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崽子,我数三声——”
“三。”
嗓音有些发干发涩。”
姜冉被他话语里的贞烈镇住了:“什么时候男人的腿连摸都不能摸了?
趁他愣怔间,她右手挣脱了他的束缚,得了自由的那边手在床上摸索了下,最后指尖绷直,把一盒云南白药喷剂拖过来……
然后趁他不注意,整盒砸到他脸上。”
她一边走进房间一边问,才短短的一天半,这间被她当杂物间的客卧已经完完全全充满了另一个人的气息……他的个人物品摆放的很整齐,整齐到如果他想搬走,半个小时就能收拾好。
“等等止痛了再洗澡,保鲜膜包一下吧,别用热水了,刚开始前面两天不适合热敷。
因为刚才的打闹,这会儿她白皙的面颊泛着粉色的血色,额头有薄汗。
北皎愣了愣。
心跳猛地漏跳一拍。
眼睛却亮晶晶的,瞳眸里倒映着他的轮廓。
手下结实饱满的肌肉肉眼可见的紧绷,如果今天她是来给他打针,那钢针说不定都能被他直接折短在他紧绷的臀部肌肉上。
耐心用完了。”
这次他轻而易举就被她掀翻。”他很执着地说,“让他看见他能笑话我一辈子。
他“啊”地叫了声!”
她把药瓶放到一旁,抬起身发现脸埋在床上的人还是动也不动,死了似的。
在某些方面,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起来,”她四平八稳的声音响起,“上药。
还在懵逼中,就感觉到一只温软的手捏着他宽松沙滩裤腿的边缘掀起来——
那柔嫩触感像是羽毛一样,扫过他紧绷又结实的大腿肌肉……
突然那一片本来淤青突突跳着肌肉疼的皮肤,像是被火撩过。半就半。”
“……”
……
好的。
所以她半夜睁开眼又玩了一会儿手机,直到外面天光大亮,才打着呵欠准备继续睡回笼觉。”姜冉又换上温柔的声音说,“我是你姐姐,姐姐有什么不能看的?
然后舒服了,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让他趴下。让你用小乌龟护具你又不用……”
“宋迭不用,我也不用。
最后她放弃了,批准他换上了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沙滩裤,等他打开自己的房间门从里面探了个脑袋出来找她时,她看他上半身穿着卫衣,下半身一条花裤衩,那个形象相当违和。”
回答她的是一个迎面飞过来的枕头。
把姜冉吓了一跳,抬起头蹙眉问他:“我还没碰着你呢,喊什么?
伴随着他的呼吸,那肌肉线条都快绷成了一块块的菱形。
姜冉立在门边没动弹,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半晌问:“你疼哭了吗?
刚睡下没一会儿,就感觉自己的被窝窸窸窣窣被人从外面碰了碰,而后缓缓且小心翼翼地掀开一个角——
半梦半醒她心里“咯噔”一下,当场吓得脑子发麻,以为家里进了贼……
下一秒又反应过来,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在家。
然而那双眼睛却是湿润晶亮的,阴影中那是姜冉唯一能看得清楚的地方。
然而姜冉才不管这些,把人拖过来就要推倒摁在床上!
两人瞬间调换了个体位——
为了不让姜冉乱动,他不得不用膝盖压着她的腿,双手压着她的手固定在头上,在她高喊“你给我放手”,他喊回去“不放”时,整个人沉浸在摔角赢了的兴奋中。”
“……北皎。
“第一次?
等他微微粗喘着低下头,猝不及防就看见被他压在身下——
她发丝凌乱,长发如海藻一样披散在脑后,缠绕在刚才她故意抖散弄乱的被子上,还有一缕头发调皮地跑到了前面,挂在她小巧挺翘的鼻尖。”
第32章 作弊
就好像医院儿科医生对要打针的小朋友讲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放松”,姜冉嘴巴里第五次冒出这个词时,她也有些无奈。
抱着被子,她琢磨他在里面干嘛呢,直到困得精神恍惚,这才浑浑噩噩睡着。”
“你上药就上药,”他呼吸有点急,眉头紧锁,“别乱摸。”他死死地拽着自己的裤腰。
她忍不住抬脚踢了踢他垂落在床沿的脚板底,问他有没有好好听到自己讲话。”她问。
“呲”地突兀声响中,大腿和屁股连接处从被撩起来的沙滩裤缝隙被喷上冰凉的喷剂——
冻得他一个激灵。
甚至体贴地帮他往下拉了拉,遮住了更多的大腿肉,相当尊重他的保守男德思想。
“你上哪买的这种裤衩?”姜冉勾着他的裤腰带,很有耐心地陪他说废话,“你得上药,滑雪到底是极限竞技,你要心存敬畏,想要学成的第一课就是保护好自己,如果你带伤练习,只会事倍功半——”
“没事,暑假来了,我有的是时间。”
姜冉看他已经绷得不行了,琢磨现在的小孩都要面子,放过了他,直到上完药她也再没用自己的手碰到过他,就是撩起他的花裤衩,给他喷好了药,又放下他的花裤衩。
是想问他难道第一次在女生面前穿裤衩么?
在北皎抓着被子无力地把脸埋进去时,他听见身后的女人用冷酷无情的声音说:“少放屁,放清朝也不带有三岁就成亲的,你起码再等十年。
房间的灯光一下暗了下来,他这才慢吞吞从被窝里把脸拿起来,回头看了眼身后站着的女人,脸上的神色被昏暗的室内完美隐入,他慢吞吞地说:“你出去吧,我一会就去洗澡。”
“那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闲心惦记你一辈子。
姜冉伸手把他叠好整整齐齐码在角落的衣服抖散,随手扔沙发上。
床上的人这才勉强动了动,脸埋在被窝里,说话时声音听上去有些发闷,他让姜冉先把灯关上,姜冉嘟囔着“事儿真多”,给他关上了。
他被摁了个猝不及防,下意识开始挣扎,一条穿着花裤衩的高大身躯扭得像蚂蚱,不一会儿就把想要压住他的姜冉掀翻在床上!
家里还养了只家畜。
这天,她躺在床上,听着隔壁的房门打开又关上,紧接着浴室响起了水声……水声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里面的人像修仙似的还没出来。
这次他身上比脸上估计严重好多倍。
四肢无力地挂在床边,像一条瘫痪的软体动物。
“这要在古代你已经除了我谁都不能嫁了。
到这地步了,北皎还是有些不愿意,他脸上的淤青刚刚散了恢复人样,那几天他照镜子都能看清楚自己有多惨不忍睹……
根据痛度。
……
姜冉属于那种,晚上十二点前睡着,半夜一定会醒一次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只手撑着他的小腿不让他乱动,另一只手还捏着他沙滩裤的边缘。”
回答他的是三秒沉默,和云南白药喷剂被摇晃里面的弹珠发出的清脆声响。
在北皎满头问号的注视下,又弄乱了他的被子。
“不脱裤子怎么上药,你跌到的不是屁股?
他下意识不想给姜冉看。
问出来有点歧义,抱着被子的少年手臂紧了紧,手背青筋凸起,半晌咬着牙说:“你说话非得像个变态似的?”
“你别道德绑架我。