

  尸骨无还,仙踪渺然。

  刷着刷着,忽然听见廿七问:“是这样吗?

  廿七自己也是就那么点布料在身上。一扭头,她带的那个实习生双眼含泪。

  无意识地便做出了其实不该做的事。”

  “怎么了?”

  阮爸爸气得七窍生烟:“什么数典忘祖啊,我就直接出生在城里的好吧。”

  “是吧……”阮卿心不在焉,“可能是已经不在了吧……”

  实习生对那个时代唏嘘不已,阮卿却吃着饭一直在出神。

  不过因为这里的男人大多寸头短发,才不显得那么可笑。”

  阮卿被拉回神,接着讲:“说观里就剩一个小道童,后来也有人见过他两次,一次已经是大人了,再后来再被看见,已经是中年人了,后来就没音讯了,再没人见过他了。同样,她对事业成就、情感生活和姓的需求也都处在一个巅峰时期。

  廿七本心里是看不上这种男的的。

  从此她就过上了每天热汤热饭,家里窗明几净,仿佛娶了个贤惠老婆般的美好日子了。

  果不其然阮卿就吃这一套。道长们身负长剑,慨然下山平寇。

  实习生还等着听故事呢:“没回来是吧,然后呢?

  阮卿不太想看。

  虽然他也知道这个时代穿衣服就是这么丁点布料,其实都是正常的,可天天与阮卿这么清凉相对,还是不由自主地就觉得自己与她已经十分亲密了。

  阮卿就根本不能看这种东西!”

  “我先看看汤。

  “哎,我跟你说……”阮卿心里痒痒得厉害,半哄半诱地说,“其实你这个头发,只扎一半在上面,下面的梳整齐了披散下来,会特~别好看!的确扎马尾的时候,别人也就是看他一眼,就过去了。”

  人要是想掩饰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往往就会变得话多。阮卿一瞬藏起来的不自在也被他看在眼里,更是后悔。

  下一瞬阮卿抽手,他也恰好撒手。”

  “什么呀,才不是。

  阮卿:“怎么了?”

  她给她讲:“你看看这张大合照里有多少人!

  他撩起眼皮,视线从手机屏幕切到阮卿脸上。

  阮卿还是在为如何解决廿七的身份而发愁。”

  阮卿一转头,廿七手插在裤兜里,似乎不太自在,可他一头长发只扎了一半,其他的披在肩头。” 廿七朝厨房去,“炖了一下午了,应该差不多了,待会先喝汤。

  可见那时候是何其鼎盛。

  若在他的时代,孤男寡女哪怕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也不会在床帏之外的地方这么穿的。抗日去了。出山是下山平寇去了!”

  约略等于是大叔强装少年了。

  他的长发只梳了一半,另一半披散着。

  泪崩、泪目这种,只能在家里悄悄的, 一个人的时候才行。”实习生抹抹眼睛, 把手机转向她,“是刷到了这个。掌心干燥温暖,又有力。【注】

  视频里那张大合影特别长,人太多,多到根本看不清每一个人的人脸,只看到最前排都是刺绣华丽的法衣。

  这日子也太好了吧。

  她眼神迷离,嘴角还带着花痴一般的傻笑,盯着屏幕的循环播放一直感叹:“啊,怎么可以这么好看,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啊!

  益发衬得眉眼清秀。”

  廿七看过去。

  说起来,明明一开始她盘算着饲养一个古人的时候,还以为会需要像养小孩一样花费很多精力去照顾、教导这个古人呢。

  其实阮卿早听说过这种说法:道士,乱世出山救难,盛世归隐深山。”

  廿七:“……”

  廿七没再多说,闷头干饭。”

  廿七问:“像电视里那些古装剧那种?”

  阮卿不得不给他提示了一下:“就是有一次,七叔爷到家里,他们俩聊起这个,然后我非缠着问,他们给我讲的,还记得吗?

  阮卿又瞟了一眼厨房方向。”

  其实廿七话音才落的一瞬就后悔了。”

  唉,原来是这种啊。)低头从一个类似打开的车门里出来,然后抬起了头。”

  阮爸爸莫名其妙:“什么道观?我小时候好像听我爷爷讲过,说山里有道观,道人们下山打鬼子去了,就再也没回……”

  她忽然怔住。

  哪知道她只照顾了人家一个白天、一个晚上之后,形势就完全逆转了。”

  阮卿赶紧说:“随便。

  纤细又柔弱无骨,非常真切地感受到这是一个女子的手。

  阮卿:“……?要泪目了!不是说她冷漠, 而是恰好相反, 她要看这种东西,只会比实习生泪崩得更厉害!

  汤的香味已经飘出来了。”

  “噢!

  颜值身材,一点也不比那个视频里的up主差。”

  廿七脸色非常微妙。和尚,乱世关门闭关,盛世添香化缘。这一低头一抬头和迎着镜头走动的动作再配上慢放,那飘逸的头发从肩头洒落,拂荡。

  但实习生非想让她看, 都杵到她眼前了:“阮姐你看看啊,看看啊。

  倒不知道长相如何,他戴着口罩呢。

  古人就是古人啊,你看他刚才走路目不斜视那个样儿,幸好自己收敛的快,没有被他看破真面目。

  她身体健康,精力旺盛,从生理到心里都正处在一个人生的巅峰时期。

  她只能遗憾叹气,一边喝汤一边调出手机里的一个短视频:“这个视频我收藏好久了,简直一眼万年。”

  阮卿没办法,只好接过来看。”阮卿应声,“好。”实习生猜测,“都那么多年了,当年的小道童如果现在还活着,那不得八九十岁啊?

  他心想,今天这样的错误可不能再犯了。

  阮卿唯恐自己老色批的属性被封建古代人发现并唾弃,赶紧抽出手指并移开视线:“知道就好。”

  阮爸爸在她的提示下终于找回了些失落的记忆:“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阮卿追问:“这个事是真的存在的吧?

  又过了两天,她手上那个项目终于彻底结束了, 财务喊她回去签单子,好给供应商结款。

  很艹!

  他也迅速移开视线:“晚上想吃什么?

  然后乱世来了,贼寇侵华,生灵涂炭。阮卿的穿着举止都是这个时代里普遍而正常的,并非是跟你故意亲密或存心勾引,你万不可再因此生出错觉,随便去轻薄人家。盛世归隐, 乱世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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