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再收割一次(第一更)

第291/291章

”

  商鹿的心思被他一眼看穿,虽然她也没想过隐藏,便嘟囔道:“还好我这鼻子没动过,不然你就完蛋了。

  *

  两天后。

  他从来没有给过她想要的回应,一次也没有。

  他是一个成年人,只在这里待了五天,就觉得情绪到了近乎崩溃的边缘。

  他曾经羡慕的,也同样是另一种刑罚。”

  “因为小时候家里没有人和我说话,我很无聊,就只能去找蚂蚁说话啦。既然你为替妹妹挨打感到不甘,好啊,那我不打你了,你就和你妹妹一样去那间屋子里待着吧,这样你应该总就觉得公平了吧。

  当迟宴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的时候,就看见商鹿已经把一罐打开的牛奶放在了他面前,又站起来弯着腰把一小袋面包已经拆开递到了他嘴边,一副殷勤的样子。

  于是商鹿立刻从房间里抱出了一堆面包牛奶放在桌子上,挥手示意迟宴过来。

  原来这里的每一天都这么难熬啊,并不像他小时候认为的那样只是待在一个房间里就好了。”

  “嗯。

  商慕又想起了上一次见面。

  他突然想到了商鹿。

  商慕还是站起身,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块手帕,双手递了过去。

  可是商慕依旧没有松开手,他眼底神色复杂,似鼓足了毕生勇气,声音坚定问道:“可是妹妹真的有错吗?

  商父接过手帕捂住了口鼻,咳嗽了半天才缓过来。

  商鹿反应过来,自然是立刻松了口,连忙道:“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商慕知道,那封信其实根本就不存在,只是母亲想给父亲一个活下去的念想。”

  商父说着,就要再次举起棍子。

  母亲死前说过:“你要等到最少五十岁才能来见我,我在怀上这个孩子前有给你准备一封信,要到很多年后才会寄给你,你要等到那封信。

  此刻,商父冷笑着看着商慕:“我是你们的父亲,我说你们有错,还轮到你质疑不成?”

  他使的力气并不大,但是商鹿的脸部肌肤实在是过于娇嫩,这么轻轻一掐便留下了些红印。

  迟宴倒是不习惯于商鹿这副刻意讨好他的样子,没有去接面包,而是直接伸出食指点在她鼻头上将她脑袋往后抵了些,道:“可以了啊,有事说事。

  温暖的口腔包裹着冰冷的手指,她的舌无意与指腹碰撞,让这诡异的暧昧感在一瞬间到达顶峰。

  父亲的身体这几年愈发不好,可却又对此严格保密,不向外界透露任何消息,包括他这个亲生儿子。”

  “问这种无聊的废话做什么?”

  商鹿坐在了椅子上,这次轮到迟宴半弯着腰看着她了。

  商鹿参加的综艺他最近也都看了。

  她每一次怯生生地喊他哥哥,费尽心思找那些他看来无聊至极的话题。”

  听见商鹿这么说,迟宴却也还是不松手,甚至故意把她的鼻头往上推了些:“是吗?

  父亲之所以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因为他和母亲有一个承诺。

  他必须做点什么。

  屋内的灯被刻意拆除,整个世界只有一片黑暗。”

  商父被他这种反抗对举动气得猛烈咳嗽起来,单手支撑在桌面上,弯着腰,似要把肺都快咳出来了。

  而距离父亲五十岁的生日,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了。

  她应该在那段时间哭过很多次吧,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安慰她。要怪就怪你这张脸和你的母亲毫无相似之处。”

  商鹿便抬头假装要咬迟宴的手,而迟宴正好要收回他的手,食指便往下落。

  是因为在这里太孤独了吗?

  尤其是在迟宴一副还没睡醒的表情下,她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一个压榨员工的无良资本家。”

  商鹿想到了上次打扑克的时候,叶陆给林颜颜鼻子贴贴纸的时候按了一下,把林颜颜气得追着他狂骂:“你再用力点就等着给我出修复钱吧!

  商慕垂下眸子,他看见了那张手帕中沾染的鲜血。

  可他呢?

  当她的牙尖居然意外抵在迟宴的食指关节处时,两个人同时愣住。才会在出去之后愈发想和人沟通,迫切希望得到外界的回应。

  他知道一个秘密。那得做个猪鼻子看看。我又有错吗?

  他会让父亲收到那封信的。

  看不见日夜,只能靠一日三餐来判断时间流逝。”

  迟宴漫不经心回应道:“我好怕啊。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被关在这样的一个房间,该是多么的孤独无助。”

  说完,他便弯腰,伸手在商鹿脸上掐了一把,笑眯眯道:“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就勉强原谅你了。

  她说她是有点恨他的,可最后又还是和他说了没关系。”

  然后她就看着迟宴去洗手间吐了牙膏泡沫便走向了自己家,拿冷水洗了把脸之后,便习惯性伸手去拿围裙,问道:“吃什么?”

  父亲含泪点头答应。”商父回答这话时神色冷漠,有几分厌恶看着自己的儿子:“作为哥哥教育妹妹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妹妹犯错你受到一点惩罚也是应该的,这才能让你更好的记住教训。

  只有一扇窗户,可窗户却已经被木板封死。”

  这两句话已然快变成了他的梦魇。

  他能做点什么呢?

  怪不得之后她性子似乎乖巧了许多,却又矛盾地变得比以前更喜欢说话,甚至到他觉得吵的地步。

  “我以前也挺喜欢看蚂蚁的。”

  所以他就同样被关进了这间屋子。

  他很清楚,那不是原谅,是算了。

  商鹿故意对着迟宴咧了咧牙,道:“不放开我就咬你了啊。”迟宴应了一声,看起来倒不是很在意这个插曲的模样,他将食指举起仔细看了看商鹿留下的牙印,夸赞道:“你牙口倒是挺好。”

  商鹿习惯性回答:“我家。

  只是他遭受的是身体上的疼痛,而她经历的是心理上的摧残。

  迟宴看起来也是熬了个大夜,头发难得乱糟糟的,被压得翘起,嘴里叼着个牙刷,微眯着眼看她,问道:“……你家还是我家?

  清晨,在看见迟宴给自己前一天半夜发的朋友圈点了赞之后,商鹿便去敲响了迟宴的家门。”

  商鹿:“……”

  不,她真的不是来喊迟宴做早餐的。

  那一个星期,她到底该有多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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