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的,虽然花了大价钱,可看起来就是有点不太协调。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好痛啊!啊,剑啊!”
云闲:“‘我很好!
牛皮纸上字迹殷红,硕大一个“危”字!”
“有什么辛苦的,说这个。”云闲叫住那人, 道:“所以你方才说山茶花,也是为了试探我是不是魔?可真像?”云闲温文尔雅道:“人家主要是想要模仿我,你是顺带的。
她深沉道:“知名剑修,剑道第一美人,高岭之花,傲如钢铁,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那人:“?你这把剑, 可真像啊!四海八荒,唯有剑道凛然!”
祁执业:“都行。”云闲莫名道:“你看错了吧?”
在叮嘱了守卫万万不要透露众人来此的消息之后,画舫终于得以开进城门。”薛灵秀散漫道:“五万。”
“……”一个个都是什么鬼啊!
真不知他是太解风情还是不解风情,比起抱更像是扛,云闲上一刻还在笑风烨的猴屁股脸蛋,下一刻天旋地转,自己就坐宿迟手臂上了:“?不是说好了要去北界吗?”
那人道:“哦哦,是是是。东界消息竟然如此灵通,现在就已经用上了?”
“都一样啦,江山。”
云闲耳朵微动,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是出了问题,但不是什么大问题。”
“嗯?!
云闲只要不再作死,修养了两天之后便又生龙活虎了,她在船上待的快要发霉,当即一马当先跳下去,对众人道:“我先去探探!其他人也都回去,宿迟,你把着她点,别摔了。
前两天明光大师风寒刚好便下了船,似乎是乾坤拍卖场又开了新分行,盛情邀请他前去剪彩。东界人,这个绝对纯的。”
云闲:“…………”
怎么还搞承诺书这一套。你懂吧?若是天阶武器有这么好模仿,那便不是天阶武器了。!”那人兴冲冲道:“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在哪儿购入的?”那人坐了会儿,又突兀道:“唉,这外头山茶开了一大片,香的我头疼。”
“太平,不要想太多。你千万别回来!”
薛灵秀:“亦可。”
众人凝目一看,心头霎时一震。
朱红的剑身略带弯,剑刃锋利,剑柄之上一块血色宝石,甚至连宿迟此前在南城送给她的剑穗都复刻了,只是看上去似乎还是哪里又些别扭,却具体分辨不出是在哪。”
“云闲同款魁首!!”
萧芜:“……”
众人:“……”
“你给我回来!”
这是什么新式的夸剑方法?”
风烨胆大包天,趁人走了,把嗓音压低,模仿宿迟的口气,沉沉道:“我不是道侣,我是师兄。南界也有卖剑?”
云闲:“……不要封建迷信。北有乾坤刘小姐,南有妙手薛公子,包吃包住包马车,出门只带六千两,回家自带一矿脉,不仅不亏,甚至倒赚!”那人道:“只要用上此剑,必能如鱼跃龙门,衣锦还乡!”
“我是东界人。”
“那就这么说定了。傲然的身姿,不朽的开始。!”
对面那人缓过气后,第一反应竟然是质疑:“不对吧?!我赶往南界的时候,北界还风平浪静,一时半会闹不出什么事端。他一向都是如此,云闲想做什么,他只会由着她性子,之后若是有什么事,他再来处理便是。不管怎么装, 只要多待一会儿就露馅,就是有那股味儿……”
云闲听他说了一堆, 才得知这两只被抓的魔,一个问题是出在穿着上,一个问题是出在写字上。”
不说就不说,这么小气,那人嘀嘀咕咕去看桌上的承诺书,霎时发出了极度空灵的男高音:“你你你你你——”
云闲朝他点了点头。”
宿迟也不知是不是耳朵突然失灵,又可能是将“把着她点儿”听成了“抱着她点儿”,沉思一瞬后,俯身将云闲给拔葱似的拔了起来。!上天入地,唯有剑道无敌……”这不是云琅很早以前写的诗歌吗,整个剑阁倒背如流,都已经成为一个烂梗,云闲习惯性便接了下一句,困惑道:“为什么这么突兀啊!可能是我看错了。只是云闲被士兵带到一个小屋子里,旁边放着笔墨纸砚,还有一张牛皮纸。不过,方才从南界过来。”
“山茶?”
“答错一个,还有第二个, 所以我这不是准备了两个问题么?你到底是要做什……”
她话音未落,那人从她面前起身,朝周围士兵点头,道:“没错。”
过了一会儿,他竟然还不走,而是神神秘秘道:“我观你身上佩剑,有没有听过一首诗歌,名为《爱剑说》?北界气候寒冷,多的是毛茸茸,你就不是特别能突出。”
说罢便一溜烟跑没了影。”云闲道:“有什么事?”
这法子不是前不久才在南界发现的事儿吗?活该被抓!
云闲其实还是挺黏人的,她就不能独处超过三天,当下还是有点不想回房,就听到萧芜匆匆出来的声音。”那人挥挥手, 道:“况且,魔想装人真的是太难了。”
“……”
剩余四人所在的空间沉默了一阵,风烨弱弱道:“我赌五个灵石,如果没人说破,大师兄可能十年之后还不会发觉。”
“这怎么能说是封建迷信?山茶是冬天才开的,现在哪来的山茶花?
只不过这边陲小镇,看上去竟也守卫森严,关口之地守着数人,眼如鹰般在来人面上扫视。”
宿迟用这个抱小孩的姿势,铿锵有力地对萧芜一点头,平淡道:“师娘,我带她先进去。考验谁的良心呢?剑阁虽然没钱,但待客还是很周到的。”萧芜展开信纸,道:“这是剑阁发来的。
“我不信会有爹娘给自己孩子起这名。可生的智有点局限, 因为并没有人会把秋衣给穿在最外面。”这下可打开了话匣子,那人满腹牢骚道:“你不要以为这看起来很蠢哈, 我们就这小镇, 这三天竟然都能逮到两只啊!”萧芜其实也有点受寒,但她已然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在小辈面前不能露出异样,她看了眼站在云闲身旁的宿迟,道:“你还是先回房吧,这里四面流通,不利恢复。”
乔灵珊真的不想笑:“……你够了!我完全没事啊!”
太平:“……滚啊!喂!我赌五年。喂,有没有人回答我?
云闲:“这什么?
只有剑阁三人组不为所动,祁执业低着嗓音道:“怎会如此?”
江山满嘴都是云闲塞的大饼,还要再说什么,云闲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咳咳!”
“这种知名剑修,虽说成日被叫狗狗剑,但也不至于这么……”那人上下将她扫了一遍,总感觉看着还是个刚出门闯荡江湖的少年,忽的又想起什么,道:“若你真是云闲,那你如今回东界,宿迟必然也在吧?
“被南城截了数日的信,现在才到我手上。不会只是重名、又正好用剑、年纪还正好相仿吧?你当真是云闲吗?”
他从腰间抽出佩剑,云闲往下看,顿时一愣。”那人道:“你信不?”
云闲把太平按回去,道:“我是哪里不像了?”
日夜兼程数日,众人抄了捷径,终于到了东界最外部的一个小镇。
“反正来都来了。放进去吧。”
兽戒里的江山警觉:“怎么回事?!!
第178章 明心迹
“等等。我的眼睛!?!”
云闲说,“你先看看我上头的署名是什么。
这么小个镇子,肯定也是不发关契的。”
“五个有什么好赌的?”
“我还以为是发生了妙手门一般的大事……”薛灵秀道:“若是这种大事,那该送什么?
上次来东界还是为了唐灵国一事,不过按照云闲上次收到的信件来看,唐无可已经将这个小国抬上了正轨,形势一片向好,想必不用她再操烦。还是不能进去么?为何这情劫,了无踪迹?我这款不仅能保事业,听说还有招财的效果。云闲沉默半晌, 才道:“辛苦你们了。你们觉得如何?前一位, 可能是知道现在人族都知道它们穿的清凉了, 所以急中生智, 多给自己加了件保暖秋衣。”
云闲震声:“他来了,请闭眼!后一位则更是重量级,写承诺书都写的行云流水, 字写的比人还好看,结果最后署名竟然写了个“蚩娜拉”。”
“?!
“是啊。”
“……” 这可真是让云闲诧异了:“那要是的确有那种不知道四季开什么花的人呢?”那人瞥向云闲腰间的太平,眼睛一亮, 兴致勃勃道:“哇!”
“没什么事没什么事。
太平见缝插针地嫌弃道:“想模仿我?”
云闲:“……”
真是不可低估东界人民的智慧啊。”
乔灵珊:“你就算卖了风烨,他都不值那么多钱。”
云闲尚未回答,他自顾自地便念起来了:“啊,剑啊!”云闲又在信口胡诌,“其实这么一想,东界比北界还适合你。云闲刚刚诧异抬眉, 就听他道:“你这是哪儿买的,做工这么精良?”
宿迟的指尖搭在她肩上,侧脸:“怎么了?流畅的弧线,锋利的奇剑!’,差不多就是这样。”云闲解释道:“这是剑阁传信规矩,若是小事,不必通报,若是有力不从心之迹,便送此字。!”
沉寂一秒后。东界也出了问题?
入乡随俗……不是,毕竟是要回家了,云闲也不好生事,写便写吧,她抓起笔,在那百无聊赖地抄写起来。”
薛灵秀:“……”这不是更明显了吗!
她正写着呢,面前就坐下来一人,自来熟道:“道友,你是从哪来的?”祁执业还是没明白:“这话有什么问题?
“我承诺:我来东界只为旅游,并未包藏祸心,不会对东界的一花一木造成任何损害……”
好长一段文字下面,还有一小段字:
“请手抄上述内容,再进行签名。”萧芜道:“不如改去东界?东界就不一样了,到时候你绝对惊艳众人!”
祁执业状况外:“你们在说什么?”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